“因为接下来一个星期,我准备带你出差。”
她有点开心的向他靠过去,笑着问:“真的吗?那我也有公务要做吗?去哪儿?什么时候出发?”
“真的,”顾臣启动车子,将她的问题挨个回答,但依旧卖着关子似的,“你的公务就是——”他看过她,笑着,“吃喝玩乐,”余飞飞嘴角已经扬的飞起,最后顾臣说了地点:“公务是在波尔多。不过这次事情不多,我有大把的时间带你玩,我们可以去夏蒙尼,去巴黎,去迪士尼。还有——”他顿了顿,“今晚出发。”
余飞飞开心的话都要说不出来了,上前搂住人的脖子就献上了唇,大着胆子舌尖轻探,结果抿了抿随即又离开,但勾着人脖子的手没有放,鼻子轻嗅,然后溺着声音问:“老公~你是不是吸烟了?”
“......”
顾臣胸腔震动,像是笑了,扯开安全带帮人系上,接着刮了下人的鼻子,说:“你属狗的。”说着抽开储物盒,从里面捏出一颗大白兔糖果咬进了嘴里。还有半截没来得及往里收,就被某个女人再次贴上来咬住,“我也要吃。”
她原本是准备快速偷咬半截迅速跑路的,但没得逞。
顾臣索性灭了车火,转而向自己方向摁过她的后脑勺。接着将嘴里的整颗糖渡给了她。
继而辗转深探,探索。
片刻,她嘴里鼓鼓的,热着脸瞥眼看了看人。舌根疼的不想说话,还有唇侧,应该是破了。
“好吃么?”顾臣低笑着问她。
余飞飞睫毛轻扫下眼睑,眨了眨眼,将糖鼓到脸的一侧后半天方才闷闷的嗯应了声。
然后安静了一路,再也没敢闹。
回到家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装进行李箱,余飞飞探出身看正在笔记本跟前做方案的顾臣随口问:“晚上几点的飞机呀?”
“九点。”
这边余飞飞又扒拉了下衣柜,然后从卧室探头出来问他:“给你带两件衬衣够吗?”
“我身上穿了一件,再带两件就够了。”
“那是带两件白色的,还是条纹的?或者...带一件白色的一件黑色的?”她拉着衬衣问。
顾臣这次终于停下手中的工作,转而看过人,说:“挑你喜欢的带。”
“......”又不是她穿,干什么挑她喜欢的?
不过她更喜欢白色,但顾臣穿黑色也貌似不错,尤其在领间第三颗扣解开的时候——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莫名的兴奋,拿着衬衣嘴角扬的老高,甚至顾臣什么时候立在跟前的时候都没发现,直到一道声音在头顶响起:“看来让老婆来做这个选择果然是对的。”
“......”余飞飞被吓的心砰的一跳,窘态被人抓包,难为情的直起身直接将人推出了门外,然后索性关上门说:“明明你说的让我挑的。”
“对,我说的。”他眼底浮现出淡淡的笑意,隔着门板冲里面的人说。
余飞飞闷着不出声,重新看过衣柜方向,审视了下他别的衬衫,然后走过去随手扒拉了两下,啪嗒一声响,从挂着的不知哪件衣服里掉出来个东西,什么东西?
她探身向下凑近了看,瞬时眼睛瞪大,她很眼熟,因为她也有这个。是去年夏天在南禅坛求取的姻缘签——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连忙将木质的方签拾起攒进了手里。
第80章 世间有你
她下意识看了眼门的方向, 人没了动静,大概率是不会进来了。
然后摊开了手中的那枚签,两行娟秀小字写着:是谓凤凰于飞, 和鸣锵锵。
她唇角勾起,这算得上上上签了吧?
接着清了清嗓子, 假模假式的背过手将门打开,挪着脚步到了旁边的书房,顾臣重新坐在了他的电脑旁,很认真的样子。她记得他们刚开始的时候, 她还为了这枚姻缘签闹过吵过一次,结局就是不了了之。
明明很好的签嘛!
干嘛藏着掖着。
“收拾好了?”顾臣没抬头, 但似乎知道她在看他。
“嗯, ”余飞飞应声,然后接着试探说:“我刚刚——在衣柜你的衣服里,发现了一个你的秘密, 想知道是什么吗?”
“我的衣服?”顾臣眉宇浮现些许疑惑,撩起眼皮看过人,目光微闪, 说:“哦,那条项链是我母亲邮寄过来让我特意给你的,我也是昨天刚收到, 据她说是咱家的传家宝。”
项链?
“啊?”余飞飞双眼迷惑。
“你说的不是我那个外套里放的项链吗?”顾臣敲了两下鼠标,索性起身走到了人的跟前,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不对,一手抄兜, 另一手撩了撩人的下巴问:“不是项链的话, 你会发现什么?”
“这个。”余飞飞干脆也不卖关子了, 将手心里握着的东西摊开给他看。
那枚签是背面向上的,看不出内容,余飞飞私以为就是他是真的将这件事给忘了。“去年我们在南禅坛求的姻缘签,我阴差阳错的给你找到了。你不是说丢了忘记是什么了吗?想不想知道?”
顾臣抬手惯有动作的轻拂了下鼻梢,然后扬起嘴角说:“是谓凤凰于飞,和鸣锵锵?”
他是疑问的句式,说的时候却是盯着人在笑,满眼溢出来的笑。
他知道?他居然什么都知道?
然后在她问的时候装做什么都不清楚的样子。
余飞飞被成功气到了!直接将那枚签往他手里一塞,转身重新往卧室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