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乡遇故人_Herb【完结+番外】(82)

  杨侜疑惑:“我看什么医生?身体好着呢。”

  “看你的阳痿啊。”邬锦云淡风轻地耸了耸肩道:“你之前不是阳痿吗?”

  杨侜险些喷出一口水。

  “我不行?我哪里不行了?”他搁下杯子,危险地眯起眼睛。

  “我是说以前,你以前确实是硬不起来啊,我可没有污蔑你啊。”邬锦思维发散:“万一你以后也会像以前那样呢?”

  她今天在电线杆上看到一则男科广告有关,无可避免想到了他的隐疾,刚才没多想,这会心头一颗石头落地,心血来潮就叫他去看医生了。

  杨侜想都没想:“那就以后再说。”

  “啊?”她吃了一惊:“以后再说?那就是还有可能阳痿,那就更应该去看啊。”

  杨侜深呼吸一口气,“我现在是正常的,说明就是正常的,以后也是正常的。”

  “不行,我觉得还得去看医生。”

  “不去。”

  “你这是讳疾忌医。”

  这话相当耳熟,杨侜先前劝她去医院时嘴上就经常挂着这个词。

  他也没想到回旋镖会以这种方式回到他身上,但他可不觉得自己有病。

  他轻轻摇着头,放下杯子,一句话不说就站起来。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他抱着手臂,向她走近,“我哪里不正常了?”

  “下面。”邬锦快速瞥了一眼下面,这不看不知道,他那里居然已经鼓成了一团了。

  “哪里?”

  邬锦目光躲闪,支吾道:“我去洗个手。”

  她飞快转身,拖着拖鞋,小步朝卫生间跑去。先挤了一泵洗手液揉搓,快速冲洗,开水龙头冲洗时,镜子里映出了杨侜的身影。

  他跨过门槛,靠过来,从背后贴着她,目光同她一般盯着镜子里的人影。

  邬锦关了水头,想起身避开:“你要干嘛?”

  他不说话,一手按住她,一手撩起她的裙子,今天她穿一条黑色半身裙,薄裤袜,从某种程度上方便行事。

  “别,大白天呢。”邬锦慌乱地抓住他的手,但她已经感受到了那处的蓬勃发力,正紧紧贴着自己,他的手掌很炙热,即使隔着一层裤袜都能感觉到,那不轻不重的力度更犹如拿狗尾巴挠痒似。

  杨侜却只笑了笑,不出声,垂着眉目,继续我行我素。

  她没有强硬动他的右手,生怕弄到他的伤口,那人也知道这点,手再次向上,抓着她的柔软处轻捻慢揉。

  镜子里,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他紧紧地贴着她,气息紊乱,她衣衫凌乱,春色满满,任由他胡作非为。

  杨侜低头,凑到耳边,低声:“我哪里不行了?”

  她抬头,两眼望着镜子里男人那说不透的神情,好像想通过征服女人获得某种肯定,手上动作在她身上四处撩拨,可当他抬起眼,她却恍惚从那宁静的黑眸瞥见那么一点颓废自卑的色彩。

  她咬紧牙关,没空多想,下一秒被按到在洗手台上,裤袜一拉而下,她听着那撕拉声,把头一扭,“等一下……”

  “不用担心。”男人直起身,早有预备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安全套,她回头瞥了一眼,刚好与他眼神对上,他一顿,随后冲她挑了挑眉,她脸颊绯红,又快速地移开目光。

  午后秋日阳光从小窗中斜射进来,裸露的皮肤红上加红,她望着镜子的自己,心跳如鼓。

  不一会,他重新压了过来,熟练地挤进到她身体里,她感觉身体被劈成了两半,无法自我,然而听着他近在耳边气喘,她又觉得自己才是支配的那个人,她在这种模糊的矛盾中摇摇欲坠,耳根被熏得火热,手上却感受着来自地下深处大理石凉意,她情不自禁地靠在他身上,享受最原始的肌肤相亲。

  杨侜看着她迷醉的眼睛,压抑着喘息,几次三番抵达边缘,在最后关头又硬是忍住了,他抽身离开,又将她拽着到床上,宽广结实的身体重新压了过来。

  在这漫长而不间断的性事中,双方都有点不知道怎么结束的,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残阳铺满大地。

  ***

  自那天之后,邬锦像是给自己找事一般,一直唠叨让他去看医生,硬的不行便来软的。

  杨侜被哄的实在无法,心一软,便答应了。

  邬锦如获大胜,挂的号是泌尿外科,还是主任的号,那医生听到他曾经有过X功能障碍后并不觉得奇怪。

  “现在社会压力大,偶尔状态不好是正常的。”

  邬锦听医生不太当回事,在旁说:“他是以前不行,很长时间都不行,不只是偶尔。”

  “那近来是行了吗?”

  “嗯。”

  “有没有吃西地那非这类的药吗?”

  邬锦看向进来后就没说过几句话的杨侜,“有吃药吗?”

  杨侜服了她了,他自己有没有吃药她难道不知道,他无语,硬生生地挤出两个字:“没有。”

  “有糖尿病史吗?”

  “没有。”

  “高血压呢?”

  “没有。”

  医生很专业地问了一系列问题,随后请女士出去给他粗略检查了一遍,没什么问题后后开了些检查单,包括心血管检查和神经系统检查。

  邬锦拿着那些单子,大开眼界了:“原来要做这么多检查啊。”

  “我能不做这些检查吗?”

  “来

  都来了,肯定是要检查的。”

  “浪费时间浪费钱。”

  杨侜虽然这么说,还是拿过单子扫码缴了费,接下来是测血压,抽血,医院的人比较多,他着实费了一点时间去排队。

  结果出来,一切正常,医生下结论,可能是那一段时间他压力太大,心理因素造成的,现在是正常的就行,又叮嘱他保持身心愉快。

  医生很专业,全程没什么奇怪的表情,邬锦忧心忡忡:“真的没问题吗?”

  医生只得再重复了一遍,说:“没有问题,不需要过分担心。”

  邬锦怀疑自己表现的太殷切了以至于被人当成是欲求不满,心里有些尴尬,但面色不显,“我不担心,不担心……”

  从门诊大楼出来,邬锦拿过那些检查单再看一遍。

  “还真的没问题啊。”她翻到最后一页,嘀咕。

  杨侜哼笑一声:“我要是真有问题,那昨天晚上让你在床上叫的人是谁?”

  邬锦被他吓的四下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她这边后板起脸说他,“这是在外面,你别胡说。”

  杨侜不当回事,一把将她搂过来,“还怀不怀疑我了?”

  “你还是过个几年再说吧。”

  “你欠收拾。”

  “我才不怕你。”

  “……”

  两人边说边去到停车场,依旧是邬锦开车,她拉好安全带,想到什么,迟迟不发动车辆。

  杨侜转过脸,问:“怎么了?”

  邬锦若有所思:“你检查没问题,那肯定是心理问题。”

  杨侜一顿,有点无所谓地笑了笑:“也许吧。”

  她一听,扭头:“还真是啊。”

  杨侜别开了脸,没接话,显然是不愿意说。

  邬锦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敲打她:“杨侜,你是不是有什么没有跟我说?”

  “没有,我的事情你都知道的。”包括他先前为什么回佤国去救人,他都在回来后跟她说了。

  “是不是你被女人狠狠骗过,怀恨在心,所以对男女失去了尘世欲望?”

  “不是……”

  “不会是被侵犯过吧?!”

  “……我?”

  杨侜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没这个可能。”

  她追问下去,“那是因为什么?”

  她看着他,有一瞬间,好像有那么一瞬间他动了动唇似乎要说,然而下一秒他就闭上了嘴,好像忽然之间打定了主意一般,再也不见有松嘴的痕迹。

  邬锦隐隐意识到有哪里不一样。

  他见她不开车,还无事般催她:“我还要回去工作,你快开车,不开车我就开。”

  “……”那还是她来开吧。

  从医院回来后,邬锦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闪过他那欲言又止的神情。思来想去,到网上查找相关资料,但她从来不是个求真向学的人,查了一个小时,无果后遂放弃。

  实在不行,以后找个机会再找他聊聊就行了,她心里是这么想。

  当晚,杨侜回来的晚了,睡在了次卧。

  邬锦翻来覆去睡不着,倒不是他不在旁边睡的原因,平时他要看着铺子,晚上十点过后再回来都是经常的事,有时候回来晚了就不会打扰她,直接睡次卧。

  她数了一百个羊后,依旧相当精神,她很清楚为什么,她一遍一遍地在脑海里想着杨侜那欲言又止的神情,不搞个明白就过不去似的,这很奇怪,她不是那么一个非得寻根问到底的人,有的事或者人她转头就能忘。

  终是无可奈何,她起床,轻脚走到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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