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做什么过激的动作,只是手臂将她拢着,抱着她安静睡觉。
陈梦时待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大气也不敢出,她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在林司原的怀里入睡。
以前的她一直认为,他们两个这辈子都会因为爸爸和林阿姨的婚姻而水火不容的对立下去。
可后来林司原竟然说喜欢她。
她真的猜不透他的心思,从前是,现在也是。
他身上的气味让她感到陌生,但经过几次后,她又觉得熟悉。
她厌恶这种感觉。
这种状态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到林司原腻了吗。
可他那样阴晴不定,她又怎么会知道他到底多久才会腻。
头顶他的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她小心抬头,看到他优越利落的颌线和完美挺拔的鼻骨,他身材好个子也高,这样帅气的脸庞和毫无缺点的身形到哪都能吸引大部分女生的目光,为什么非得绑着她呢?
陈梦时想的实在是累了,撑不住眼皮最后渐渐睡着了。
不知道什么时间,她被一阵轻柔触感弄醒,房间里还是黑的,外面有细微的雨声,她感觉后颈那里湿热又黏腻,身上的睡裙肩带已经被拉下去,底下的裙子也被掀开,他在她背后,手竟然在......
她呼吸立刻急促起来,想起身,却被按下去。
“哥哥,不要...”还是习惯性叫他哥哥。
他把她弄醒了,却也丝毫不怕,甚至更过分的翻身压到她身上,捏的更狠了。
“梦梦,你是我的,哪里都是属于我的,别怕,哥哥不会弄疼你。”
他亲她的脸,手也不安分的往下探。
陈梦时挣扎着喊:“你滚开,林司原,你滚啊......”
她头皮发麻,大脑宕机,极致暧昧的声音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她胡乱推打,但无济于事。
“你个变态,我恨你,我恨你。”她哭着说。
“恨也要恨一辈子,这样就能记住我一辈子。”他声音低沉的可怕。
“别再折磨我了,你弄死我吧,林司原,你不是恨我吗,你直接弄死我,我死了你就开心了。”
“想死是吗?”林司原咬牙问,“跟我在一起就让你这么难受?宁愿死也不想跟我待在一起是吗?”
对。
“我不会让你死,陈梦时你记住了,就算你死了,我也会把你的骨头挖出来跟我待在一起。”
“恶心,你真的恶心,我要回家,你放开我!”
她力气突然变得很大,林司原竟然有点按不住她了。
他转变态度,语气温柔哄道:“梦梦,你听话好吗,我爱你,我是因为爱你,你别这样……”
“别哭了好不好,梦梦,慢慢就会好起来的。”
他说完,她哭得更凶了。
浑身一抽一搭,上下不接下气:“你别...欺负我了,我不喜欢...这样...”
林司原的心被她搞得彻底软了,他说:“好,我不欺负你了。”
他从她身上下去,去床头拿纸巾给她擦泪,而后将她侧身抱住。
“想换衣服吗?”他温声问。
陈梦时抽泣着摇头。
“那你好好睡,明天早餐送来,我再叫你。”他又说,“你累了,明天就在家休息,别去上班了,我陪你。”
陈梦时马上说:“不,我要去上班。”
林司原亲了下她额头,轻声:“乖,我帮你请假了。”
陈梦时感到绝望:“你别干涉我的生活,行吗?”
“就一次。”
大部分酒店的早餐供应时间都是七点前后,陈梦时一晚上都没睡,等到天亮,感觉时间快到了,她动了动身子。
林司原察觉后,紧了紧搂着她腰背的手臂。
她解释说“想上厕所”,林司原才放开她。
她去卫生间换上自己的衣服,悄悄在屋里巡视。
终于,她在门口玄关柜里,发现了手机和包包。
门外蓦地传来滴声,是有人在刷房卡,陈梦时神经绷紧,僵硬的等待。
门被推开,刷卡的人竟然是林司原的司机,他正推着餐车动作轻盈的要把早餐送进来。
司机见到她,恭敬道:“陈小姐。”
陈梦时则语气着急,说了两个字:“借过。”
而后扯着包包和手机侧着身就往外冲,路过餐车时,她手腕腕骨还不小心磕到餐车一角,也丝毫没停顿,径直冲了出去。
她趁着来人送餐时,跑了。
而彼时。
玄关门不远处,林司原穿着全黑稠料睡衣,抱着臂,体态懒散斜靠在墙,一双黑眸淡淡凝着门口,臂弯里搁着她昨晚穿的那件白色丝裙。
她逃跑的全过程,他都看在眼里,只是没吭声。
司机见状,低头有些自责地问道:“对不起林先生,需要追回来吗?”
林司原扬唇:“不用,就让她跑。”
“好的。”
作者有话说:
林司原:又被老婆打了,好爽!
陈梦时:你爽吧,我先跑了!
第18章 雾霾 她这是报复
“进来吧。”
林司原淡声说了三个字, 而后转身去了客厅。
司机习惯性的将餐车推到餐厅,把吃食一样一样摆放到吧台上。
这个餐厅是半开放的,站在吧台可以看到整个客厅, 那条白丝裙被林司原随手搭在一旁沙发背上,他两腿交叠靠坐沙发, 曲着手臂摆弄手机。
司机推着空车到客厅, 颔首道:“林先生, 早餐放好了,我先出去了。”
林司原这才抬眼, 随口问:“你吃早餐了吗?”
男人一身浅灰西装, 领带规整,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热的,额角那出了些细汗, 周正的面容微微失神, 他回道:“还没。”
林司原朝吧台那边微扬下巴:“过去吃, 有两份,一份给你。”
他滞愣。
见他没动, 林司原问:“怎么了,不喜欢吃?”
“不是。”他立马否认。
他拘谨站在原地, 林司原盯了他几秒, 随即笑了:“杨杰明, 放松点, 怎么老像怕我似的, 我又不吃人。”
“没有, ”杨杰明挺起胸膛说,“我只是……尊敬你。”
林司原笑容更深,又扬头:“尊敬我的话, 那就过去吃早餐。”
杨杰明听他的话,推着餐车回去,但又在吧台那头隔空看他。
林司原往下摆手,叫他坐,他才坐。
“医馆那边的设备,今天是不是该到了?”林司原边摆弄手机,边不经意问。
杨杰明低着的头立马抬起来,回道:“是的。”
林司原没再说话,微低着头在手机上打字。
过了有两三分钟,他蓦然开口:“下次再有刚刚那种情况,”
他说着侧头瞟了眼门口,“拦着点。”
“对不起林先生,刚才是我疏忽了。”杨杰明仍是自责的语气。
“没有怪你的意思。”林司原语气平和,“吃吧,等会九点送我去公司开会。”
“好的。”
医馆上班时间是八点半,陈梦时八点就到了门口,她以为得在外面站个半小时才能进去,没想到一到那,就看见门口停了辆大货车,几个工人正往馆里搬大型设备。
馆长也在,就在旁边指挥着那些工人,“慢点慢点,这都是进口的,千万别碰着”,对那些设备很是宝贝。
陈梦时来这上班有半年了,第一次见这里进新设备。
她都已经到这了,就不得不过去打个招呼,她微笑问好:“馆长好。”
套着深蓝polo衫,皮带扎在大肚囊西装裤外的中年男人闻声侧头,看见她时眼睛明显一亮:“哎,梦时啊,你不是有事请假了吗,怎么又过来了?”
馆长知道?难道林司原是直接跟馆长请的假?他们什么时候说上话了?她也没见林司原来过医馆啊?
“啊,又没事了,我怕医馆忙不过来,就来了。”陈梦时解释道。
“哎呀梦时啊,你可是咱们医馆的福星啊。”馆长笑容满面,指了指那些大型设备说,“正好,你快看看这些新设备,这可都是进口的,一台好几万,我正愁没有渠道没有资金引进这些新型设备呢,你可真是给我雪中送炭了。”
福星?雪中送炭?
陈梦时眨眨眼,一脸困惑:“馆长,我不是太明白,这设备也不是我买的啊。”
“你是不知道这事还是忘了,是你哥哥,主动来找我,说要投资咱们医馆,一下子投了一百万呢,这些设备也是他托关系从国外引进的,你那位哥哥办事效率真高啊,你们兄妹俩还挺像的,等我忙完这阵,一定请你们好好吃顿饭感谢。”馆长满面春光的,高兴的连她也一块夸了。
她就只有一个哥哥,那就是林司原,他投资医馆干嘛。
陈梦时问:“馆长,他是什么时候跟你谈的投资?”
馆长:“就前天,你看今天设备就到了,要不怎么说林先生办事效率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