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翻了个白眼。
徐特助总算是想起来她是谁了。上次顾总参加酒会时,一合作对象的女儿。
他头疼,急于和南迦打招呼,又被这人拦住,他只能问:“邹小姐,您有什么事吗?”
“有啊,我要见识洲哥。”
徐特助头疼不已,您可别再说了,不然他很怕他活不到明天。——当然,她也别想独活。
“邹小姐,我们顾总正在开会,要见面的话需要提前预约,才能专门安排时间出来。您有什么事我可以帮您传达。”
邹女士气坏了,“你什么意思?我和别人能一样吗?”
“自然,都是一样的。”徐特助保持着最后一丝微笑道。
说完,他趁她不备,赶紧迎接他的正牌老板娘去了:“太太您怎么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来接您,或者直接上去就好了。”
“太太”两个字刺进邹小姐的耳朵。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吃惊地看着南迦。
她不是不知道顾识洲结婚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巧,他太太就在她身后,还围观了她从头到尾的这出戏。
一时间,她脸上爆红,咬紧了唇,可见被气得不轻。
南迦能感觉到这位邹小姐的目光在她身上反复逡巡,似乎是在打量她。她毫不在意地任她打量,和徐特助一起离开,“我以为你们在忙呢,就在这坐会。”没想到还能看见一出好戏。
徐特助赔笑道:“顾总在开会,您在顾总办公室稍等一会,应该快结束了,不会超过半小时。”
他给前台使了个眼色,示意下次见到顾太太直接请她上去,可别叫人再在这里等了。
前台连连点头。
邹小姐不大乐意地拦住他说:“你带我一起上去嘛,凭什么她能去我不能?我想找识洲哥。”
南迦平生所难见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她抬手挡住徐特助,朝这人微微一笑,“就凭,我是他太太,而你不是。你想找他,他可不想见你。”
邹小姐横着脖子说:“你怎么知道他不想!”
前台已经带着保安来把她带走了。
Aim的人还是很有眼色的,顾太太在此,怎容这些女人放肆?
徐特助松了口气。要是再叫她说下去,那顾总今天还怎么过?
而且他也可以跟着一起死一死了。
他一边带着南迦上楼一边解释:“这位邹小姐是Aim一家合作企业的千金,上次酒会就只是和顾总见了一面,顾总和她父亲寒暄了几句而已,也不知道她今天这是在做什么,顾总什么也不知道呢,您可千万别生顾总的气。”
南迦只心道,平时还是不能太低调,得多在外面露露脸,闲来无事时还得来Aim走走,刷刷存在感才行,不然外面的女人未免也太过猖狂。
明知他已婚都还能这样巴巴地黏上来,这得是什么心理,她也不知道。
她的脸上看不分明心情如何,徐特助硬着头皮送她到顾识洲办公室,叫人送来水果点心饮品。
南迦说:“你先去忙,我在这等他就好。”
“好嘞!”
徐特助可没闲着,他去会议室给顾总换茶水,示意他太太已经在办公室了。
这助理当的,他觉得他要是自认第一,绝对没有人敢认第二。
顾识洲听完最后一位高管汇报,便示意这个会先开到这,大伙儿都去吃个晚餐,晚上继续。
卡在最关键的步骤,整个组已经轮轴转了好几天。今天这个会他们都以为会开到很晚,没想到......还带中途暂停的?
吃晚餐?
他们感慨着,顾总这治理,未免也太人性化了。一个个的,纷纷感动不已地准备点外卖。
有人问顾识洲:“顾总,我们想一起点外卖,你看您想吃什么?我们一起点?”
顾识洲折了折袖口,微微勾唇:“不用,我太太给我送晚餐来了。你们吃你们的。”
所有人:“?”
他施施然起身,找他太太去了。
留下一脸茫然的众人。
所以他不是突发善心,不是突然人性化,就只是......想秀个恩爱???
可是,未免也——
太过分了!
太可耻了!
我们在这吃外卖,你在那吃爱心晚餐?!
有人忍不住拍桌而起,一脸愤愤不平的控诉。
顾识洲已经回到办公室,像是磁铁一样往南迦身上吸去,“来多久了?有没有等很久?”
他敏锐地发现南迦表情好像不大对。小心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也没什么。就是刚才在来的路上,碰见了个人。”
他迟疑地问:“什么人?”
“姓邹的小姐。有印象么?”
邹?
前不久见过,他自然有印象。
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碰见,又为什么要提起。
他猜测着,这个人是不是做了什么?
“你干嘛?不敢承认吗?”
“当然不是。”他终于看出了她的不对劲,问道:“她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情?”
南迦不急不缓地启唇:“倒也没什么。就是叫你识洲哥,一声一声地叫了不知多少遍而已。”
顾识洲愕然。发生了什么?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的清白名声怎么就差点给毁了?
“不是。”他辩解,“我跟她可没那么熟。就上次和她父亲聊了几句生意上的事情,她父亲寒暄时叫我多照顾她些。都是客套话,我后来都没再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