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沅愣了一下：“你不乐意？”
“嗯。”他看着她，目光认真，“我有你了。”
许清沅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凑近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许清沅，”他轻声说，“你什么时候才肯承认，你是我的？”
她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等着。
月光落在他们身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过了很久，她终于开口，声音轻轻的：“我什么时候说不是了？”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从眼底漾开，温柔得像此刻的月光。
他低头，吻住了她。
——
许清沅的呼吸还没平复下来，就感觉到他的手又开始动了。
不是那种急切的、带着掠夺意味的动作，而是慢条斯理的、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物件一样的轻柔。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礼服面料，温度烫得惊人。
“应洵……”她的声音有些抖，“你干什么……”
他没回答，只是低下头，唇贴着她的耳廓。
“你还没说，”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慵懒的餍足，“要不要补偿我？”
许清沅的脸更红了。
“你先放开我……”
“不放。”他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赖的意味，“你冤枉了我，就该补偿。”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慢慢向上，指尖划过她的脊背。那触感轻柔又绵密，每一下都让她心跳加速。
许清沅咬着下唇，不敢出声。
远处就是灯火辉煌的宴会厅，隐约能听到音乐声和人声。只要有人往这边走几步，就能看到他们。
可他就这样抱着她，在月光下的秋千上，手在她身上游走。
“应洵，”她的声音都在发抖，“别，会被人看到……”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看到就看到。”他说，唇贴着她的脖颈，“让他们看看，你是谁的人。”
他的手继续着，从后背绕到身前，轻轻覆在某处。
许清沅整个人都僵了。
“别……”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触感让她头皮发麻。她想推开他，可手被他握着；想站起来，可他把她箍得紧紧的。
“应洵……”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求饶，“真的不行……”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月光下，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睫毛微微颤着。那模样又可怜又诱人，让人更想欺负。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睑。
“别怕，”他轻声说，“有我在。”
他的手继续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撩起她裙摆的一角。
夜风拂过，带着花园里的花香，也带着一丝微凉。可他的掌心是烫的，贴在她腿侧的皮肤上，那温度让她轻轻颤了一下。
“冷？”他问。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
他笑了，把她往怀里抱了抱。
他的手向上探去，指尖触到那层薄薄的布料。
许清沅的呼吸瞬间乱了。
“应洵……”她叫他，声音带着几分慌乱。
“嗯？”
“你别……”
他停了一下，看着她。
“真的不要？”
她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一点慌乱，有一点迷蒙，还有一点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等着。
月光静静地照着他们，秋千轻轻晃着，夜风里都是花香。
过了很久，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没说不要。”
他笑了。
那笑容从眼底漾开，温柔得像此刻的月光。
他低头，吻住她。
——
他的手继续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被褪下，夜风拂过，带着一丝微凉。
可他的手很快覆上来，温度烫得惊人。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衣襟。
他的吻从唇边移开，落在她的颈侧，落在她的锁骨上。
每落下一个吻，她的身体就轻轻颤一下。
秋千轻轻晃着，月光温柔地照着，远处隐约传来音乐声。
她靠在他怀里，整个人都软了。
他的手还在动，指尖轻轻探入。
许清沅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唇贴着她的耳廓。
“舒服吗？”
她把脸埋进他怀里，不肯说话。
他也不追问，只是继续着。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可越是这样，那种感觉就越清晰，越让人难以承受。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手背。
“应洵……”她叫他，声音带着几分祈求。
他停下来，看着她。
“怎么了？”
她咬着下唇，说不出话。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蒙着水雾，睫毛上沾着泪光。他知道她在想什么，知道她想要什么。
但他没有继续。
他只是看着她，等着。
“想说什么？”他问，声音低低的。
她咬着下唇，不说话。
他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
“不说？那我继续了。”
他的手又动起来。
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那声音太羞人了，她把脸埋进他怀里，不敢抬头。
他笑了，那笑声从胸腔震过来，震得她心口发麻。
他加快了一点速度。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整个人都在发抖。
“应洵……应洵……”她叫他，声音带着哭腔。
“嗯？”
“我……”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她忽然绷紧了身体，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
他抱着她，轻轻吻着她的发顶。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靠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
他低头，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还带着水雾，脸上红晕未褪，看起来又美又让人心疼。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清沅。”
“嗯……”
“我爱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让他的心都化了。
她伸手，抚上他的脸。
“我也……”
话没说完，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
——
许清沅整个人都僵了。
那脚步声很清晰，踩在石板路上，一步一步往这边靠近。
她的心跳瞬间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应洵……”她的声音都在发抖，“有人来了……”
他当然也听到了。
但他没有动，只是收紧了揽着她的手，把她往怀里抱了抱。
“别怕。”他低声说，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许清沅怎么可能不怕？
她现在的样子，裙子乱了，头发散了，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任谁看了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慌了，想从他腿上下来。
可他收紧了手，不让她动。
“应洵！”她压低声音，又急又怕，“你快放开我！”
他还是不动，只是看着她，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
“怕什么？”
许清沅简直要急疯了。
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下一秒，那个人就会转过花丛，看到他们——
然后，脚步声停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清沅。”
许清沅整个人都僵住了。
是应徊。
她不敢回头，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
应洵却好像完全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甚至还慢条斯理地帮她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才抬起头，看向来人。
月光下，应徊站在几米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身姿挺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落在许清沅凌乱的头发上，落在那张红晕未褪的脸上，落在应洵还揽着她腰的手上。
那目光太冷了，冷得像冰。
许清沅的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想说什么，想解释，可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说什么？
说她只是出来透气，不小心坐在了他弟弟腿上？说她什么都没发生，只是他帮她整理裙子？说她的脸红是因为风吹的？
连她自己都不信。
应洵却依然那么镇定。
他甚至没有松开揽着她的手，只是微微扬起嘴角，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