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指蹭着锁骨,向下摸到肌肉纹理,撩得人心猿意马,见山不是山。
奈何有正事,纪忘舟抓住她手腕,将她圈在怀里,低头轻轻吻了她眉心,“先去学校,嗯?”
“这么急啊……”还没说完,人就被塞车里了。
近两个小时车程,两人到了A市,进入A大。
校庆表演正在继续,两人走到观众席开始当起了观众。台上表演很花哨,看了一会姜听玫就靠他肩上睡着了。
后来不知是过了多久,姜听玫醒后看见舞台已经撤了,自己身上披着他的外套,她横躺在座椅上,而纪忘舟不知去哪了。
姜听玫穿上他的外套,出了礼堂在学校随便逛了逛,突然想起自己本科那会养了盆多肉,走的时候带不走就送给林礼了,她便心血来潮地想去看看。
索性直接去了教学楼,走到五楼导师办公室外。
在门外她听见一些事,一些慢慢将过去剥开的事,她沿着墙壁缓慢蹲下去,这时才发现自己原来错了那么多年,错怪他父亲。
她读大四时,一心扑在学习上,很少和父亲联系,以至于他父亲接到一个自称来自她学校的同学的电话就毫不犹豫地相信了。
那时那个骗子威胁他父亲,说他有他女儿的裸.照,如果不给他打钱,就会把那照片公布在学校论坛,让他女儿受人耻笑,在这学校待不下去。
那骗子P的图片很真,姜简军信了。
所以他凑了近百万打给了骗子,还为了让她不愧疚骗她说是他炒股亏掉的。
也是因为这件事才有了后面一系列事。
那时姜简军觉得裸.照这种事难以启齿,所以没有过多问她,在收到这个电话和照片之后也只是给她打了个电话,家里家常地问了她几句。
而那时姜听玫干了什么呢?她觉得他打电话来很莫名其妙,耽误了她做实验的时间,那时她声音也不耐烦,问他,“你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这不耐烦被姜简军理解为不愿提及与心理压抑难受。
因为他的女儿从小便和他不怎么亲,有心事都爱憋着,不会给他说。
……
姜听玫捂住眼睛,想到很多有关于这件事的细节,才发现似乎只有她一个人不知晓此事。
师兄知晓,纪忘舟也曾问过她,“你知晓你父亲的事了?”,他们都知道,可他们都没告诉她,是担心她,不想让她愧疚。
…
姜听玫站起身,进了电梯往楼下走,在操场上花坛边看见了纪忘舟。
他走过来,姜听玫看着他的眼睛没说话。
纪忘舟却直接抱住她,他已经从她眼神里读出她的情绪,低头轻轻吻她额头,安慰:“都过去了。”
姜听玫好想哭,“我做错好多事,阿舟。”
“你父亲他希望你过得好。”他嗓音低哑,却无比令人安心。
姜听玫闭上眼睛,眼睫轻轻颤抖,她回:“我们回去看他吧。”
……
那年一切矛盾误会都解开,姜听玫意识到她这些年来错判的事如流沙数不尽。
回头去看,每一处污垢繁杂间,她意识到似乎都有他的陪伴。
姜听玫做过一个梦,她在荆棘丛中被刺扎得鲜血淋漓,她无望哭泣,光着脚往外走。
乌云翻滚,偌大天地间似乎只有她一个人,孤独无依。
可是某一刻,她回头,见那万花丛中过有一个少年,荆棘退开,他黑发黑眸,眼尾朱砂痣如桃花坠下。
她往前很多步,最后抓住他的手,眼角滚落泪滴。
睁开眼,她看着自己身边的男人,而自己也抓住他的手,她微微喘气,盯着他的眼睛不移开。
纪忘舟看见她额头的细汗,伸手摸了摸,低低问:“做噩梦了?”
姜听玫抓住他的手,轻轻摇头,她弯唇笑,笑得眼里都有泪,“是美梦。”
亲爱的纪先生,认识你以来,是我做过的最盛大灿烂的一场美梦。
而这美梦,经久至烂漫,也不必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