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梦时招架不住,身上又开始发抖,人被逼到绝望的时候力量往往会比平时大。
她一只手被他按在桌上,就用另只手使劲推他的肩膀,他被硬生生推开距离,离开她的唇。
啪!
很清脆。
她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林司原怔了怔,慢慢回过头来,压眉道:“又打我?”
“你别再亲我,别再逼我做我不愿意的事了!”她涨红了脸,喊出来。
“你不愿意能怎么样?”林司原平淡又卑劣地道,“我愿意就行。”
“你混蛋!”眼泪氲在眼眶里,她绝望着道,“你有钱就能这样为所欲为吗,我是人,不是你的什么奴隶,你让我来就来,想亲就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完全不考虑我的感受。”
“林司原,我们是兄妹,我们曾经是家人你忘了吗?”
“家人?”林司原眸中情绪复杂翻涌,他冷笑,“当初是谁说讨厌我让我滚,说做的所有事都只是讨好我,说看见我难受的要死,那一切都是假的,是你演出来的,陈梦时,这些你该不该承认,你到底什么时候把我当过家人了?”
有过,真的有过,只不过到最后那些幸福的幻想都被林司原打破了。
她承认,以前那些事她做的并不纯粹,可也并不全是假的。
她只不过犯了一些小错。
他才有错,而且错的更离谱,她凭什么要先承认自己那点小错误。
说出去的话收不回,她也不想收。
“那你有想过林阿姨吗?”陈梦时情绪激动,“要是她知道我们……”
“陈梦时,你最好给我立刻闭上嘴!”他目光慑人,面容冷峻像结了层冰。
她偏偏不屈服:“我不,要是林阿姨知道你现在这样......”
不等她说完,林司原捏着她脸,低头狠狠嘬了上去。
几乎像恶狼撕咬,陈梦时两片柔软唇瓣被扯的血腥细碎。
疼得想直接去死。
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打湿了两侧的头发。
“以后你再乱说,我就这么亲你,知道吗?”他直视她狠道。
陈梦时知道自己逃不掉了,自弃似的一动不动。
她眼睛好红,嘴唇也肿着。
男人淬了冰的眼眸逐渐柔和起来,他轻轻哄道:“梦梦,以后别再提不该提的,好吗,你听话一点,我也不想这样的,这里太硬了,我抱你去沙发那,好不好?”
她没有回应,他托着她离开这,将人重新压到沙发上。
她被迫承受他的舌吻,下巴和肩颈满是湿漉,衣服就要被完全扯掉了。
“不要,不要了……”
她声音颤抖可怜,林司原停顿,手臂用力将她抱坐腿上。
“梦梦,回应我,我只要你吻我。”他仰着头卑微去求。
陈梦时真的不会接吻,之前几次都是林司原去引导她,勾着她,她不懂怎么回应,也不愿意去回应。
她每次都无章法的躲来躲去,反而搞得林司原心里更痒。
“我不会。”她很认真地说。
林司原似笑非笑,“没关系,哥哥教你。”
“贴过来。”他诱哄。
陈梦时慢慢倾头贴过去。
“张嘴。”
她微微张口,不大,只隐约能看到里面红红的小舌头。
林司原忍着欲念和冲动,耐着性子教她:“用舌尖画圆。”
?
不行。
陈梦时做不出来这样的动作,她把嘴闭上,不动了。
林司原舌尖舔了舔下嘴唇,点着头说:“行,不想做,那就进行下一步。”
陈梦时急得两手捏他肩膀,说:“我做!”
林司原扯唇,就看着她表演。
她再次张口,半天才把舌头伸出来,然后缓慢用舌尖开始画圆。
那小舌头湿乎乎的,特别红,很笨拙的画不是那么圆的圆。
她真的不知道她这个样子有多勾人。
男人看的喉结不停滚动,那儿已经快到无法承受的地步。
“就这样……在我嘴里画。”他说完,手用力,箍着她后颈拉近,吻上。
这次的吻比任何一次都要汹涌,她呼吸困难的同时,还要用舌头努力绕圈。
她以为照他说的做,听他的话,他就会放过她。
可是他没有。
更糟糕的是,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在发生一些改变,是她无法控制的那种改变。
她十指紧紧扣着他两边肩胛,他搂着她的腰,两人唇舌极致纠缠,她再次出现失禁坠空的感觉,某处不受控的变得潮湿。
林司原的气息也已经完全紊乱,手不停在她后背上下游移。
他越发过分,她发出呜呜的抵抗声,拳头捶打他的背。
林司原放开她,一双猎人般的桃花眼里此刻漫着浓烈爱意,眼睫湿漉迷离,满是雾气。
精致后拢的背发落下两根,搭在眉尾,胸膛前的衬衫布料也湿的透明。
“我难受,能不能不要了。”陈梦时声音像猫似的。
“哪难受?”他哑着声问。
陈梦时说不清,就是身体不允许她再这样,再下去一定会出事。
“哪都难受,我想歇一会。”她弱弱跟他商量。
她潮红的脸颊渗出细汗,衣物凌乱,嘴唇还是破的,这两天确实把她折腾狠了,他没有为难她,宠溺地说:“那去洗澡好不好,我把你可能用到的东西都买来了,你洗完就可以休息。”
陈梦时问:“我的手机在哪?”
林司原微笑:“明天给你。”
看陈梦时进了浴室,关门,暖灯亮起,听到哗哗水流声,林司原才放心去套房里另个浴室洗澡。
他洗的很快,出来后,看陈梦时还没洗完。
他到门口,曲指敲了下门,问:“陈梦时,还在洗?”
里面飘出来一声“嗯”。
这都多久了,磨蹭什么,难道她还能在里面一直不出来。
他拉了下门把手,发现卫生间的门被反锁了,他立刻就想把这门锁给拆了,其他房间的门锁也得拆。
“赶紧出来,洗太久等会儿再晕过去。”他劝哄道。
“哦,马上。”
又过了五分钟,陈梦时终于慢悠悠打开门。
林司原就靠在对面,一双黑眸毫不避讳的从上而下打量她。她拘谨站在门口,不知道要走出来还是不走出来。
她穿着自己的衣服,没穿他给她准备的睡裙,头发湿漉,发梢的水滴到上衣,胸前那里都是湿的。
头发也不吹,在里面那么久不知道都在干什么。
林司原问:“头发怎么不吹干?”
陈梦时声音很弱:“没找到吹风机。”
这浴室实在太大了,东西都放哪了她也不知道,找了没找着。
他一把拉住她胳膊往里拽,她被拉回去,看林司原打开某个浴室柜,从最里面拿出吹风机,就要给她吹头发。
她拦住他,想要自己吹,可他不让。
那件睡裙就搁在最显眼的置物架上,吹完头发,林司原把睡裙扯下来拿在手上,看着她。
“换睡衣。”命令的口吻。
陈梦时摇头:“我不习惯穿这种睡裙。”
“骗谁呢?”林司原督着她,“以为我没见你穿过?”
“你偷看我。”陈梦时气得脸颊微红。
林司原轻笑:“用得着偷吗,光明正大看不行?”
她更气了。
“我不换,我要休息了。”陈梦时往外面走,但胳膊被攥着拉回去,林司原态度强硬,“换完再出去,你不想动,那就我帮你换。”
陈梦时妥协,把林司原推出去,换好后她推门出来。
长度到大腿下的吊带真丝白睡裙,纤细雪白的手臂和小腿露在外,头发柔顺垂下,白皙的脸透着微粉,如同线条柔和的白天鹅,漂亮的不可方物。
林司原是很想看,但她真的换了,他倒有点后悔了。
这很考验忍耐力。
陈梦时被盯的不自在,缩着身子,躲他视线。
“挺合身的。”他满眼都是笑。
陈梦时被他笑的脸更热。
“那儿不勒吗?”林司原扬下巴,视线落在胸口。
她马上侧身抬手捂住,防备道:“不。”
他真的好色,故意给她买这种衣服穿,还盯着她胸口看。
她以前只穿过棉质的白色长睡裙,根本没有穿过这种透透的衣服。
龌龊。
她在心里骂他八百遍,但面上还是怕他会更过分的叫她脱光,那样她真的就一点自尊都没有了。
好在林司原没再说什么,使了个眼神,说:“来睡觉。”
“怎,怎么睡?”
林司原斜睨着她:“睡觉不会?躺着,闭眼睛。”
他解释的挺认真。
可她不是这意思,她是不想和他一起睡。
她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被搂着腰去了房间,又被抱到床上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