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均晨抓着酒杯,手里还藏了瓶酒,他走过来,“这都是命啊。”
“我们就落得被他塞狗粮的下场。”
“谁能想到,当初我,柏纵和二哥三人间会是二哥最先结婚呢?”苏均晨喝了口红酒,遥想当初,“嫂子你都不知道小时候二哥那样,是真不像要入红尘的人。”
“我们都以为,他要青灯古佛,伴着他那冰冷数据过一生呢。”
姜听玫好奇,“你二哥小时候什么样啊?”
苏均晨叹了口气,“小和尚啊。”
“我们打鸟,他念经,说不能杀生;我们抓蚯蚓去钓鱼,钓到鱼他给我们放回去了,你不知道那会我和阿纵都快被气死了。”
“唯一一起玩的活动,大概就是上山摘果子。”
“结果我们回来还被他师父训,而他就缩他那藏书馆去读书去了,根本不管我们啊,真是心寒。”苏均晨叹了口气,却也是笑意藏在眼中的。
能看出都是由衷的高兴的。
姜听玫忍不住笑,回头看他,清澈眼眸认真地看着他,看着他眼尾朱砂痣,“原来我们二哥小时候真是一休哥那样的小和尚。”
“现在还会念经吗?”她逗他,手指勾他西装纽扣。
纪忘舟一把抓过她手,抵上自己胸膛,低眸凑近,贴近她耳朵,声音低哑:“念啊,夫人晚上想试试吗?”
顿了下,意识到他话中意思,脸瞬间红了,抽回手作势打他,“你哪有点出家人样子,这么浑……”
喉结微滚,手指触及她的脸,他淡笑着开口:“怎么又脸红?”
罗鑫林捂嘴咳了四五六七八声,他一万年光棍实在受不住,移开眼开始思考自己从哪挖个洞躲进去。
没洞钻,他又给自己塞了个巧克力。
苏均晨又喝了口酒,想起向影影了,上次被他哥一闹回去一周就分了,虽说吧他谈过的女朋友数不清,但向影影是第一个甩他的。
那时候用的借口,他妈的居然是她说他没有他二哥对女朋友体贴温柔。
就挺不是滋味,虽然他压根没喜欢过她。
“咳!”罗鑫林捂嘴没忍住又咳了声。
姜听玫退后一步,替纪忘舟理衣领,“鑫林他们还在呢。”
扶了扶领带,纪忘舟垂了点眸,看着罗鑫林,慢悠悠道:“可以了,拿出来吧。”
“遵命,大爷。”罗鑫林想自己可真是上辈子欠了他二哥的了。他伸手从兜里掏了个紫色小礼盒出来,递给姜听玫。
“听玫,订婚礼物。”
“还是祝你和二哥,订婚快乐。”他笑着,对她也是真诚祝愿。
姜听玫收下那礼盒,打开看见一对碎钻耳钉,小小月亮很好看。
惊喜道:“很好看,我很喜欢,谢谢鑫林!”
纪忘舟挑眉看了眼苏均晨。
苏均晨立刻领会,“得嘞,到我来随份子了。”
他拿出一直藏着的那瓶红酒,递给纪忘舟,“我够义气吧二哥。”
“罗曼尼康帝,够你喝红酒的水准了吧。”
接过那瓶红酒,纪忘舟看了眼生产日期,“七六的。”
“费心了啊。”
他把红酒递给身边佣人,“放酒柜。”
抬眸看着苏均晨,他淡淡开口:“倒是没见着你女朋友了。”
苏均晨:……
“您天生克我呢是吧,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生气不生气。”苏均晨自己就给自己安慰好了,扭过身来,还是笑着对姜听玫道:“嫂子,订婚快乐。”
“以后多管着我二哥点,他忒毒舌了,不做人啊,望嫂子能让他做回人。”
姜听玫都被逗笑了,梨涡清浅,“好,我尽量。”
四人又说笑许久,姜听玫倒是一直没见到柏纵,她都要以为他没来了,直到看见花架旁的谢辞冬。
她一袭薄蓝色长裙,长卷发用发夹卷起,露出修长脖颈,整个人明媚又美丽。
手里端着红酒杯,她在和身边的人聊天,有说有笑的,不过隔太远看不清他聊天的对象。
姜听玫端着酒杯向她走过去,走到五六米远的时候,她开口叫她:“辞冬姐。”
谢辞冬侧过身来,她看见她便露出笑容,唇红齿白,“听玫。”
上下欣赏地打量了她今天的穿着,她由衷夸奖:“我们听玫穿红色真美,衬得身边所有人都黯然失色。”
姜听玫笑笑,她向她走过去,“来这么久,都不来找我,我很想你的,冬姐。”
走到她身前,举着酒杯她轻轻抱住她,“谢谢你,辞冬姐,我追回他啦。”
谢辞冬拍了拍她肩,“真好,我希望你永远幸福。”
拥抱了超过十秒,姜听玫松开她的时候,才发现她身边站的人一直是柏纵。
微卷的亚麻色头发,在这夏日里他仍旧穿着长袖长裤,鼻梁上架着银丝眼镜,皮肤因长期生病显得苍白。
他站在身边,几个月不见仿佛瘦了许多,端酒杯的手腕骨突出,整个人在阳光冷淡疏冷许多。
早不似之前对谁都温暖绅士模样。
他看见姜听玫,伸手对她比了下酒杯,弯唇极淡地笑了下,目光却很快移向远处,仿佛逃避些什么。
第90章 番外10
“阿纵。”淡淡一声从身后传来。
姜听玫转过身去看纪忘舟,他走过来,手里酒杯装得酒倒是没动,还是那么多,应该是一直看着这边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