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最后一次。
什么再来一次就好。
什么就只洗个澡。
什么不会再来了。
——全是假的!
以后她再信顾识洲一次,她就跟他姓!!
彻底睡过去之前,她脑子里全是这个念头。
太恶劣了,平生所未见这样恶劣的人!
和何浅浅说的一样,他比往常都要兴奋。她即使已有心理准备,也想不到……这份兴奋,得是寻常的十倍吧?
她困得起不来,毕竟,她一直到破晓才被放过。
好在没有人来催她,任由她睡。
他也陪着她,拥着她睡。
顾识洲觉得,他好像生了一种叫“离开南迦就会死”的病,别名是“南迦肌肤饥渴症”,一刻也不愿离开她的肌肤,他觉得他拥着她,能拥一辈子。
还不够。
远远不够。
昨天许下的誓言是一生一世,可他在心里许下的誓言,是生生世世。
她还未醒,迎着些微的光束,他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她就是他世界里的光,没有她,他整个世界都黯然失色。有了她,才有了光,通往未来的路上也才是被光所萦绕。
他娶到了她。
从此以后,他有幸,与光同行。
无人知晓,他昨天有多高兴。
不,今后的每一天,他都会很高兴。
只要有她。?
第91章 、新婚
◎哥哥~◎
南迦的婚后生活与婚前没有太大区别。
她和顾识洲单独住在他们的婚房,过着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小日子。
她之前对于婚姻的迷茫和些许胆怯,在真正步入婚姻后,逐渐消散。
而她心里很清楚,驱散她的迷茫和怯意的,是他。
在这一年里,她完成了她人生中的两件大事,一件是举办画展,一件是结婚。
现在两件事情都圆满完成,她这一年没有了任何遗憾。
至于下一件人生大事,也就是生子,这就不急了。起码这两年她并没有生孩子的准备。
她在家里养了不少花,因为刚养,都还没开,但她已经开始期待明年开花的盛景。
南迦浇花的时候,顾识洲的电话来了。她毫不意外,毕竟他是一会儿没见就要打电话来黏人的人。
“老婆?”
“说。”她一手拿着小喷壶一手拿着手机,随口应着。
阳光很好,她想要不要出去喝杯咖啡。
“在做什么?”
“浇花呢。”
“你想不想,”他笑了下,“来给我送个爱心晚餐?”
南迦:“?”
“今天得加班,应该得到凌晨才能回去,不能回去陪你吃晚餐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遗憾。因为他很少有不能陪她吃晚餐的时候。结婚以来这还是第一次。
南迦还没说什么,他就已经开始难过了。
“想见你。”他说。
南迦好笑了下,不由觉得心软,应下了去给他送爱心晚餐的事情。
人家都说男人结婚后是会变的。婚前婚后,他的确是变了——变得比之前还要黏人。
这种黏人换言之就是安全感。
家里是有阿姨做饭的,说是爱心晚餐,其实也不过是她把阿姨做好的饭菜装一装给他送去而已。
但她在等阿姨做饭的时候,突发奇想也想动一下手,于是便承包了一道糖醋鱼。
阿姨把鱼处理好了才给她,笑着说:“太太对先生可真好。先生要是知道您亲自下厨给他做菜,他怕是要高兴得一晚上睡不着。”
这话可真是没夸张。
南迦弯了弯唇。
她没怎么去过他那里,结婚后更是没去过,上次去都已经是大半年前了。
收拾好东西她就开车去了Aim。Aim这两年交出的答卷都是高分答卷,成绩非常好,在申城乃至全国都渐渐成了领头羊,地位不容小觑。他和她一样,都在往更高处走。
与此同时,Aim的规模一直在扩张,总部也有一定的变化。
她到了里面才给顾识洲打电话。
但不知他在忙什么,电话未接通。南迦只能在一旁的沙发上稍候。
也就一小会的功夫,她的目光落在了刚从外面走进来的一位年轻女人身上。
只见她径直走到前台,笑着说:“我找顾总。”
前台问:“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我见他不需要预约,你给他打个电话,说我姓邹。”
前台很为难,“不好意思,您看您要是有我们顾总的联系方式,或许您可以给他打个电话?”
她在心里腹诽,谁来都要让我给顾总打电话,那顾总一整天什么也不用做,只要忙着接电话就好了。
邹女士扫了她一眼,“现在Aim的前台怎么这么没眼色?你是不是新来的?之前那个Mary呢?”
“不好意思,她休年假了。”前台小姑娘挠挠头,和其他人商量了下,决定给徐特助打个电话。
南迦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出。
邹小姐?她怎么不认识?
徐特助接了电话也是不明所以,下来看了眼,没想到还没认出来这个姓邹的是谁,他就看见了南迦,赶紧快步走过去。
邹女士以为他是朝自己来的,忙道:“徐特助!你们顾总在不在?我找他有事儿呢!你们前台真是没眼色,就是不肯叫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