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中,她眨了眨眼,即使隔着面膜也能瞧得出娇俏味十足。
杨侜心痒痒的,舌头顶了下腮帮子,不说话。
邬锦问他:“吃醋了?”
杨侜看了下时间,见快到十点了,便道:“今晚有空吗?我想见见你。”
邬锦说:“我都洗澡了。”
“那我也洗个澡。”
“?”你要干什么?
杨侜仿佛能听懂她心里话似的,低声道:“我过会去找你。”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平静道:“我想想啊,等会给你答案。”
她吊着他,挂断电话后若无其事出去客厅,邬嘉佑踢了两个小时的球,早已累瘫睡下,袁梦葵还没睡,从阳台收衣服回去准备洗澡。
她把面膜摘下,又回房间里,一颗心跳得无法控制,莫名有种早恋怕被抓的感觉。
窗外残月如勾,远远地挂在暮色里。
她换了条裙子,等洗澡声音消失,人拖拉着拖鞋回次卧躺下休息后就悄悄地溜出门去。
楼道里静悄悄的,她按电梯下去,穿过小区,从八栋楼来到地下车库。她心情雀跃得像夜里的飞虫,在光亮底下扑腾地飞舞。
杨侜来得比她想象中快,她远远就见到了他的车已经停在车位上了。
她迈着小碎步,径直朝那车走去,越来越近,就在经过车几步外一柱子时,臂膀忽然被旁边伸出的手给抓住,她没反应过来,甚至来不及看到那人的脸,身子就已经被一股大力给拽了过去。
“救命——”她下意识叫喊出声,又很快被熟悉的声音打断,“是我。”
杨侜掐着她的腰,把她抵在柱子上,另一只手捏着她下巴,他低下头,迫不及待地就吻上了那柔软的唇,反复含吮着。
邬锦哪想到他这么的嚣张,双手推挡着他的胸膛,又慌又羞,他身体逼近,那火热的滚烫灼得她身软无力,手不觉紧紧揪住他的衣衫,小脸微仰着,被吻得呼吸紊乱,脑袋迷迷糊糊,如置云端。
一吻结束,他额头贴着她额头,气息交缠。
邬锦的脊背贴着微凉的墙体,大口喘气,他身上的薄荷气息萦绕鼻端,这时她才有空去暗想,他果然洗澡了,用的沐浴露还是她给他买的。
她平复呼吸,还是恼他:“
你存心要吓我?”
男人的手得寸进尺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哑声:“胆子这么小?”
邬锦扭了下身子躲开,不让他碰:“我要是被吓的有个三长两短,你的大名明天就出现在小区业主群里。”
杨侜被她那么轻轻一晃,浑身更热了,完全不把她的话听在耳里,依旧把她禁锢在他和柱子之间,眼睛直勾勾地,要笑不笑地盯着她。
她被看得不自在:“你看我干嘛?”
“一周没见了,看看你有没有变化。”
“才一周,除非我整容,哪会有变化。”
“那可不一定啊,说不定有的人家里大米好,吃胖了几斤呢。”
她脱口而出:“那总好过吃醋吃瘦了比较好。”
他的眼睛危险地眯起。
邬锦直觉不妙,腰上随之一紧,那手掌摸了下来,在她腰窝处又揉又捏的,她无力地靠在他胸膛上,低低道:“上车吧。”
她被带到了后座上,他敞开大腿坐着,快手地拉开拉链,将裤子半褪,又猴急地摸到她裙子底下,拽住那薄布往旁边一扯。
邬锦跨坐在他上方,慢慢地坐下去,直至完全结合一体。
轻薄的裙子如荷叶一般散开,粗壮的根茎深深植入深处,那软滑湿润叫男人倒抽了一口气,见女人眉眼如丝的模样,恨不得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奈何空间逼仄,男人身高腿长,尝试了几下不得法,他拍了拍她的臀,喘着气诱哄她:“我动不了,乖,你来动。”
女人哼唧一声,便双手抓着车背,摇着身子一下一下地吞吐着他的粗大,男人的手总是若有若无地揉捏着她,如同一把火把,慢慢地燎烧着,她的身体被撩得越来越热,也越来越柔弱无骨。
没多久,她伏在他的肩膀上,身子尤在震颤着。
男人拨开她散乱的发丝,在她耳边悄声细语:“要不要到酒店?”
“不行……”邬锦想都没想,气都没理顺便道:“我妈要是发现我半夜失踪,怕是要吵的全小区的人都知道了。”
杨侜叹了一口气,想到下次正经见面不知道在几天后,心有些惆怅,掐着她的腰翻身,沉沉地将她压在座位上。
男人的动作比她放肆多了,她无助抓着车把,抓着他绷紧的手臂,而背部随着他的挺动摩擦着皮革。
她耳边听着车的晃动,紧张到害怕,好在脑子还算是清醒,知道这是车库,并不敢过于乱来,嘴唇由始至终紧紧克制地咬着。
杨侜却截然相反,有种不管不顾的气头,身体溢出的情欲气息发稠成一张网,浓浓地将他围绕,眼神不复清朗,灼灼地注视着她,额际青筋更是若隐若现。
邬锦咽了咽口水,想叫他慢点,一张嘴,细若游丝呻吟混在说话声中溢了出来。
她听着自己那变了调的纵情声音,耳根子霎时红到无法自拔,她别过脸,他的影子投射在车座背上,前后来回。
她模糊瞧着,终于,那影子如定住了一般,她感觉到上方的身躯已然绷紧,随着一声低吼,他将她搂得实实的。
第64章 番外6:不是什么好事。
夜已深,路上行人寥寥。
杨侜神清气爽地驱车回店里,远远就注意到一个模糊人影站在卷闸门旁边,戴着口罩,手上拿着一瓶喝了大半的可乐,他心还没收回来,初以为可能是过客,车停下后定晴一瞧,眉头就有些皱起了。
他把车停在门口的停车位,下车,走到闸门边上,那人抬手摘下口罩。
果然是大刘。
“有什么事吗?”杨侜问。
“不是什么好事。”大刘压着声音:“威冉失踪了。”
杨侜一顿,习惯性看了下四周。
“进来谈吧。”他拿出钥匙打开卷闸门,随后单手推起,等人进去后又拉下来。
大刘跨过门槛,第一时间把汽修店大概环顾了一圈,货架上的机油,角落旁边的打气泵,屋子中间的举升机,扳手,轮胎……修车的东西应有尽有,显然都是一家做汽修生意的店。
杨侜走在前面,把他带去最里面的休息间,进去后也顾不上寒暄,转身直接问:“怎么回事?”
大刘站定在他面前,一口气道:“肯尼去了新加坡,瞒着其他人把威冉给拐走,听他意思是投靠了贝辛当投名状。”
肯尼投靠到贝辛手下这事杨侜早就知道了,但离开佤国后就没当回事了,只当是各走各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肯尼居然会胆大到对远在他国的威冉下手。
他不免皱眉:“怎么拐的?威冉身边不都是一直有人保护吗?”
“是在商场被拐的,威冉可能是见到熟人,没有挣扎,直接上了贼车。”大刘拧开瓶盖喝了一杯水,语气不知道是叹息还是讥讽:“你知道的,她脑子又有点不正常,瞧不出好坏。”
“她现在在哪里?”
“根据传来的消息,人肯定到佤国了,也还活着,可能是坐黑船走的。”
杨侜有些懊恼:“我应该叫你们提防点肯尼的。”
大刘:“怎么说?”
杨侜简单道:“他去年就投靠到贝辛手上了,想对我动手,我离开佤国后没当回事。”
“也不怪你,谁都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到新加坡搞事。”大刘看着他,接着道:“威建弼飞到南曲了,他希望你能回去。”
杨侜垂着眉,不吭声了。
大刘见他沉默,扫了眼他手臂上的新鲜抓痕。
“威建弼这次很慷慨,先给定金,事成后再全款,贝辛和肯尼是另外一个价格。”
杨侜抬眼,“大刘,你应该不缺钱吧。”
“威建弼手上有我犯事的证据。”大刘迟疑了下:“也有你的。”
杨侜并不意外威建弼会拿这些事威胁他。
佤国法治不健全,常有私刑发生。
威建弼有一次叫他们把矿主负责人给处理掉,原因是威建弼发现那人私自倒卖矿上珍品,那人是个硬骨头的,宁死都不吐露一点信息,也不吐钱。
杨侜后来才知道这人身患胰腺癌,没几个月的活命了,那人知道自己左右躲不开一死,一不做二不休,瞒着威建弼干起了私自倒卖的活,还给家里人安排了后路,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威建弼不甘心,交给他们处理,百般折磨的法子都用上了,那人也丢了半条命,却愣是一点都不屈服。
杨侜自始至终没什么态度,到最后,威建弼无法,叫他给了那人一枪,那人的埋葬地还是他们几个人选的。
威建弼在一旁拿着摄像头,无声地记录那人痛苦的模样,自然也把他们几个人都记录在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