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本是放纵了一回,可谁知做到一半忽然有人出现,将他的兴致彻底搅没,回去之后,不管用什么助兴之药,都无法起来。
以至于今日他的心情特别差,直到转过后山,忽然眼前一亮。
他好像看到了仙女。
不远处,姜眠披着沈霁的大氅,大氅宽大,几乎将她整个身子都包裹在了其中,可即便这样,白安依然能感受到,那宽大绒衣下,曼妙绝伦的身姿,比起他那些众多侍妾,绝对是绝色。
熄灭的火似乎在此刻重燃。
白安目不转睛看着那女子,直到她转过身来,他眼眸忽然发亮,他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女子,若是他拥有这样的美人,只怕以后那些助兴之药都派不上用场了。
只要她站在他面前,他便感觉有些石更了。
更何况,他想象不到,那只纤纤细手,将其包裹的模样。
没想到此次出来,竟能碰上这样的绝色佳人,白安迫不及待想上前去打招呼,谁料美人转身便进去了院子。
他无奈,招来一个小沙弥询问。
原来她是沈家的人。
白安眼珠子转了转,大哥想要招揽沈霁,若是计划可行,以后都是自己人了,那他想讨一个妾,不过分吧。
白安伸出舌尖舔了舔唇,他舍不得放走这样一块肥羊,见到她的第一面,他就感觉到了反应,她简直天生为他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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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
沈霁静坐在屋子里,忽然,门扉被叩响。
女子娇柔的声音传来,宛若夜间的鬼魅。
“表兄,你在吗?”
姜眠敲了敲门,屋子里并未点灯,她不确定,表兄是不是在里面。
没想到没敲多久,门忽然被人打开了。
男子一身干净的白袍,颀长的身姿立在她面前,长长的眼睫垂落,眸光暗沉:“何事?”
姜眠咬了咬唇,像是不好意思,但触及到他的眉眼,似是给了她极大勇气:“我肚子又有些不适,表兄,能否再帮我揉一揉?”
沈霁视线下移,落在她平坦的小腹间。
温热的触感似乎还在掌心间。
紧接着,又看到她未曾穿外衫。
精致漂亮的锁骨裸露在外,轻纱薄透,乌发垂下,与雪白的肌肤形成对比,让人一眼便移不开目光。
她好像不怕冷,总是穿的这样单薄出现在他面前,身前的弧度一览无余,甚至从他的视线望去,隐约能瞥见梦中那抹雪白酥软。
蓦然,喉结就有些发干。
他落下门栓上的指尖轻轻蜷起,半晌后,往后退了半步。
“进来吧。”
姜眠俏皮的眨了眨眼,计划得逞。
她今夜并非腹部不舒服,而是故意,与他单独相处,好趁机引.诱他。
话本子里都是这样说。
此刻沈霁于她而言,就如同那触手可得的明月,只要她稍加施以手段,这轮明月,终归会落在她身上。
姜眠势在必得。
第22章
屋子里未曾燃灯,只有些许月色落下淡淡的莹光,暖炉中的炭火燃的正旺,姜眠看着那张床,还是如她离开时整洁,他并没有睡在上面。
倒是卧榻,上面放着他的外衫。
整齐叠好,一丝不苟,姜眠有些心痒,像是丝毫没看到,径直走上前去,坐下了卧榻上。
“表兄,你不喜欢光吗?”
“嗯。”沈霁没什么表情,淡淡应道,伸手将离她最近的两根烛火点燃,霎时,冷清的屋子多了几分柔和的感觉,又正好将她的身姿倒映在身后的墙上。
乌发如瀑,轻轻散开。
姜眠心中快速思索着,他这般疏离又温和的态度,实在让她喜欢的不得了,从小到大,她一直都对清冷的圣人毫无抵抗力。
可是以往遇到的都是伪君子,如今难得碰上了一个视世俗之欲为无物之人,她实在有些不想错过。
思及此,她起身,悄悄走近了他,看着他莹白如玉的耳尖,忽然想起下午时,这上面染了一层淡淡的红,好看极了。
好想凑上去……
“哪里不舒服?”
忽然,清冷的嗓音响起,瞬间荡清了她所有绮念,姜眠目光缓缓往下,眉心蹙了蹙,似乎很是痛苦:“还是那处,表兄,我好疼呀。”
“你帮我揉一揉,揉一揉就不疼了。”
她悄悄贴了上去,裙摆勾缠在他的靴子间,如同魑魅成精,视线正好落在了他凸出的喉结上,半边身子都有些发软,姜眠眨了眨眼眸,克制内心那股冲动。
“坐好。”
沈霁目不斜视,俊秀的眉心轻轻蹙了蹙,而后也坐了下来。
姜眠勾唇,忽然心生一计。
“不如我躺下吧,这样揉起来更方便。”
话落,她便脱了靴,乌黑的发铺在枕上,身前的柔软对他毫不设防,眼眸一眨不眨看着他。
沈霁沉默,忽然抬步朝着一旁走去。
姜眠一怔,下意识拉住他的衣角:“表兄,你要去哪里?”
“男女授受不亲。”他眸色清明,姜眠有些失落,原来她的这些计谋,落在他眼中,就是不自重。
或许真的被打击到了,她正准备起身,不料男人从一旁拿出一方干净的软帕:“用这个。”
沈霁抿了抿唇,似乎不知指尖要落在何处,纠结片刻,落在她的肩上,轻轻一压,而后,帕子落在她的手腕上,他的指腹,隔着手帕,落在她的手腕上。
姜眠瞠目结舌,他这是……在给她把脉?
他会医术?
姜眠静静看着这一幕,心中十分惊讶,既然他会医术,那白日里她那样要求,他为何会照做呢?
她心头思绪有些复杂,抬眸看向他认真的眉眼,以及疏离的姿态,更是止不住的心悸。
“表兄,我得了什么病呀?”
她故作天真,身子不由坐起,往他的方向挪了挪臀。
“气血虚弱,无伤大雅,最近几日,忌寒,忌辣,忌运动。”
沈霁收回手,起身倚在门框处,目光深沉,若有深意凝视着姜眠。
一计不成,她怎会轻易放弃。
轻轻颔首,便转移了话题:“表兄,今夜我能不能继续歇在这里,那间房中未燃炭火,半夜会冷……”
“可。”
姜眠有些意外,她的话还未曾说完,他这便是同意了!
她翘起唇,自然的爬上里面的床榻上,虽然表兄未曾在这里睡过,但她觉得,这上面却布满了他的气息,整个屋子里,都有他存在过的痕迹。
姜眠乖巧躺在上方,透过帷幕,她看到沈霁将外衫褪了下来,劲瘦挺拔的背影仿佛蕴满了力量,她悄悄看着他,仿佛窥见了不可言说的东西。
没多久,姜眠感觉眼皮子有些乏力,她以为自己今晚会睡不着,不料沾着枕头便有些犯困,不多时,匀长的呼吸传来。
沈霁勾起唇,原本清冷的眼眸,似是被什么覆盖一般,深沉,带着某种隐晦的暗。
帷幕飘起,本就轻飘飘一层,遮挡不住什么,沈霁如同昨夜一般,走路无声,香炉里点着助他安神的香料,长年闻着,已经对他不管用了,没想到,误打误撞,倒是让她沉沉睡了过去。
他用了最猛的药,她暂时不会醒过来。
也就是说,不管他做什么,她都不会知晓。
昨夜他一整夜未眠,并非不想睡,而是闭上眼时,满脑子都是她站在莹白雪地之间,酥肩暴露在空气中,纤细的两条雪臂松松拢着一件雪白的大氅,上面的绒毛落在身前,刚好遮挡住了那片风光,再往下,两条玉腿笔直漂亮,大氅未能遮住的部分,无一不在惹人遐思。
画面里,她眼眸无辜稚嫩,浑然不觉即将面临什么,而他,虽着了一身雪衣,却如同世间最肮脏不堪之人。
并非她在诱他,而是他甘愿沉沦。
沈霁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他来到姜眠身边,轻轻弯下腰,眼底浮着深不见底的黑,半晌后,白日里落在她腹部的指尖,不着痕迹抚上那根雪白脆弱的颈。
很细,很美。
如同上好的瓷器。
令人沾之便不舍放开。
可倘若他稍稍用力,脆弱的雪颈便会折断,鲜血喷溅而出,比那上好的红梅还要灼目。
他轻轻抚了抚,睡梦中的姜眠浑然不察。
沈霁有些爱不释手,这样失控的情绪,他已经好久未曾体会到了。
他不会有软肋,也不允许自己有软肋。
可如今明明伸手就能掐灭这潜在的隐患,他却只是轻轻碰了碰。
眼中划过古怪的浅笑。
随后,他轻轻替她将被子往上提了提。
比起杀之,他更希望,将她留在身边,这几日她刻意接近,他虽不明白为何,但隐约能猜到,自己身上一定有她想要的某种东西。
他要看看,姜眠最终目的是什么。
沈霁眼底笑意淡去,又恢复了那个清冷圣洁模样,他起身,欲离开此地,不料,睡梦中的小姑娘似乎有所感应,准确无误抱住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