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臣低笑着扯过人,从背后抱住,亲了亲她的侧脸颊说:“好了,当时不过是想吊吊你的胃口,谁知道你那么当真?”
余飞飞真被气到了,眼眶都是红的,眼泪打转,他都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有多彷徨,有多迷茫,甚至一度曾对他们之间的这段关系产生多少的忐忑和怀疑。
虽然整天对他笑嘻嘻的,但也曾一度的害怕他们不会有个善终。
顾臣手掰过人的脸,然后触到了她眼角的湿涩的时候突觉了点事情的严重,连忙哄着说:“我错了,当时不该那么吊你胃口。乖,笑一笑?”
余飞飞闷着浓重的鼻音,说:“怎么办,笑不出来。”
他将背对的人转而扯过面对自己,唇贴过亲了又亲,脸颊,额头,鼻尖,嘴唇,接着移过耳边又说:“对不起,其实你之后如果再问我一下的话,我肯定就说了。当时因为你那个相亲对象的事情一乱,这件事就给忘了。”他从来都不知道,牵扯到她当时那么别扭情绪的,会是这么一件小事。
“要不你惩罚我好了。”
“晚上给你当牛做马好不好?”
余飞飞觉得自己太好哄了,他一句当牛做马,直接让她破涕为笑。“我要看传家宝。”
“好,来。”他推着人往卧室走,然后在衣柜跟前站定,拉开门,伸手到一件外套口袋里去掏。
接着他摊开手心,是个很古朴的翡翠绿如意,配着一条闪闪的白金链子。
余飞飞拿在手里,细细的看了看。接着悠悠的声音响在她耳侧,问:“这项链是不是长得很传家宝?”
他哄人的劲儿似乎还没过去,余飞飞闻言噗的笑出声,他怎么这样。
“那我借花献佛,祝你事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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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去机场前,她又再三确认了下东西,确定无误后拉着行李箱出了门。
“我们还没吃饭。”走到半路的时候,她突然想到,虽然不怎么饿。
“吃飞机餐好了。”顾臣说。
“也好。”
“来,先把这个吃了。”顾臣说着从车载储物盒里拿出一盒写着茶苯海明片的药。
“这个是什么?”
“防止晕机,”他递给她,然后眼神示意,“你右手边有矿泉水,自己拿。”
“哦,好。”余飞飞边吃药边撩起眼皮不着痕迹看了眼不动声色给自己准备晕机药的男人。然后放下水瓶,伸手过去,想牵他的手。
“坐好,不安全。”
“哦。”
一个小时后,两人上了飞机,安静的吃了一个飞机餐。
落地的时候是波尔多的凌晨三点多,有点冷。波尔多项目部的总负责人安排了助理开车过来接,是余飞飞上次见过的Lisa。
她穿着一袭长款风衣,长长的波浪大卷发在肩头披着,立在车前看上去气质逼人。
“顾,我来接你。”她依旧对余飞飞谈不上友善,只是冲人微微笑了笑。偏远项目出差两个多月,她的认知里依旧停留在她是顾臣的女朋友这里。
“这么晚了,辛苦。”
顾臣同人打招呼,然后移步将拉着的行李箱往车子的后备箱处走。
“都是我该做的顾总,我给——”她说着看了眼旁边的余飞飞,“你们订了酒店,等下我们直接过去酒店。”
“好。”
这个好是余飞飞说的,她敏感的神经在见到Lisa的那一刻,就紧紧的绷起,这个女的,脸皮可是很厚的。接着目光瞥过顾臣方向,忙不迭的直接小跑过去说:“老公~,我来帮你吧。”
Lisa木着一张脸冲天悄无声息的翻了记白眼,内心切切,有句话怎么说的,秀恩爱死的快,越是晒什么,越是缺什么。她觉得余飞飞八成这段时间被冷落了,缺爱,离分手估计不远了。
新鲜感这种东西,保质期可是很短的。单靠撒娇发嗲,根本不行的。
很快三人上了车,开始往预订酒店方向赶。
余飞飞同顾臣坐在后边。
晚上温度有点低,余飞飞就靠在顾臣身上,目光看着前面。看上去很无意识的那种。靠了一会儿,又拉过顾臣半搭在膝盖的手,一根一根的数他的手指头。
刚开始顾臣没多想,可渐渐的,随着这些细致亲昵的小动作愈发频繁,顾臣终于察觉到了什么。因为自己的老婆他还是很了解的,不会在外人面前这样,今天过于反常了。原本看过窗外的他,余光不着痕迹看了眼驾驶位的Lisa,突然想起了去年的事。随即抽出原本被她圈着的胳膊,转而将人直接揽在了怀里。
然后垂眸撇过眼看了看人,只见她鸦羽般的睫毛冲人眨了眨,然后下巴就磕在他身上那样仰着脸盯着他。
顾臣胸腔一震,霎时笑了。然后贴过耳边问她,如她愿般的亲昵狎昵:“这次坐飞机是不是不难受了?”
余飞飞摇了摇头,说:“不。”
到了酒店,Lisa过去前台交代说:“不好意思,麻烦再开一个房间。”她原本以为是顾臣自己的,没想到会多一个人。
“不用Lisa,麻烦你了,回去吧,我跟我老婆一间就好。”说着将房卡从前台拿了过去。
“老婆?”她说中文听上去有点跛脚。
“对,改天婚礼,记得跟大家一起过来喝杯喜酒。”说完拖着行李箱跟余飞飞说笑着往电梯方向去了。
“......”徒留她立在前台边,郁闷了好半天。前台服务生问她还有什么需求的时候,她没好气的瞪了人一眼,用英文说了句:“Yes? Can\'t stand here?”怎么?这里不能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