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着她的情绪逐渐缓和,再度亲吻上她的嘴唇。
她清晰的感觉到被他愚弄于股掌之间,喜怒哀乐全由他掌控, 而他的眼睛始终清明, 克制着心底的起伏,等着她沉沦失控。
她开始诨话频出。
只为让他更进一步,可他就调着她, 轻吻着她的锁骨,用指端抚慰。
她秀白的手指紧紧扣着他的肩上,“老公。”
“现在记得我是你老公了?”
宋迟玉知道他在计较什么。
娟秀的脚掌在他小腿不轻不重踹了一下,“你再这样,我就不要了。”
“不要?”他眉眼深沉的泛起唇角,“你说了算?”
宋迟玉被吊得难受,情不自禁企图想要掌控他,却被他握着手腕放回原处。
指端残留的水渍,让她的心绪不禁再度起伏。
不禁撒娇服软,全然没有之前的决绝。
“还想和我离婚吗?”齐砚舟问,
她连连摇了摇头,握着他的双臂,示意他继续。
他也没有太为难她。
轻吻着她的颈脖,如她所愿的不再用手指敷衍。
她顿感心满意足的环上他的腰。
打量着他的神色越发柔软。
他不敢太折腾她,温柔捻起她额前的碎发:“喘得过气吗?”
她回答的心不在焉,捧着他的脸颊亲吻:“还好。”
齐砚舟看出她的心思不在这方面,故而也不再深谈。
宋迟玉胆子也大了些,让他可以再放纵一些,他将信将疑的挑了挑眉:“你确定?”
“恩,我可以。”她细声软语道。
“好。”
他暂且相信了她,握着她的小腿搭在自己肩上。
她齿间软语不断,到最后开始大口大口的喘,一丝细汗从她锁骨间划过,他低头亲吻着那滴汗珠。
她心绪大动,情不自禁反扑过身,不再由他弄逗。
……
其结果就是她连洗澡的劲都没有,躺在床上费劲吧啦的吸着氧。
齐砚舟拿着纸巾替她擦拭的肌肤,被她此刻的样子逗得直笑,“不要命了?”
还有心情打趣她。
宋迟玉翻过身,背朝着他。他盯着她光洁的腰背和起伏的腰臀,喉结不自然牵扯,垂眸拉过旁边的薄被盖在了她的身上。
她没有察觉到异常,侧脸趴在枕头上:“谁让你那么会勾引人。”
“我?”他深有被她倒打一耙的无奈,“行吧,算是我。”
“下次别这样了。”她一本正经。
齐砚舟哑然失笑,“知道了,老师。”
宋迟玉之前对他的怨气也消了些,闭着眼睛关心道:“你在这儿待得习惯吗?”
“歇会吧,老师。”齐砚舟听出她还在喘,摸了摸她的头发:“等会儿我抱你去洗澡。”
**
齐砚舟收拾完一切,正准备睡下,门外响起敲门的声音。
他整理着外套的手指一顿:“谁?”
“我,六子。”是另一伙的人带头的人,“有空聊聊吗?”
“很晚了,”齐砚舟直起身,神色淡然的凝视着房门:“有什么等明天起来再说。”
六子显然不甘心,在门口停驻了会儿才抬步离开。
宋迟玉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还差两分钟到十点。这自然是齐砚舟的托辞,她不解也没有多问。
齐砚舟钻进被窝,将她揽进自己被窝里,心满意足闭上了眼。
宋迟玉情不自禁握着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他仿佛受到了某种蛊惑,情不自禁撑起身,再次吻上了她。
宋迟玉以为他还要继续,轻轻推在他的心口:“不行。”
“恩,”他含吻着她的唇瓣,将她的软语吞入齿间:“我知道,只是亲一会儿。”
刚才没亲够。
宋迟玉觉察到他的潜台词,脸微微发烫,放下了抵在他身前的手,迎合着他的亲吻。
*
宋迟玉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被骤然亮起的手机灯光吵醒了。
很快,身后的人松开她起了身,轻手轻脚替她掖好被角,穿着外套向着门外走去。
她瞬时清醒过来。
原本房间的暖气就让她觉得口干舌燥,睡不安稳,他这一走,更是没有睡意,蹑手蹑脚跟到了门口。
周越在门口等他,“齐爷,那伙人悄悄溜了,我让军子他们去追了。”
“不用了,让军子他们回来。”齐砚舟淡淡回道。
隐隐还能闻到透过门缝飘进来的烟草味。
周越一惊:“这……”
“他们愿意和我们合作就合作,不愿意就算了。”
周越想起齐砚舟的初衷,这的确对齐砚舟没什么损失,而且宋迟玉和齐湛南都在,他自然也不愿意带着他们冒险。
“行吧,”周越也没有再纠结:“不知是不是齐湛南把你失联的消息传回去的,安西那边有点儿乱了。你爸和你哥都回去了。”
“恩,”齐砚舟并不在意,“没什么事就睡吧。”
“明天什么时候起来?”
“睡醒了就起来。”
宋迟玉听出两个人的讨论渐渐到了尾声,蹑手蹑脚回到床上,装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很快,虚掩的门就再度被打开了。
他特地散了散身上的烟味,才再度从后圈住了她。她自然而然回过神,钻进了他的怀里。感觉到身前的温和柔软,他不禁泛起了唇角,借着一缕朦胧的光线,细细凝视着她。
她不会因为他的立场离开他,但是会因为他不爱她放弃他。
谁说她不爱他的。
齐砚舟唇角的笑意一深。
更用劲的搂住了她。
**
宋迟玉清晨被渴醒了。
看了一眼已经过了七点,窗外还是一片漆黑,她正盯着窗外高悬的月亮出神,一个坚实温热的胸膛从后拥上了她。
齐砚舟披着毛毯裹在她的身上,“饿了吗?”
“有点儿。”
“那下去吃饭吧。”
“你不是说……”她陡然想起他昨天晚上和周越的谈话,后知后觉意识到那是自己偷听到的,猛的闭上了嘴。
“说什么?”
“没啥,走吧。”
两个人昨天晚上睡得都很早,几乎没什么困意,街道上残留着湿冷的水汽。走到隔壁的早餐店,宋迟玉主动提起道:“我之前也是在这里吃得早餐。”
两个人这才细说起这几天的经历。
她轻描淡写的语气让齐砚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他这才知道她之前在车上都是靠着羊皮袄御寒,无声的叹了口气:“对不起。”
“没关系,我已经原谅你了。”宋迟玉抽出一双筷子递给他。
在她看来,这并不是原则上的大事,谈不上不可原谅,能说清楚就好了。
齐砚舟再度深刻的意识到,自己是她的丈夫。
她比任何人都需要他好好的。
此刻,她点得牛肉面也端了上来。
她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再待两天,我就要回去了。你……不管做什么,都要注意安全,有信号给我报声平安就好了。”
她和安西的人不同。
其他人知道他失联,首先考虑自己的利益,她什么都不要,只要他平安。
他舔咬着嘴唇,轻轻眨动眼睛:“这么快就回去了?”
“这已经是我能待得最长时间了。“
他还想说点儿什么,身后忽然传来急刹的声音,昨天走得六子那伙人又回来了。齐砚舟丝毫不觉得意外,淡淡扫过他:“又回来了?”
六子拿着氧气瓶在他身边坐下,浑身满是污泥,看起来极为狼狈。
齐砚舟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昨天准是又走哪儿去吃了亏,车里的人也一个个眼巴巴望着,看起来惊魂未定。
“遇上什么了?”齐砚舟毫不避讳的问。
宋迟玉已经冷静下来,识趣的想要起身离开,却被齐砚舟一把握着她的手腕,再度拉住她在位置坐下。
他们之间没有秘密。
她不需要回避。
宋迟玉察觉到他的意图,微微一怔,又故作淡然,等着六子继续说下去。
“我和昨天坑我那伙人都是荣爷的人,大家之前在队里就一直较劲,这次他们过来突然,我还以为我要帮忙,结果是想套我手里的东西,我……拼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带着大伙儿跑出来。”
齐砚舟若有所思:“所以又想找我合作?希望我去帮你对付那伙人?”
齐砚舟不知道他说得荣爷是什么人,但是既然在人手下就要守规矩,他不敢对那伙人出手,就想来借齐砚舟的手。
六子自知理亏,主动拿出自己手里的风水口诀和地图。
齐砚舟淡淡看了眼,“不用了。”
“怎么了?”六子一脸茫然。
“我不准备介入你们之间,而且我对你们想要的东西没兴趣,我只是想去验证那段历史是否存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