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嫁给小叔后_君子和【完结】(74)

  谢蕴被他的吻融化,含情眼潋上一层雾水,张止本想继续逗弄,在那一双柔若无骨的双手抚弄他的后背,彻底靠近。

  谢蕴防不胜防,含着声音,轻微皱眉:“昭明——”

  张止慢慢的攻城略地,这是他所擅长的领域,他喜欢在这时看着谢蕴,将白日那点伶牙利嘴压成夜间的点点呻吟,他简直是爱死了她这副模样。

  “蓁蓁…”喘息声重,声线暗哑,在情欲时呢喃着他为他的小妻子取的字:“蓁蓁…”

  “昭明,太——”

  垂幔轻晃,谢蕴猛的抓住,细长的手腕上红玉手镯晃动,纠缠出两道身影。

  她攀上那人的肩膀:“不要了…昭明…”

  她太累了。

  “你知道的。”张止捞起人,哑声:“蓁蓁。你知道如何取悦我。”

  蓁蓁沉默了,汗液变的黏腻不堪,在一次次中涩声不断。

  大帅笑了,引着他的妻子勾魂摄魄:“我是谁?蓁蓁。”

  她闷哼几声才回答,眼里红潮涌动:“昭明…”

  “错了。”张止压着人,他有足够的耐心等着她说出正确的答案:“我是谁?”

  夜还很漫长,他不介意等到明日天明。

  “我是谁?”

  “我是谁?”

  …

  “夫…夫君…”

  谢蕴抓着垂幔的手慢慢滑下,被张止捏在手里,转个圈的十指相握。

  “夫人,我是不是很信守承诺?”他吻在锁骨下方,抬起眼皮看着谢蕴眯着样子坏笑:“只要你叫一句夫君,什么要求都能满足你。”

  ***

  张止作息一向规律,枕戈待旦的时候多,一点动静都能醒,谢蕴半张脸埋在他肩上,眉眼温柔,像狸猫似的呼吸。

  他瞧着人,专心致志。

  “少夫人,该起了。”丫鬟站在门口,依照规矩行事。

  谢蕴昨夜累极了,听到声音没睁眼,皱眉哼了几声。

  张止吻了吻她的眼皮,温声:“没事,你再睡会。”

  丫鬟还想继续敲门,抬头时发现张止只着里衣从内出来,一愣:“少…少爷。”

  “嗯。”张止背手拉住房门,平和的吩咐:“今日索性没什么事,让少夫人再睡会。”

  因无眉大师今日要到,祭祀往后挪了一日。

  “老夫人说规矩不可破,”丫鬟垂头:“该何时起就该何时起。”

  世家就是这点不好,规矩什么好像能比天还大,张止声音不大,怕吵到里面的人好睡:“你自去回话,有什么事我一力担着。”

  张母听到丫鬟的回话,心里一紧,摆摆手让人退下后回身看着坐在太师椅里的张父,道:“这可如何是好?”

  “干脆…”张父沉默了很长时间,直到茶都凉了,才下定决心:“挑明了吧。”

  ***

  无眉大师是当日下午到的,他是出家人,又是张止的师父,当夜并没有如往常一样分席而坐,反倒是五人围着一张圆桌,乐呵呵吃顿饭。

  谢蕴坐在张止下首,两人挨的近,因第二天要祭祀,桌上并没备着酒,几杯清茶聊诉家长。

  “我当年险些栽到你们家了,”提起往事,无眉有所感慨:“这么些年我都不敢再登门。”

  谢蕴的位置正好与无眉面对面,自上次分别以后,数月未见,她的话还未问清楚,无眉转头正好与谢蕴对视上,很快又挪走了。

  “蕴儿,听闻你是杏林妙手,”张母停筷,起身笑道:“我有些安神药,你帮我看看配方如何?”

  谢蕴知道她有话要对自己说,也不推辞:“好。”

  张止的目光直到谢蕴出门后才收回,张父不悦,敲敲桌子:“你师父问你话,怎么不答?”

  “师父请言。”张止很谦卑。

  无眉也一愣,看向张止,也不觉得是什么大事,打了个哈哈:“没说什么,就说你小子又壮实了不少。”

  张父闻言抬头细细端详,眼神复杂又温和,参杂点欣赏,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归为惋惜,长叹一口气:“惜哉!惜哉!你很像年轻时候的我,那孩子如果能长到现在,也该是你这般模样。”

  张止捻着茶杯,他早已不是年少时藏不住心事的孩子,慢慢抬起眼皮,正对的张父,一笑,不露胆怯:“父亲说的是谁?”

  张父没笑,极其严肃,回视着张止的目光,他们很像一对父子,也很像对手。

  “张止。”

  ***

  丫鬟自觉站在门外,探身为她们关住门。张母与谢蕴分桌而坐,前者一丝不苟:“蕴儿,论理你该叫我一声母亲。”

  谢蕴点头,见招拆招:“我已嫁给张止,自然该称呼您一声母亲。”

  “你没有。”张母温和的摇了摇头,说话时难免悲伤,她早知道这个事实,却不想十一年已去,她还要一次次的面对:“你嫁给的是张正。”

  谢蕴浑身一凉,怔在原地,半晌才能说话,不经意间唤了称呼:“夫人知道?”

  “我刚说过的,你又忘了。”张母隔着桌子拍拍她的手,笑的苦涩:“你该叫我母亲。”

  “夫人既然知道我没有嫁给张止,那我又怎么能叫您母亲呢?”谢蕴不动声色的收回手,平淡道:“于礼不合。”

  张母微微一滞,旋即正声:“可你本该嫁给张止,与你指腹为婚的是我儿张止!”

  谢蕴终于明白为什么张父张母为何古怪了,在他们眼中,原本属于自己儿子的妻子一朝被其他人抢走了,如何不气?

  “我们为何不与谢家再提起这桩婚事,哪怕被人议论嫌贫爱富,我们都不忍上门提亲,是为了什么?”

  她快速的整理思维,没有跟着张母的话跑偏:“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很重要吗?我自己的儿子什么样我不知道吗?”张母苦涩的笑了:“张家这辈子只有这个独子,没有张正李代桃僵,张家一定会从世家门阀跌落下去,适时必然任人践踏,曹家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吗?所以,我们即便知道此事,也无法正名。”

  谢蕴撑着桌子豁然起身,没忍住笑了,含了怒气:“正名?要什么正名!没有张正,你以为你还能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你们这一手玩的好啊!”

  “蕴儿,我今日不是来和你讨论我们的为人处事的。”张母面色不崩,反倒在苦涩之后能隐隐约约的露出点笑意:“我是想和你商量张正的事。”

  “你喜欢他,对吧?”

  作者有话说:看见有宝宝评论我说好看,激动了好长时间~

  没有人和我讨论剧情,我就自己发!

  谢蕴从第一章到现在,其实是一个慢慢被同化的过程,前几章,她的口语非常多,和现在非常像,但到后面已经慢慢偏向古人,这是一个被同化的过程。接下来,要敲醒她!

  我有时候感觉我自己写的超好,可惜没有人看,看来感觉错了,感谢宝宝看到这里,希望宝宝喜欢这个故事

  第69章

  祠堂内烛火通明, 长明灯彻夜不灭,张家五世将家,牌位从高到低依次展开。

  张正跪下正中, 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看着张父撩开盖在最底下牌位上的红绸。

  “张正,你可识得?”

  他抬眸,牌位上简简单单四个字:张止之位。

  这是他的少爷,他的兄长,如何不识得?

  “我不能让我儿子死后连个排位也没有,”张父将红稠叠好,放在供桌上, 背影苍老:“别人问起来, 我只说是怕儿子战死在沙场,求个平安。”

  “你们是怪我李代桃僵?”张正沉默一会,很平静。当年之事, 混乱不堪,如有怨恨,是他要承受的。

  张父缓缓的摇头, 眼神既无奈又冷漠:“作为家主,我早知他身体药石无医, 没有你,我们张家就该落寞了,这么多年,你也做的很好, 比他更像张止。可作为父亲,我认为你不能什么东西都要从我儿手里抢走。”

  张正跪着,要比张父矮上一大截, 迎面而上,目光一动:“什么意思?”

  “你得到了权势,得到了爵位,”张父缓慢的转过身,居高临下:“现在还想要得到他的妻子吗?”

  张正脑袋轰的一声响,似有什么炸开了,须臾艰难的开口:“可是…兄长已经死了…”

  “正是因为他死了,他不能再和你争了!”张父暴怒,喝斥:“难道你连最后一点颜面都不留给他吗?你口口声声的称他为你的兄长,你觊觎你嫂嫂的时候可有拿他当过你的兄长吗?”

  张正手指在袖子攥的紧,指节发白,沉默须臾,颤声发问:“兄长已死,你让她如何?做望门寡吗?”

  “那与你无关,”张父冷冷说道:“你踩着张家往上走,已经拥有了一切,这点死后的颜面,我求你,留给你的兄长吧。”

  死后的…颜面…

  张正慢慢的念着这五个字,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何时成为别人死后的颜面,即便是他的兄长,也不行。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穿书 强强 穿越重生言情 破镜重圆  情有独钟  先婚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