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说:“好,那下次换一家。”
“哥哥,我已经陪你吃了饭,等会能不能让我回家?”陈梦时补充道,“我不回去,爸爸会担心。”
林司原刚开心一小下,这会又被她的话给扫了兴。
他脸色陡沉,指尖一甩,扔掉用过的纸巾,睨着她:“陈梦时,你好好回想,从上我的车开始,你是不是一次都没笑过,我一直好说好商量的对你,你呢,你觉得我会这样就放你走吗?”
她真的笑不出来,现在笑的话肯定会比哭还难看。
他已经足够有耐心了,做了这么多最后还换不来她一个笑?
她油盐不进的,低着头闷闷不说话。
林司原火更大了:“别觉得不说话就能躲过去,前天晚上你偷跑让我很生气,今晚你得补回来知道吗。”
她终于忍无可忍,抬头道:“你别太过分了林司原。”
不仅不笑 ,还凶人呢。
林司原气疯了。
“特意给你挑花,带你吃饭,征求你意见,这都换不来你一个笑脸是吧?”
“花可以还给你,饭我也不想吃,至于征求意见那是你自己愿意的。”
事事有回应。
林司原气笑了。
“行,我自己愿意,那你把饭吐出来吧。”
陈梦时立马去扣嗓子。
……
她怎么这么倔。
林司原:“你想回家可以。”
陈梦时停下干呕,眼中浮起希望。
“我跟你一起回去,就在你房间里,让陈凌天好好听听我们的声音。”
那点希望散的一干二净,她愤愤皱眉:“你真无耻。”
林司原一点也不生气了,甚至扬起唇:“真想知道你到底还有多少词能用来骂我。”
可多了。
作者有话说:
林司原:又被老婆骂了,嘿嘿,好开心
第17章 细雨 “你乖乖配
进到酒店房间, 陈梦时眼睛有意无意瞟门内那个密码锁。
林司原蓦地从背后环抱住她,左脸贴着她右耳,就让她看着那个密码锁, 低声道:“别再想着逃跑,密码改了, 这次也不会再让你知道。”
磁性的嗓音震得她脑袋疼, 她偏头躲, 他又追上来贴。
所有的小动作和细微的眼神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这种被他掌控着一切的感觉很不好。
身后硬实有力的男性躯体稍微转动了下, 陈梦时立刻就被压制在玄关柜上, 骨节分明的大手穿插着她白细手指抵在柜沿,黄棕色灯带光投射到她柔润微颤的瞳孔里,晃的她眯了眯眼。
林司原偏头, 阖上眼, 用鼻尖轻拱她软软的耳垂, 他慢慢往下嗅,到耳根下方时, 陈梦时上身不由自主打了个颤,心脏跟着发紧, 双腿也倏而无力。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 总之不喜欢他贴着那里, 就缩脖子躲他。
林司原箍住她瘫软的身体, 因为找到了她敏感的地方而心里兴奋, 他没完没了的嗅, 用嘴唇磨着亲,又用舌尖舔。
“别,别这样……”陈梦时受不了喊停。
“怎么了?”林司原明知故问。
“别亲那, 换个地方行吗?”
他轻笑了下,没说话,默默贴着肌肤下滑,直至吮住她的脖子,砸吧声不断,他呼吸越来越沉重。
她身上固有的体香和栀子香气能将他的神经和大脑瞬间麻痹,他迷失着,什么都不想,只想一直贴着她亲吻她。
他很急切,因为昨天在楼道间里亲的并不尽兴。
他手不老实的顺着腰线上移,到胸侧,陈梦时抓住他的手,急道:“等一下,我想喝水。”
林司原滞了滞,离开她脖子,解开禁锢。
“好,那去餐厅,我给你倒水。”
这套房的餐厅不是一般的大,里面有一张目测得有三米的长桌,左右两排十张椅子,一面墙都是定制的透明酒柜,另一边是料理台和各种家电,就跟自己家一样。
但这是酒店,不是自己家,那么多张椅子给谁坐啊。
林司原直接给她接了杯立马就能喝进嘴的四十五度温水。
她接过杯,没急着喝,对他说:“要不你去沙发那等我吧,我特别渴,可能要喝很久。”
“多久?”
“不一定。”
林司原用审视的目光凝着她,凛声道:“陈梦时,你到底真渴假渴,骗我是不是?”
她摇头:“真的,没骗你。”
“那我就在这等你。”说着,他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又抽出一张椅子坐下,两腿交叠着,把腕上的全黑手表也摘了放到桌上。
陈梦时确实想尽可能的少跟他接触,但林司原一分一秒都不想离开她。
他就那么翘腿看着,她没办法,只好慢悠悠开始喝水,是很慢,很慢。
看她磨磨蹭蹭那样,林司原心里就窝火,给这拖延时间以为他不知道,就喜欢耍小聪明是吧。
一杯水喝的只剩个底,陈梦时把杯握在手里休息,侧面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把杯给抢走,男人仰起头,喉结滚动两下,一口把剩的水喝完。
杯子被他嘭地放到桌上,玻璃和岩板碰撞的巨响把呆愣的陈梦时吓得一抖,他起身,单手拉松领带,而后将刚刚坐的椅子甩到别处。
陈梦时还没反应过来,整个身体就被他从后面猛地压在桌上。
“啊!林司原……”她扑在桌面上,脸色煞白。
他一手覆在她手上,一手抓着她肩膀,前面贴着她后面,声音低沉冷质:“喝那么慢,故意的?”
“没有,你放开我!”
“今天怎么没穿裙子?”林司原轻扬眉心,“防我?”
陈梦时急促喘气,拧着眉,睫毛忽闪忽闪的。
她今天穿了件淡紫挂脖上衣配着白外搭,下面浅蓝牛仔裤。
的确为了防他。
可他凭什么管她穿什么,凭什么影响她的穿衣自由。
“我想穿什么就穿什么,今天就想穿裤子,不行吗?”她声音有些发抖。
他低低笑了一声:“没说不行,其实都一样。”
她不懂什么意思,只知道下秒,她上身那件外搭就被人扒下一角。
滚烫的气息落在她右后肩上,他伸了舌头,肩膀那里瞬间变得又湿又滑。
好难受。
她奋力挣扎,却被他压的更死,他身体与她紧密贴合,她几乎趴在桌上,纤细手指弯曲着极力抵着桌面。
这样的姿势太过危险,她只知道挣扎,不知道这样动对他的冲击力有多大。
“别乱动。”他咬紧牙,声音难挨。
陈梦时知道自己这点力量远不能挣开林司原,那里贴的太紧,她识相的不再动。
“我不动了,林司原,你放开我吧...”
他怎么可能放开她。
“你乖乖配合,结束的就快。”
他继续亲舔,牙齿细细地磨。
她被压的喘不过气,感觉心脏都无法正常收缩了,整个身体时不时像过电一样麻,想动又动不了。
白皙的肩颈上逐渐显现出细微痕迹,他总是喜欢咬她,在她身上留下亲密接触过的证据。
他歪头,嘴唇找她的脖子,有意无意作势要咬。
“别!别咬我脖子上行吗,有痕迹我没法和别人解释。”陈梦时没法逃,只能对他做乞求。
“和谁解释?”他抽空问。
“同事...”
还有家人。
这会让她很难堪,过敏和咬痕成年人一看就能分出来。
她没脸再去撒谎。
他想了想,同意了:“好,那就咬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外套又被猛地下拉,后背发凉,他直接咬在她蝴蝶骨上。
痛感钻进骨髓突袭全身,陈梦时咧着嘴喊:“呜,疼...”
下口有点重了。
他每次都迫不及待去舔去咬她,心里那些可怕的欲念让他自己都没办法完全控制。
即使知道她疼了,他还是没法彻底停下来,顶多会放轻放慢动作。
她背上留下浅浅的牙印,周边泛着红,林司原用指腹轻抚,心中异样,他偏头轻声道:“对不起梦梦,我下次会轻点的。”
会道歉,还算是个人。
她被翻转过来,半个身子躺在桌面,腿就搁在他臂弯处。
林司原单手扯下领带,打开衬衫两颗扣子,俯下身,目光缱绻温柔,墨黑双眸里晦涩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温声道:“梦梦,准备好了吗?”
陈梦时立马明白他的意思,使劲摇头说:“不,林司原,你不能这样,我现在不愿意。”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愿意?”
陈梦时紧张的唇色泛白,还是鼓起勇气拒绝:“永远也不愿意。”
男人眸光霎时冷然沉下去,两腮咬着跳动:“陈梦时,我是对你太好了。”
他极快低头去亲她的嘴,舌头滑进去肆意搅弄,津液满的顺着她嘴角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