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想过会在这里遇见谢蕴。
四目相对，张正先错开眼，低声道：“你还不快走？在这里等着大臣们来讨伐吗？”
谢蕴忍住鼻腔的哭意：“你怕他们来讨伐我是因为我是你的软肋是吗？”
张正不言。
“你说了我就走。”谢蕴咬咬牙，今天非要亲口听到他的答案。
“是。”张正犹豫了很久，他本来不想承认，可一想到这大约就是他们此生最后一句话了。
霎那间从谢蕴身上发出一条亮光，她的全息投影突然亮了，天空中出现一位温润如玉少年模样，那是十七岁的张止。
“少…兄长。”张正一时结巴，手中剑哐当一身摔到地上。
“我很高兴，张正，你终于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那少爷眉眼如画：“我死时很不放心你，你怎么可以一直活在我的影子下呢？我求了好久，终于给了你我再次重来的机会。”
他转头看着谢蕴：“系统总是让你实现他的梦想，其实真正的张止是我，你实现是我的梦想，而我的梦想是…张正能全心全意爱上一个人，摆脱我的影子。”
谢蕴脑海里出现系统的声音：“恭喜宿主，任务完成。”
那道光渐渐消失，带着两人回到另一个世界。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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