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先下去吧,这里我来照看就是了。”
“哎!”阿大连忙退出去,还按照惯例,贴心地关好了门。
夏青端来温水,打湿巾帕,先为他擦了擦脸,又解开他的衣裳,为他擦身。
“啊!”一只手突然从她腰臀压下,夏青没防备,竟倒在他胸膛上。
不过她倒不急着起身,而是将脸贴过去,“大爷~”
那只手臂手往下滑,狠狠揉了揉,“阿姮......”
夏青原本含羞带怯的笑容顿时消失,她撑着手臂,微微抬起上半身,“大爷,我不是阿姮,我是夏青。”
章珩半睁的醉眼仔细瞧着她,神色清明几分,推开她,“下去吧!”
夏青咬咬唇,慢慢起身,自打大奶奶进府后,大爷几乎和她再没有......只是现在大爷冷眼瞧着她,再多做些什么也是无益。
她低着头,暗暗咬着牙,将水盆端出去。
*
“咱们还要等多久?”紫苏用气音悄悄问。
萧令仪没听清,只捂住紫苏的嘴。
只是捂住嘴便不能捂住耳了,萧令仪还好,紫苏这个丫头倒是听得面红耳赤。
那假山处正有一对野鸳鸯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府中为了省银子,园子里晚上是不点灯的,今夜月光明亮,萧令仪想着不打灯也无事,正好赏月,谁知竟碰上这档子事。
这假山是有什么神怪么?一个两个的,都来这里纵情欢乐?
萧令仪耳力不好,听不出是谁,不过她自娱自乐地想,这对鸳鸯倒是戏了够久的水,比五年前那对可是久多了。
夏青倒完水,回来便发现章珩不见了,她往里走,“大爷?”
无人回应。
她连忙往松鹤堂追去。
章珩踉踉跄跄地走到栖月轩,发现院门竟然上了锁,门边还长了些许杂草,在月光下,显出一番衰草枯杨的凄清来。
他趴在门上,双眼通红,“阿姮!你去哪儿!你不要我了吗?!你去哪了!”
他胸口剧痛,难以支撑,跪倒在地。
好一会儿,他才想起,阿姮现在应是住在松鹤堂里,他又支撑着起身,踉踉跄跄往松鹤堂去。
夏青跑至松鹤堂,席面自然是早已撤去了,院中寂静,各人归各屋,她见大奶奶住的屋子是黑的,便进了右边,自己和李姨娘合住的屋中,“你可见......”
屋中灯亮着,只是李姨娘竟不见了。
夏青又去章老夫人屋中。
春红已经在服侍老太太睡觉了。
“夏青?你怎么来了?”春红暗暗白了一眼。
夏青扫视一圈,没见着找的人,立刻跪下磕头,温顺笑道:“奴婢来给老祖宗请安,愿老祖宗年年好时节,常见中秋月!”
章老夫人笑了笑,“好孩子,难得你有心,好好伺候大爷,章家不会亏待你,今日我乏了,明日过来说话。”
“是。”夏青也不多呆,出了老太太屋又立时往外跑。
章珩走了这好一会儿,酒意已经散了几分,他进了松鹤堂,便直往西厢房萧令仪的屋子里去。
冬白摸着黑,正往萧令仪的床上抹毒粉,这毒粉是章老夫人令她抹的,今晚这出宴会便是为了支开萧令仪。
原本章老夫人听得她说此秘辛,得知心心念念的重孙,竟然不是章家的种,是打算一副落胎药给她灌下的。
但一想,此事章珩竟然也在其中帮着隐瞒,那落胎药毕竟是毒,喝了的基本生死各半,恐到时候出了事,他闹起来,家里又不得安宁,于是便用这阴些的法子,总归不会要了萧令仪的命。
冬白正紧张地往四处抹上药粉,门忽然开了!她吓得一颗心蹦到了嗓子眼。
“阿姮......”
大爷?冬白疑惑,不是那萧氏么?屋中无灯,她打算先待在角落里,待人走了再出去,毕竟被大爷发现了也不好。
谁知这屋也就这么点大,她还来不及躲或是溜出去,便被章珩一把抱住!
“阿姮!别离开我!”
冬白闻着这浓重的酒气,看来是喝醉了,她想先推开他,毕竟自己手里还有药包呢!但是头一回被他这样抱着,一时竟然又有些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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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眠之夜,大概还有十几章完结了
第137章 撞破 正吃着饭呢!没的恶心人
章珩见她柔顺地被自己抱着, 心下一喜,试探着去吻她的唇,她虽僵硬一瞬, 到底没有推开他!
他心中潮湿, 边吻,手也从衣襟中伸进去。
听得她轻口今情动,他更是血脉贲张,他手抚上她腹部。
冬白生的丰满,肚腹难免有些肉, 章珩以为那是萧令仪的孕肚,先是抚了抚,“阿姮,你想生便生吧,只是生了这个,咱们再生一个,好不好?只要你别离开我......”
冬白正是情欲炽热的年岁,眼前这个又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大爷, 此时被揉弄地早已不知东南西北, 只伴着破碎的口申口今道:“嗯......好。啊!”
她刚说完好,章珩便闯了进去, 带着一股狠劲,似是要将她肚腹上那凸起的几圈肉给碾平似的。
待那二人平静下来, 悉悉索索地开始穿衣物,萧令仪听着二人好像走远了。
“走了吧?”萧令仪问。
紫苏点点头。
萧令仪赶紧拉着她往回走,待离开园子,走在回松鹤堂的廊道上了,萧令仪才长吁一口气。
紫苏
咬咬唇, “小姐,我听出来了,那女子是李姨娘......”
萧令仪挑眉,“哦?”竟是那个长得很像庄映月的李姨娘?
“那男子又是谁?”
紫苏摇摇头,“听不出来,许是不是府里的。”安庆伯府现下也没几个男人了。
萧令仪轻声道:“算了,此事你莫声张,近奸近杀,咱们只做不知。”
紫苏点点头,两人快步往松鹤堂走,待到房门口,忽听得里头传来方才假山后的那种动静。
见鬼了不成?主仆二人面面相觑。
紫苏往旁边一闪,进了白芷的屋子。
白芷也未睡,她是被......那种声音吵醒的,夫人这是为何......是故意给她听的么?好叫她认清自个儿,别不自量力?
紫苏只看了白芷一眼,什么也没说,端走了个烛台,白芷不明所以,也跟了出来。
紫苏举着烛台,萧令仪随着光亮往屋中走,那对男女正在情天欲海之中不辨日月,根本没听见有人进屋。
白芷疑惑,眼前的这个是小姐,那屋里的是谁?她也跟了进去。
就在萧令仪睡的床上,上头还铺了萧令仪的被子,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
萧令仪冷眼看着。
紫苏许是方才已听过一轮了,此时见再到,竟连脸都不红了。
倒是白芷,吓得惊叫一声,连忙捂住眼背过身。
被白芷这么一吓,那疯狂驰骋的二人倒是有些醒神了。
章珩看着烛火处,眯了眯眼,才看清,“阿姮?”
站在那里的是阿姮,那自己身下的是谁?
冬白仍虽未喝酒,倒比章珩还要醉几分。
章珩看清身下的人,二人还连在一处,他酡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推开冬白。
冬白被猛然推开,不明所以,回头一看,屋子里竟站了一堆人!她便是再不要脸,此时也要崩溃了!
“啊!”冬白忙用被子遮住自己。
章珩背过身,忙穿好衣裳。
其实冬白是章珩的妾,他们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想什么时候做便什么时候做,这些都无人去管,偏偏是在这里,她萧令仪的床上。
“可以从我床上下来了么?”萧令仪冷眼看着还往床深处缩去的冬白。
“贱货!还不下来!”紫苏怒目,将被子一扯。
“啊!”冬白又尖叫一声,她连滚带爬,捡起地上的衣裳穿了起来。
紫苏将褥子掀起,将整个被褥一团,气冲冲抱着往屋外一扔!手上的烛台扔过去,那被褥立时烧起来,火光明灭。
这样大的动静,其他人便是想听不见也不行了。
“发生何事了?”章老夫人被春红搀扶着慢慢走过来,她看了眼萧令仪,见她面色淡淡,又看向冬白,冬白正浑身发抖。
莫不是毒粉被发现了?老夫人看向已经着了的被子,心下微松,若是已经抹了,这便是将证据抹了。
章老夫人指着萧令仪道:“中秋节也不让人安生,不想过了就滚出章家!”
萧令仪微微一笑,“好啊!多谢老夫人了!”
章珩在一旁紧抿着唇,他紧紧盯着萧令仪,可她连眼风都不给他一个。
“这是怎么了?”章大姐打着呵欠,“闹鬼了?”
萧令仪笑道:“可不是闹鬼了么?竟是色中饿鬼,连两步路都走不得!”她抚了抚额,“我竟忘了,如今两个妾住一屋,难怪不便宜呢!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