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她反抗,几个壮汉摁着她,注射进镇定药剂。
一分钟后,周菲儿彻底没了折腾的力气,躺在病床上只能说出几句零星的话。
“谢繁星,凭什么……凭什么梁屿琛回头是岸会重新喜欢你。”
“凭什么你会让霍擎洲爱你爱得要死要活,你知不知道他为了你,都做了些什么。万家、还有屿琛,全都没逃过去,你害惨了多少人。”
护士搬了三张椅子过来。
谢繁星坐下俯视周菲儿,无奈的发笑:“他们做错了,罪有应得。我不是圣母,他们算计我的那一刻,死活就和我无关了。包括你周菲儿,当时你算计我,把梁屿琛也叫过来,到底想对我做些什么?”
周菲儿冷笑一声:“我想你被那些肮脏的人睡上几次,让梁屿琛亲眼看见你那副样子,他就不会执着了。我有错吗?如果不是你从中阻拦,我的孩子不会出问题,梁屿琛也不会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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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三算是彻底完球了,接下来就要去港岛噜!
第153章
几个男护士守在一边,随时准备上前把周菲儿摁住。
周菲儿被注射了虚弱药物,整个人狼狈不堪,却还咬着牙试图碰到谢繁星的衣角。
听完那番话,霍明桥皱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疯了?真以为肚子里长出一块那个男人的疙瘩,他就会爱你爱得要死要活?上天入地没有你就不行了?”
盛夏啧了一声:“周菲儿,我劝你回头是岸,做小三能做成你这样理直气壮的,也算是极品中的极品了。”
孩子确实是双方的重要纽带。
但那只是在孩子父母相爱的前提下。
如果没有爱意,孩子顶多是婚姻的累赘,是一辈子的束缚。
铁制的椅子挪动了位置。
谢繁星避开周菲儿的触碰站起来,居高临下打量她。
“流产的胚胎成了你的执念,你作为母亲难过本没有错。可你错就错在,把自己的错和恶,归咎到了其他人身上。”
“抢走同学的未婚夫,插足他人的感情,甚至趾高气扬在我买的公寓床上,和我未婚夫上床的人,能得到什么好的结果?”
“死掉的孩子,就是你的恶。周菲儿,你还没发现吗,那是一个死循环,因果报应是一个圆,一头一尾全是你自己造成的。”
“还不明白吗,梁屿琛一开始确实对你感兴趣,可现在对你,只剩下厌恶了。”
人一旦陷入癫狂和绝望的境地。
便会做出很多不择手段的错事。
周菲儿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双手抱着脑袋:“我没有!你胡说!屿琛爱我,他说过的,只爱我一个。你才是不被爱的那一个,你才是!”
谢繁星摇了摇头,语气很平淡:“我没指望梁屿琛有多爱我,因为爱是相互的。从始至终,我没爱过他,所以并不奢望从他那里得到爱。”
“你是特地过来炫耀吗?”周菲儿披头散发,趴在床上抬头恶狠狠盯着谢繁星。
曾经相貌清丽的女人,丑恶如鬼。
“没什么可以炫耀的,”谢繁星朝盛夏伸手摊开掌心,盛夏拿出一颗白色药片放在手心,谢繁星继续说,“只不过是想把你对我做的事,让你自己品尝一遍。”
药片转交给了男护士。
掐住周菲儿的脖颈,不需要耗费太多力气就推进了口腔,逼迫她咽下去。
“咳!咳……谢繁星,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你这是强迫。”
周菲儿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想吐出来,下颚被男护士抬起。
“你当初和万琳算计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是强迫?”谢繁星目光冷冷的锁住她,轻笑一声,“放心吧,这药对你没有副作用。”
盛夏探出头补了一句:“只会让你更快乐,医院里的男患者很久没见过女人了,你可要矜持一点,别急着把人扑倒,小心染上什么病。好好享受吧老同学,不客气哟。”
药性在体内发作。
周菲儿的脸红到发烫,四肢无力,筋骨里生出密密麻麻的渴望。
盛夏托沈行找来的助兴药,药力极强,没个一晚上的折腾,很难恢复正常。
霍明桥没眼再看下去,一左一右挽着盛夏和谢繁星走出病房,根本不去理会身后周菲儿的无能辱骂。
护士领了几个男患者进去,门合上。
但走廊上的窗户,依旧能看到里面的场景。
走廊的角落,梁屿琛柱着拐杖站在那里,脸上的伤口和淤青还没有消退,瞧见谢繁星出来,一瘸一拐紧张的跟上去:“繁星,你还好吗?”
“我很好,你该关心周菲儿好不好。”
谢繁星停住脚步,回头和他对视。
曾经拥有过婚约羁绊的未婚夫妻,少年时期共同度过了青春,可惜现在再见,只剩下平静的缄默。
“你……”盛夏想骂梁屿琛几句话,结果被霍明桥拽着走远了几步。
盛夏依旧警惕的盯着毫无攻击能力的梁屿琛:“明桥姐,你大姐的这个儿子,到底怎么教育的?准备结婚之前找小三闹自己爷爷的寿宴,幸好婚约解除了,烂人一个配不上我们繁星。”
对这个亲外甥,霍明桥表示很无奈。
当年霍今棠带着霍家长女的光环,却执意要下嫁到梁家,生下梁屿琛后没空管儿子,丢给了梁老太,那老太婆又是个溺爱孙子的,把梁屿琛教的无法无天。
所以,霍明桥很赞同谢繁星刚才说的那句话——因果报应是一个圆。
梁屿琛褪去了曾经的风光和戾气,垂头丧气:“繁星,你过得好就好了。”
谢繁星面无表情:“对谢,你去看看周菲儿,她很挂念你。”
提及周菲儿,梁屿琛面露厌恶。
如果不是周菲儿这个蠢货,做出绑架谢繁星这种蠢事,他也不会被霍擎洲差点打成残废,更不会有后续那些事情。他被赶出霆恒集团,霍今棠直接断了他名下的资金账户。
堂堂杭城梁家少爷,凄惨的不行。
“繁星,我……”
“够了,我没话和你说,大外甥好自为之。”
谢繁星没有耐心再和无关紧要的人聊下去,走进了电梯口。
霍明桥看不下去,走过去用力拍了拍大外甥的肩膀,刚好拍到梁屿琛肩上的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
“大外甥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爱妻者风生水起,亏妻者百财不入。”
“霍擎洲属于前者,你属于后者。”
“也不怪能你,毕竟你不姓霍,我们霍家出情种,你不行。”
霍明桥留给他一个“回家抱着妈妈哭去吧”的眼神,跟着进了电梯。
梁屿琛盯着霍明桥的背影,嗤笑一声没有说话,不管在梁家还是在霍家,他有什么资格反驳这些长辈?
一步错,步步错。
如果人生能重来就好了。
梁屿琛走到窗户边,病房里的周菲儿一改往日的单纯善良,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周菲儿没有力气,余光瞥见窗户边的男人,忽然回光返照一样充满了力气,朝着梁屿琛哭喊着什么。
可他的眼神平静。
失去了往日的“宠爱”。
平静的像一个陌生人,在欣赏一场特别的表演……
第154章
杭城的冬季属于湿冷。
疗养院地处郊区偏僻的山脚下,温度比城区低了几摄氏度,哪怕暖阳照进来依旧感觉浑身发冷。
三个女人从电梯出来,往侧门停车场方向走去,中途路过了室外花园的走廊。
藤蔓到了冬天枯萎颓败。
盛夏摘下挡在前面的枯叶,兴致冲冲地说:“这下周菲儿有的受了,害人终害己啊!”
霍明桥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周菲儿怎么可以恶毒成这样?那晚竟然还想让着把梁屿琛叫过去,结果现在自己的现场表演,被人看光了。”
所以,善恶终有报。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谢繁星目视前方,视野中突然看到拐角走出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身形修长自然,手里推着餐车,戴了口罩和鸭舌帽,露出几缕金色的卷发。
莫名的熟悉感,让她一刹那失神。
“小姐,麻烦让一让。”男人说着蹩脚的中文,抬眸看她的时候,暗紫色的瞳孔带着微芒。
“不好意思。”谢繁星回过神,来不及去捕捉那一缕奇异的熟悉感,男人已经推着餐车离开。
盛夏盯着他的背影,夸了一句:“眼睛还挺好看的,没想到疗养院还有外国人。可惜戴了口罩,如果露脸应该还是蛮帅的。”
霍明桥戳了戳她的额头:“夏妹子,知人知面不知心,别看人家帅,说不定背地里可坏。”
谢繁星压下心里那种古怪的情绪,笑了笑:“走吧,等会带你们去西湖逛逛,上次的楼盘赚了一笔,说好要请你们吃餐饭的。”
粉色宾利停在停车场很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