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迦自然是信的。她就是,闲着无聊,想逗他一下,闹一闹而已。
“我不管,她叫你哥哥。”
“你刚刚说是‘识洲哥’,和‘哥哥’可不一样。”他轻一勾唇,指腹压上她的唇,“那不如,你叫回来?你叫哥哥——”
南迦卷翘的睫毛垂落,声音倏低:“好呀,哥哥~”
顾识洲的动作就那么顿在当场。
他眸色倏然转深邃,吻轰然落下,厮磨着她的唇,整个人倾覆而上。
南迦算是知道了。
这个人根本不经撩。
只要那么一句,便能叫他所有的理智尽数轰塌。
......就只那么一句。
眼看着场面即将失控,南迦试图做点什么拉回,“顾识洲!你晚餐——”
“保温桶的保温效果很好。”他顿了下,又说:“就算没得吃也没事,因为我可以吃你。”
南迦:“?”
她一时间不知道是高估了顾识洲还是低估了顾识洲。
高估了他的控制力,低估了他的不要脸程度。
她慌忙拉住裙摆,不叫他探入,“不行!你乖乖吃饭,待会不是还要工作?”
他在她唇上亲着,“不急。”
眼看城墙失守,她在他耳边提醒着一个事,想用最后一个理由制止他。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在办公室常备。
他轻笑,“现在可以了么?”
南迦:“......”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娇声道:“哥哥办公室怎么连这个都有?这是准备给谁用的?”
他理智全线崩塌。
压在她耳边道:“当然是给你。全都是给你的,除了你,还能有谁?”
“再叫一声哥哥。”
南迦拒绝。
但是扛不住他武力压制。
最后的最后,她声音破碎地喊了一遍又一遍的哥哥......
“做了什么好吃的?”顾识洲神清气爽地去拿被冷落在一旁许久的饭盒。
南迦眼尾带着胭脂的红色,还有泪痕点点,看起来好不可怜。
她扣着裙上的扣子,不作搭理。
“老婆,你吃了没有?”
她依旧不理。
他想,她应该是吃过了才来的,不然阿姨肯定会和他说。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心痒难耐,又觉心疼。吃是吃不下去的,即使刚被她赶走,又忍不住自己贴回去,帮她扣扣子。
这实在是一件叫人心动的事情。他只觉得满腔情意都化作了绕指柔。
南迦拍开他,“你走开,吃你的饭去——”
“我刚吃饱,不饿,你放心。”他玩着她的纽扣,唇边带着笑。
南迦把他赶去吃饭。
唔,太经不起撩拨了,她以后再也不要招他了,毕竟辛苦的只有自己。
顾识洲吃了口糖醋鱼,便知道这不是阿姨做的。他抬眼去看她,果然见她时不时的就往这边看一眼,像是在等着什么。
他不动声色地压下笑意,只道:“今天这个鱼......”
南迦心一提,等他接着说。
“怎么这么好吃?”
她莞尔,勾起唇。
“阿姨手艺是不是进步了?”他故作不知道。
南迦被哄得心花怒放。
刚才那什么气儿,全烟消云散了。
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这么会说话呢?品味也好,还能尝得出她做的鱼好吃。
等他这样夸完,她才轻咳一声,“不是阿姨做的。”
他明知故问道:“哦?那是谁做的?餐厅买的吗?”
哎——
怎么还将她和餐厅的大厨师作比呢?
她嘴角的弧度越发的大,“那自然不是。这道鱼是我做的。”
他表现出了极大的震惊,“你做的?”
“干嘛?不像吗?我不像是会做出这么好吃的鱼的人吗?”
顾识洲连连摇头,“像,太像了。”
南迦被哄得太开心了,刚才所有的不愉快全被她忘之脑后,“那你多吃些。”
“老婆,你还会做什么?下次我们在家里自己做,你多做些给我吃好不好?”
南迦欣然答应。
她知道Aim很忙,于是等他吃完,不顾他的挽留,拿着饭盒就离开了这里。
今晚他没时间陪她,她就去找明姣看电影了。
南迦给明姣打电话的时候,顾识洲叫徐特助进来,把刚才那什么邹小姐来时的监控调出来给他看。
徐特助瞬间明白顾总这是准备收拾人了。
他赶紧把监控录像给顾总送来。
顾识洲看完后,面无表情地把录像给邹董发了过去。
附字道:[原来这就是令千金的教养和素质?邹董要是不会管教女儿,大可以直说,我不介意帮您教育。]
字里行间,均可见其怒火。
邹董那边很快就打了电话过来道歉,再三保证一定会好好管教女儿,绝不会让她再出现在他们面前。
邹董战战兢兢地说着,顾识洲没有明说一句原谅与否,看得出来这次他的火气很旺,不是轻易就能灭掉的程度。给邹董急得冷汗直冒,又是道歉又是保证,好一会儿后怕他不耐烦,才小心翼翼地挂断电话。
邹董那叫一个无奈,自家这女儿,可真是给宠坏了,惹谁不好,敢去惹顾识洲?惹顾识洲就算了,怎么敢去惹他太太?谁不知道他太太在他眼里有多重要?他看他太太可是看得比他自己都重!这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