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一根琴弦,拨动心脏最柔软位置,姜听玫心跳漏了一排,耳边颈间是酥麻触电般的感觉,她伸手轻轻抱紧他,温柔回应:“我来了,我的先生。”
薄唇轻掠过寸寸裸露肌肤,冰凉而柔,他的气息无孔不入,清冽沉冷佛香,贴着耳骨,他轻轻吻了她那粒小小黑痣,哑道:“和我一起吧。”
“好。”细微的颤栗感如蛛丝缠住她,她紧握住与他交握的手心,任由他带着自己去往宴会所在场地。
穿过一条回廊,路过堂厅出了明楼,去到了那早已布置好的宴会场地。
绿地红布,礼品糕点,香槟聚成高塔冒着泡泡,毛笔字写下在请柬上写下他们彼此的名字。
男:纪忘舟
女:姜听玫
缔结良缘,白首不离
2021年7月05日
[桃之夭夭,宜室宜家]
有主持引着他们往前走,走到礼品和红色挡牌面前,面前放着小桌子,摆满红色喜糖和伴礼,还有一封红色封皮的请柬。
主持人让他们打开。
姜听玫弯腰伸手翻开,一封缩印写满祝福语的请柬,男方女方姓名是空置着的,需要他们亲自签上自己的名字。
乐队演奏的音乐轻缓愉快,摄影师一直蹲在身旁拍照。抬眸看了眼纪忘舟,桃花眼里漆眸沉冷,眼底深情无遗,他微弯唇角淡笑,鼓励她。
人群汇集于一起,他们也都见证着这场盛大誓约。
姜听玫轻轻笑,她拿起旁边的钢笔,在女方名字空白里,写下了自己的姓名,字迹娟秀好看,同她人一般。
手心微微冒汗,姜听玫把钢笔递给他,对他笑笑:“阿舟,到你了。”
纪忘舟接过钢笔,弯腰,一手撑着小桌,他在那男方空白里一气呵成写下自己名字,笔锋遒劲,风骨如一,他的字总带力量感,像书法一样。
姜听玫看着那字迹想到了,他在那本《霍乱时期的爱情》卷首扉页写下的题语。
“献给时间,生命和爱情。”
那时他便问过她,问“爱情是错过和等待,还是欲望填充空白?”
姜听玫那时愚钝,竟不敢去想他的言外之意,现在回想原来他那么早,那么早,就开始爱她。
而他们现在也再不必错过等待,她们都找到了答案。
姜听玫和纪忘舟的名字并排在一起,他们同时用拇指摁在印泥上,然后弯腰手碰着手,拇指在那钢笔字旁摁下了自己的指纹。
身后掌声响起,乐曲演奏至高潮。
姜听玫的手被纪忘舟牵着,手心出了一手的汗,她和他一起转身面对着人群。
他的嗓音低沉好听,宣布他们的关系,“我纪忘舟,将会娶姜听玫小姐为妻,此后余生,唯她一人,至死不渝。”
掌声如浪潮一潮高过一潮,姜听玫听见他们的衷心祝福和尖叫声。
鲜花音乐中,她脸泛着酡红被自己的先生揽入怀中,他弯腰凑近,长睫轻轻扫在皮肤上,轻而痒,呼吸相融,已不分彼此。
在掌声和众人目睹下他们接吻,祝福经久。
手轻轻攀着他肩,阳光晃眼,他的一切落入眼眸都是好看的形状。
生长在荆棘潮湿之地无人看管的野玫瑰找到了载她出泥沼的那叶小舟。
相机底片里他们的微笑和亲吻,许誓和承诺都定格,烙印于此,不可湮灭。
吻稍绵长,唇齿相依,分开后,还是十指紧扣。
纪闻夏在旁边窜上前来,笑嘻嘻地对他们拱手作揖祝福,“祝哥哥嫂嫂新婚快乐,此爱长久永不渝!”
姜听玫笑着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脸,从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红包递给她,“谢谢夏夏的祝福。”
纪忘舟垂眸看她,眼里少见也是温柔神色,他给了她一个红包,“收下你的祝福了。”
纪闻夏笑得甜:“谢谢哥哥!”
牵起她的手,他们走到酒水区,一起开香槟,气泡冒出来在手心,一窜很高,所有人都在欢呼。
“各位随意,玩得尽兴。”纪忘舟松了手中香槟,放在旁边瓷桌上,长指上沾了酒液。
姜听玫拿手帕帮他擦掉,动作轻。
却又被面前某人低头亲了脸颊。
姜听玫耳尖发红,把手帕扔他身上,轻轻开口:“纪先生在你朋友面前,注意点。”
纪忘舟伸手轻捧她的脸,手指摩挲她的肌肤,红唇比樱桃诱人,他低头眼眸里是无尽深情,又要吻她了
姜听玫手搭着他手背,脸也发烫了。
不过这下,他没吻唇,而是吻上了她右边眼睛。
闭着眼睛,感受着眼部的温热,姜听玫颤栗得背脊发直,肩角微微颤抖,唇角微弯。
她多么幸运。
纪忘舟松开她,退后一步,无辜又颇无赖:“为什么要注意?”
他看了眼不远处的罗鑫林苏均晨他们,淡淡道:“他们不早应该习惯了么?”
罗鑫林吃着手里的巧克力糕点,忽然就觉得不香了。
苏均晨看着酒杯里的红酒也觉得喝不下去了。
单身狗没人权是吧。
姜听玫都忍不住笑了,“你倒是替他们安排好了。”
纪忘舟骨节修长,他一手插兜,淡挑了下眉:“这都是甘愿。”
罗鑫林拿着盒还没吃完的巧克力上前来,对他们道:“是是是,我们甘愿,谁让摊上二哥这么个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