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很凉，刚好能缓解她的难受。
直到——
所有的感觉仿佛都集中在一处，她控制不住轻轻颤抖起来，原本落在他背上的手，深深陷了进去——
泪珠砸下，她轻声抽泣起来。
熟悉的气息将她彻底包裹，她颤抖着眼睫，既想离开，又控制不住贴近他。
意识终于回拢——
姜眠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眸。
第54章 蛊毒
沈霁并未骗她，子母蛊的会让人感觉像是陷入情慾中，只有让子蛊与母蛊之人交.合，才能彻底缓解，之后，每七日发作一次，每次都会面临同样的痛苦，想要缓解，便又是一轮。
最初，他并不想给她下的。
只是，他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留住她了，这子母蛊并非只有子蛊之人能感受到痛苦，拥有母蛊，亦是一样，他身体里种下了母蛊，而她体内，有着与母蛊最亲密的子蛊。
他们天生一对，没有人能将他们分开。
正如现在，他就在她身体里。
这感觉比起指尖探入截然不同，像是一处从未涉足的地方，他刚进去，霎时冲上来的感觉令他差点控制不住，周身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了一起，然而，似乎还没到最深处。
沈霁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
这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感受，就好像入了一处梦中世界，令他上瘾，令他着迷，令他想永远待在那里，不想出来。
但相比于快乐和兴奋，更多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她离不开他，他也离不开他。
沈霁将少女紧紧抱在怀中，并未有所动作，直到感受到她紧绷的身躯慢慢放松下来，他凭借着本能，忽然往后退了一些。
潺潺水声如同溪流，在寂静的夜里缓缓流淌。
她无助的握着垂下来的纱幔，清楚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难以言喻的羞耻感蔓延至脖颈，她沉默的闭上眼眸，眼角一片湿润。
姜眠并不排斥同他有所牵连，她不在乎这个，她在意的是，今夜过后，她想要离开，便更难了。
沈霁喂她吃下的那颗丹药，让她失去理智，只有靠近他，依靠他，才能恢复清醒，若是每七日轮回一次，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到头。
她心心念念的自由，离她越来越远了。
身体上对他的依赖骗不了人，他只是微微离开半寸，她便感受到巨大的空.虚，药效发挥作用了，她是真的离不开他了。
沈霁也不好受，丹药驱使下，他尚且能维持几分理智，可在触碰到她时，尚存的几分理智几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湮.灭，昔日礼法教养全部被打破。
此刻，他只谈恋眼前这一抹柔软。
满是湿嫩的气息将他包裹，他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柔软疯涌上来，他垂眸，去吻她的唇。
“眠娘，你看，我们分不开了。”
即便你不喜欢我厌弃我，但你的身体需要我，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他吻过她的眉心，慢慢往下，拂过鼻尖，最后，来到那微微张开的檀口处，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含住。
外面似乎又下起了雨，又或者是听错了。
不知哪里传来的水声，在潮湿暧昧的空气里格外明显。
沈霁心情变好，他决定不计较她背着他做的那些事了，他呼吸变沉，漆眸翻涌着浓黑的情愫。
只要，他们不分开。
他想要更亲密些。
原本没有任何力气的少女轻轻抬头，眉间因为他的动作而忍不住蹙起，她咬着唇，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半晌后，忽然道：“你能……快一些吗？”
……
这句话，如一盆冷水将兴致中的青年所有热情悉数浇灭，她都已经这样了，还是不肯对他服软，从前她千方百计骗他，此刻，为何不能哄他一下。
哪怕是假的，只要她说，他就会信。
可她，却是连假的都不想说。
沈霁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止境的漆黑与冰凉，他任由情.慾将他包裹，明明是最亲密的事情，却因为她的一句话，失去了原本的味道。
他的怒意来得莫名其妙，就连他也说不清楚，为何不能控制自己的心了。
好像和她在一起后，他所有的情绪，都因为她而变得鲜活起来。
也因为她，任由自己被这种不受控制的情绪所掌控。
“疼……”姜眠无意识呢喃，她并不知道，他为何会加快动作，她以为的快一些是想让他尽早结束，而非此刻的，忽然猛烈起来。
像是每一次都要抵入最深处。
她有些受不住。
“表兄……”她下意识轻声唤。
青年身影一僵，抬眸，看到她紧闭的双眸，因痛苦而拧在一起的五官，沉默了一瞬，沉声道：“眠娘，你自找的。”
“表兄……我疼……”姜眠下意识撒娇，她好难受，像是被撕裂一般。
“哪里疼？”沈霁冷声问着，动作却轻柔了许多。
“这里，还有这里……”她随手指了几处地方，沈霁看到，她膝盖上磕出了红肿，这是方才，他按着她的腰时，在上面留下的痕迹。
沉默片刻，他终于妥协，他忘记了，她是初次，受不了。
“好……”姜眠听话抱紧了他，沈霁眼中闪过一抹柔软，轻轻在她发间落下一吻，与其说是折磨她，倒不如说是折磨自己。
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在意。
沈霁认命般的放轻了动作，月色被云层遮挡住，屋子里彻底陷入了黑暗，他满足的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而后，抱着她前去清洗。
不管明日如何，今夜，她是属于他的。
**
姜眠整整昏睡了三日。
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等她醒过来时，感觉浑身都像散架般，很冷却又很热。
她挣扎起身，却发现双手似无力般，提不起丝毫力气。
“姑娘醒了，喝点粥吧。”
门被人从外推开，禾月走了进来。
外头天已经黑了，这里并不是沈府，而是一处她从未来过的地方。
她沉默下来，一言不发看着禾月熟练地将碗碟放在案桌上。
“姑娘烧了三日，若是不吃些东西，身子受不住的。”禾月虽然是沈霁的人，但她在姜眠身边几个月，也有了些情感。
看到她虚弱苍白的模样，她忍不住劝说。
姜眠垂下眼睫，怪不得，她觉得自己如此虚弱，原来是生病了，那一夜的画面仿佛还在脑海里停留，她记得，沈霁逼迫她吃下一颗丹药，而后，她就不记得了。
但身上传来的异样告诉她，她被他关起来了。
他发现了她的计划。
他不许她离开。
姜眠累得无心去想那么多了，她实在太虚弱了，她捧起瓷碗，费力的拿起汤勺，正准备吃些东西，不料，手腕一抖，粥全洒了出来。
她下意识伸手去捡，没看清楚，碎掉的瓷片扎入指尖，有些疼。
“姑娘，奴婢来吧，您身子虚弱，公子一会就来了。”
沈霁要来？
姜眠眼皮抖了一下，她此刻并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
简单包扎好后，她喝了小半碗粥，让禾月将东西撤了下去，困倦的躺在了榻上。
等她睡着了，就不用面对沈霁了。
然而，心里越是想什么，就越是难以实现，她刚感到有一丝困意，门便被人打开了，熟悉的脚步声响起，她颤了颤眼睫，背对着他。
屋子里没有点灯，这三日，都没有人来点灯。
借着月色，沈霁看到了那道薄薄的身影，很小一团，缩在最里侧，大夫说，因为风寒引起的高热，加上她体质本就虚，才会整整烧上三日。
他不知道，也没有人来告诉他。
那一夜他做完离开后，命人将她关了起来，虽然派了禾月过去，但他心绪纷乱，刻意不去听她的消息。
他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不就是同他发生了关系，难受成了这副样子。
月色入户，外头雨也彻底停了。
姜眠不知道沈霁要停多久，她觉得自己身子僵硬了，忍耐到了极致，忽然响起一道声音：“手怎么了？”
姜眠心神一颤，却仍旧没睁开眼眸。
“不起来的话，我要亲你了。”沈霁俯下身，离她很近。
闻言，姜眠猛地睁开眼眸，撞入了一双带着笑意的风眸里，她蹙起眉，没有说话。
沈霁靠近，贴上了她的额头：“还好，没那么严重。”
“听大夫说，你烧了三日。”他凝视着她的眼眸，仍旧维持着靠近她的姿势。
姜眠抿起唇，仍旧没有说话。
“连表兄都不喊了，可见是真生气了。”他亲昵的挽起她的一缕发丝，眼中仍旧带着笑意。
“我喊你表兄，你会放我离开吗？”听到这句话，姜眠终于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