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表兄对我强取豪夺_温子衿【完结】(69)

  姜眠信誓旦旦道。

  誓言这种东西,远远比不上性命重要,更何况,他也骗过她,他给她下这种恶心的东西,就别怪她欺骗他了。

  不逃,是不可能的。

  “好,我答应你。”沈霁勾唇,吻了吻她的额头。

  姜眠不可置信,忍不住又确定了一番:“你是说,要给我解蛊毒了?”

  “嗯。”

  “解药在哪里?”她迫不及待,生怕晚一步,他就会反悔,趁着他如今兴致正好,她必须一步到位。

  “案桌上第三个匣子里,眠娘,你自己去找。”沈霁深深看着她,眼底有种说不清的复杂。

  姜眠虽然有些奇怪,但她没多想,立刻从床上跳下去,连衣服都未来得及穿好,等她终于寻得匣子,才发觉,白日里她打开过这个匣子。

  里面的两枚玉环交缠在一起,晶莹剔透,在烛火下,还发着微光。

  “底下有一个用纸包着的药丸,吃下去,蛊毒就会解除。”沈霁紧紧盯着她,想捕捉到她脸上每一个表情。

  匣子他未上锁,若是她有心,定然会早早找到解药,要么,她从未打开过,要么,就是她打开一瞬,又合上了。

  那里面放着的玉环是他亲手给她戴上的,后来,又刻意被她遗弃,就像他一样,也是被她遗弃的。

  姜眠按他的话将玉环拿了起来,果不其然,匣子最底下,有一个包装好的丹药,她将药丸捏在手中,有些迟疑,但也仅仅是一瞬,便毫不犹豫吞了下去。

  不知何时,沈霁从身后走了过来,他自然拥住她,下颌落在她脖颈处:“眠娘,戴上。”

  姜眠身子一僵,她不想碰他的东西。但这个时候,她又说不出拒绝的话,她迟疑片刻,小心翼翼将玉环拿起,以往没注意,这一次,她清楚看到了上面雕刻着的一行小字。

  平安顺遂。

  像是某种祈祷。

  她手一抖,差点将玉环扔了出去。

  沈霁接过来,亲手给她戴上:“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把它摘下来。”

  “嗯,我知道了。”

  姜眠低声道,总觉得锁骨那块,冰冰凉凉,有几分不得劲。

  沈霁轻笑出声,烛火照在少女漂亮的身躯上,在屏风上投射出一道优美的曲线。

  她坐在冰凉的桌面上,与身上覆过来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这样极具冲击性的画面,几乎要令他失去了所有理智。

  蛊毒解了,他觉得,他似乎中了一种更深的毒,没有解药,越陷越深。

  他迫切吻上她的每一寸肌肤,眼底贝贝不正常的情慾填满:“眠娘,你是我的。”

  “答应我,不要离开我。”他不能没有她。

  沈霁将她发丝拨到身后,心衣彻底被褪了下来,优美紧致的身躯一览无余,他目光一寸寸看过,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姜眠却被他灼热视线看得有几分脸红,她想催促他能不能快点,别用这种法子来折磨她。

  沈霁低笑,将她往上抱了抱,而后忽然蹲下身,襦裙全部被他撩去了月要间,他的视线几乎与之齐平,灼灼目光下,姜眠再也控制不了,忍不住退缩。

  她想从这个环境逃离,毕竟实在太难熬了。

  谁知刚一有动作,沈霁便禁锢住她的手,沉声道:“别动。”

  而后,一股猝不及防的震颤感蔓延至全身,她闭上的眼眸又倏地睁开,看向那个只余下脑袋的青年,忽然咬紧了唇。

  “表兄……”

  不知过了多久,青年才退开,姜眠喘息涟涟,眼角被逼出了泪痕,她无力躺在冰凉的案桌上,襦裙遮挡,她虽看不到光景,却也知道,有些难堪。

  但始作俑者仿佛不这样觉得,他勾唇,缓慢没入,比起方才温柔的触感,这一回,是足以让她月半胀到极致的酸软,他顺着手拉起她,而后,就这样,旋转了一圈,姜眠双膝立刻落在案桌上,身后,牵连从未断开。

  外面雨声忽然响了起来,刚好遮住了室内的风暴,那一声声有力的雨滴拍打着门窗,忽然一阵风,吹灭了蜡烛。

  霎时,屋子里暗了下来。

  然而,声音却没停下来。

  她双膝有些酸软,几乎已经无法支撑着身体,只能依靠他的力道才勉强没能倒下去,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停下来。

  本以为要结束了,岂料他忽然抱起她,长长的襦裙垂下,刚好遮住了,刚疲下去,却又有上扬的气势。

  窗扉被风掀的作响,一双手,却忽然按压在上方,剧烈的声音渐渐盖过了风声,人影也从屏风映照在了窗户上。

  水声潺潺,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

  姜眠额前已被汗水沾湿,身后却丝毫没有要停下的迹象,甚至还有越往里的样子,狰狞与跳动并存,明明蛊毒已经解了,可他的样子,却仍旧像是被情·慾支配。

  到最后,他紧紧抱着她,前去清理。

  姜眠没有了任何力气,也分不清自己在哪,等一切结束后,她以为终于能安安稳稳睡觉了,谁料沈霁又贴了上来。

  他像是不知疲倦,非得靠着她,才能感到安心。

  屋外雨下了一夜,屋内温暖和煦,烛影照在床榻上,两道身影紧紧交·缠,不分彼此。

  第56章 逃跑

  秋意渐浓,天气转凉。

  刚下过一场雨,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潮意,姜眠撑着下巴坐在窗边,看着池塘里的游鱼嬉戏打闹,院子里草长了许多,前几日刚清理了,现在又长起来。

  日复一日,她越发觉得日子无聊起来。

  这样下去不是个头,更何况,他们每次行完房后,她并未服用避子药,长此以往,万一哪一次出了差错,姜眠不敢想象,以后会有多么艰难。

  如今人人都以为她已死,即便出去了,沈府也不能回,且不说外祖母接受不能接受她与表兄的关系,便是还有沈霁,她决不能出现在他身边。

  姜眠想了一整日,都没有想到该如何离开。

  到了夜里,沈霁才从外面回来,她虽然不想见他,但不得不承认,目前她知道的所有外界消息,都是他告诉她的。

  这几个月,她“死”之后,宋明砚不相信她死了,派人寻了她许久,却没有找到她的下落,还有蒋齐玉也如得了失心疯般,始终不信她死了。

  这些,都是沈霁告诉她的。

  还是在无人察觉的深夜里,他死死抵着她,眼底涌动着漆黑不见底的情绪,咬上她的耳尖:“眠娘,你什么都不用做,便有这么多人愿意为你赴汤蹈火,你说,表兄该如何惩罚你。”

  彼时姜眠被他顶到里面,眼眸有些迷离,她紧紧抱着他的手臂,身后便是悬空的木床,他完全将她抱了起来,身上衣物七零八落,仅仅有遮住腹部的小衣,此刻也摇摇欲坠。

  她忍不住扬起脖颈,丝毫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沈霁不依不挠,语气虽温柔,眼底却满是占有:“眠娘,他们都想要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表兄……轻……轻点……”姜眠根本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她只觉得,这样大的力道,她似乎有些承受不住,于是忍不住伸手拽着一旁帷幕,纤细的指尖发红。

  沈霁闻言,不仅没有放慢动作,反而刻意往里面进了进,他俯身亲吻她,语气终于有了几分醋意:“有时候,我真想把你彻底关在这里,那样,你日日只能见我,日日也只能陪着我。”

  “眠娘,答应我,以后只喜欢我一个人好么?”

  往日里最是清冷雅正的君子,如今脸旁也染上扭曲的情慾,他眷恋又贪婪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似乎要将她彻底占为己有,这样不曾见过的沈霁,令姜眠愈发坚定想要离开的想法。

  留在他身边,迟早会害了自己。

  沈霁是个不正常的疯子。

  她当年瞎了眼,竟会以为他是个可以相许一生的人。

  白日里,等沈霁一走,姜眠便迫不及待寻找出去的法子,这几个月接触下来,他对她的紧张虽然仍旧没消散,但好在撤了对她的看管,只留下青双时刻围绕在她身边,姜眠虽然急切寻找出去的机会,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分毫。

  青双虽然侍奉她,但姜眠知道,她的一举一动,她都会原原本本告诉沈霁。

  姜眠讨厌这种时刻被人监视的日子。

  于是她请求沈霁,能不能让她出去透透风,毕竟整整三个月没踏出这座院子,换谁都忍受不了。

  烛火的光影照在他俊秀的眉间,他漫步进行摩梭着她的发丝,眼底深沉。

  姜眠忍不住撒娇:"表兄,让我出去看看嘛,整日待在这里,我要被憋死了。"

  她挽着他的手臂,亲昵贴上去,沈霁垂眸,散漫问道:“整日见到我不欢喜吗?”

  姜眠心一跳,这个疯子,又问这种不正常的问题。

  但为了能够顺利逃出去,她忍着不适,弯唇浅笑:“不是的,和表兄在一起,眠娘很欢心,但是,除了表兄之外,眠娘还喜欢很多东西。比如青云斋的糕点,闲庭阁的画卷,还有听风楼里的话本,眠娘已经三个月没见到了,表兄,让我出去好么。就去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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