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侜双手掐腰,默了片刻,斟酌着她的话,反应过来皱眉:“我哪里心思不正了?你是我女朋友,我往那边去想也无可厚非。”
他心里承认,当时她穿着那条黑色裙子时,他脑海里想的确实是有那么一点不可描述。
“哦,想什么呢?”邬锦走过去,目光扫过他胸口袒露的紧实皮肤,他穿着她给他买的灰色棉麻浴袍,黑色嵌边,不知道他怎么穿的,每次领口都会摊开一部分。
杨侜扯开话题,说:“喝了药好多了吗?你这几日注意休息,我洗一下内裤。”
“好多了。”邬锦放下了杯子,他擦肩而过时,她的手忽然就扯住了他的腰带。
杨侜停顿住脚步,垂眉:“干什么?”
邬锦把他拉近,点了点他的胸膛,“我感冒了,你别勾引我。”
“谁勾引了你?”杨侜真是哭笑不得,甩开她的手去卫生间。
他忙碌了一会到主卧看她,邬锦慵懒地侧躺在床上玩手机,头发都收拢在一边,身上穿着银白绸缎睡衣,双腿微微合拢屈起,曲线毕现,她就躺在那里,就叫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杨侜走到床边,拿起被子一扔,盖住她的身子,“看什么看得这么入迷,被子都不盖?感冒了就好好盖被子。”
她一脚踢开,哼唧:“今天热了一点。”
杨侜重新给她盖好,说:“出汗会好的快一点。”
邬锦回头,无语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似乎也没有什么,杨侜却被勾的蠢蠢欲动,顿了顿,说了句“今晚我陪你睡”后自己也钻进被窝里去,搂着她躺下,颇感惬意地亲了一口她的红彤彤脸蛋。
邬锦掀起眼皮,劝告道:“我感冒了,你可别被我传染了,要不你还是回次卧吧——”
她说话语调很慢,嘴唇一张一合,说不清是真怕他被传染了还是拿他开玩笑。
杨侜却心想,自己还怕一个小小的感冒?
他眉眼一挑,凑过去,索性吻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嘴,她的唇柔软温热,更奇妙的是,一吻住就跟宕机了一样,除了“唔”便发不出其他声音,他的手渐渐地伸到她衣服里去,摩挲着她柔滑细嫩的背部。
“唔,唔,别,我感冒了,不行的……”邬锦抓住他乱动的手,稍微制止住了他,可她听着自己那娇嗔的声音,耳根都忍不住一红。
杨侜没有笑话她,只是伸出手熟练而自然地伸到她腰窝处,若有若无地撩拨着她。
“我给你按摩,免费的。”他的视线凝视着她,“如何?”
“……”邬锦很没骨气地软了,即使以她对他的认知,这免费的按摩必定会慢慢产生质变。
……
夜深,房间内的一切事物都都渐渐平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不稳的气息。。
杨侜撸下薄膜,直接扔垃圾袋里去,她懒懒地翻了个身,哼唧哼唧地叫嚷:“我好累……”
男人不服:“都是我在动,你哪里累了?”
“一个姿势,肯定累嘛。”
“那下一次换多几个姿势。”
“……”她也没有这个意思吧。
纵情声色后,两人不知不觉睡去。
第二天神她清气爽地起床,但过了几天,她的感冒状态还是那样,时不时打个喷嚏咳嗽,她没放在心上,平时吃感冒药和维C,专心等着免疫力发挥作用。
何况那几日是真的忙,她也没时间去操心这一小小的感冒。
终于,她把自己给累倒了。
那时还是深夜,杨侜半夜被她烫醒,反应过来伸手摸她的额头,脖子乃至全身。
这几日他问过她感冒状况,她说还好,也一直在吃药,他就以为稳中向好,毕竟感冒这种事,没有什么特效药,基本都得捱个一周,再急也没办法。
他没想到的是,她都吃了几天的药,居然还会发烧。
想到最近肺炎流行,他心一阵紧张,赶紧把她叫醒:“醒醒,邬锦,你发烧了,我们去医院。”
邬锦自己被烧得全身无力,难受的动都不想动。
“不用去医院,我开不了车。”她隐隐也知道自己发烧了,迷迷糊糊中叫他:“你给我拿退烧药。”
杨侜看了下时间,距离她吃感冒药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是可以吃退烧药了,但她这几天都在吃药,一直不见好转,吃药还有用?
他思索一番,还是决定把她带去医院。
“不开车,打车。”他拿来衣服,给她换上,然后试图单手抱起她,她被烧得意识不清,脑袋糊涂,不怎么配合,他费了一番力气才把她扛下楼的。
在路边等车时,那风一直往身上招呼,天明前的气温似乎比一天中的任何时候都要低。
空阔无人的街道上偶尔飞快地驰过一辆车,都是深夜里不得眠的人。
如果他的手没有受伤,他就可以轻松将她抱下楼,再开车去医院,不至于要到路边打车。
这世上有很多遗憾,而这些遗憾已成遗憾,无法改变。
杨侜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背对着风而站。
到了医院他第一时间带她看急诊,医生简单询问了状况后给她开了几项检查。
走上走下地拿着单子检查,检查后又再等了会时间,结果出来后,果然是肺炎。
她当天就办理了住院,吊水吃药,退了烧后就松了口气。
肺炎一词听起来还挺严重的,但人人都可能得过,只是你不知情。
邬锦不想待在医院闻消毒水,没住了两天就嚷着出院,病床紧张,医生没意见,杨侜坚持让她住院,奈何说不过她。
“在家里我会恢复的更快,因为睡的更好,也有你的照顾,除非你厌烦了我,不想照顾我,想把我随便扔在医院了事。”
为了出院,她都开始给他扣帽子了。
杨侜不心虚,然而还是那句话,说不过她,见她如此抗拒医院,心想她可能真的娇生惯养的,病房睡的不舒服。
回家休养了几天,从表明上看她确实恢复的差不多了,杨侜又催她去检查。
她能拖延就拖延,逼急了就说:“身体好不好我不知道?拍那么多CT有辐射,不想去。”
杨侜说:“你这是讳疾忌医。”
邬锦直接道:“这不是很正常?谁想去医院?你难道想去医院?”
杨侜再次无话,但复查要紧,他就算说不过她,依然还是动手将她拉去医院,复查确认已经没问题后才松了一口气。
第72章 番外14:看医生!
邬锦从车上下来,走了几步到路灯底下。
她等人等的无聊,眼神百无聊赖地瞥向那灰色的柱子,上面各行各业的广告堪称牛皮癣,既有租房广告,亦有人流广告,还有那些借精生子的。
她在心里想,这玩意真的会有人相信?
邬锦粗粗扫略了一遍,杨侜从药店里大步出来,远远说了句:“买好了。”
她回头向他手上拿着的东西看去,测孕试纸。
他们俩今天去外面吃午饭,开车回来时她突然说了句这个月的例假迟迟没来,杨侜整个人一愣,反应过来后,第一时间怀疑道:“是不是怀孕了?”
“不知道啊……”邬锦倒是没多想,他每次做都是戴套的,两人没有过冒险的性生活,可能是她这个月感冒发烧肺炎,身体情况不好导致的。
杨侜:“迟了快半个月了吧。”
经这么一提醒,邬锦有点慌了。
毕竟她现在可没有做好怀孕的准备啊。
她将车停在路边,叫他进去买测孕试纸。
杨侜没买过这种东西,跟店员沟通了一番才付钱出来。
邬锦接过查看了一番,随后上车。
回去后,邬锦换鞋放好钥匙,第一时间拿着试纸奔赴卫生间,杨侜坐在沙发上,心情有种说不上来的紧张复杂,他自是想要孩子的,他比任何人都更想要一个家,但她目前明显还不想要孩子。
他自是不会强迫她,但若真的是有了呢?他忍不住去想这个假设,这么一想,他发现自己全无为人父的准备,甚至都还没有结婚。
不多时,邬锦拿着试纸出来,站在他几步远外,“你要不要猜一下结果?”
“你还是直接说吧。”他喉咙发干,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水润唇。
“是一道杠!”邬锦咧开嘴角,冲他笑道:“没怀孕。”
“嗯。”他吁了一口气,点头:“那就好。”
“真的是虚惊一场。”她拍了拍胸口,边把试纸扔到他垃圾桶边对说:“可能就是月经不调了。”
杨侜扫了一眼那试纸,又说:“要不要再去医院检查一下?”
“去什么医院?不去。”邬锦这个月都去了好几次医院了,打死都不想去:“再等等就知道了,我感觉最近胸口有点发胀,像是来月经的前兆。”
她想到什么,定定看着他,眼睛一眨一眨的,似乎不怀好意,“杨侜,你要不要去看医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