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几乎被吻得窒息要倒在他怀里时,他又意外地松开了她,眼睛盯着她的眼,慢声说:“像这样做前戏,懂吗?”
人啊,终究还是个欲望的动物。
她懂了,弱弱点头。
刚才被他那一拽,腰和腿呈现了一个极限角度,她尝试着调整姿势,往上挪,扭身抬腿时又忍不住用余光扫了他那里一眼,还是没反应。
她思绪一变,委屈说来就来,明知道试图去做所谓的“前戏”无用还要做,这人是变态吗?
杨侜见她还是不动,歪着头,讥笑:“别跟我说你不会啊。”
邬锦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她伸出双手,摸索着搂上他的脖子,礼貌地亲吻他,从额头、脸,最后到嘴唇,蜻蜓点水般的一套动作做完,他没有给任何反应和互动。
这是他的问题,可不能怪她。
邬锦担心自己过于敷衍,又刻意压低了些身体,脸埋在他脖子处。
他僵硬了片刻,很快便复归如常。
面对她的热情似火,杨侜依然没有回应。
邬锦忍不住从他的颈窝处抬头,与他的眼神对上。
这会不知道是谁给她的勇气,忍了半天的她忽然斗胆开口:“还要继续吗?”
杨侜扯了下嘴角,视线停在她的脸上,然后目光下移,盯着她暗红坚硬的蓓蕾缀在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浑圆上。
他眸色渐暗,但下面依然没有反应。
邬锦只好又低下头去,继续与他肌肤相亲。
说实话,这人除了下面不好用,其余的外在条件都比其他男人优越太多,而且他刚刚还救了自己……
一想到这,邬锦心里莫名升起了一种青梅泛酸感觉,起初无所察觉,等热浪涌动,她才意识到自己脸红得不可思议。
杨侜有些无可奈何地凝视着她的发浪,更让他心烦的是她的声音。
忍了一会,他皱眉:“你很吵。”
邬锦被他突如其来的训斥吓得一阵委屈,反应过来后咬紧嘴唇,努力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
杨侜逐渐烦躁,干脆按住她直起身,邬锦不明所以,很快,懵懂的她被推倒,杨侜则跨在她身上,微弓的指节拉着带子,颇为粗鲁地一把扯掉。
浴巾滑落,什么都清清楚楚映在了她清亮的眸子中。
他身高腿长,身材精瘦干练,宽肩下是块状肌肉,一路到腰间处收窄,大腿结实却不粗壮,就是肤色有些黑,不过这没关系。
打紧的是,他那里确实是软绵绵的,毫无攻击力。
邬锦表情复杂,只好侧开头,生怕自己的眼睛出卖自己。
杨侜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脸,意思不言而喻。
邬锦不得不重新看向他,有好一会她在想要不要安慰他没事的,可是想想这可是关乎人生幸福的事,怎么能没事呢?
“张嘴。”杨侜已经有些不耐烦。
邬锦反应不及,下意识要避开,可他已经紧贴了过来。
她隐隐约约知道了他需要什么刺激,出于私心与鄙夷,完全不想让这件事就这样地发展下去。
……
他疑惑地垂眸。
邬锦双手抵着他,瞪大眼睛控诉他:“唔唔唔!!!”
“……继续。”杨侜沙哑着声音命令她,双手同时禁锢着她的头,几乎将她的头包裹住。
邬锦的脑海里不适宜地闪过一个念头,原来他的手掌居然大到如此的程度,她完全无法得脱。
事情在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他从上到下盯着她的脸,估计是嫌弃她的敷衍,咬着牙嘲讽她:“你这工作能力不行啊。”
邬锦想骂人,她死死掐住他的大腿肉,但被他弄得说不出一句话,只能不住地翻白眼。突然,出不去又咽不下的口水似乎呛到了气管,她的身体大乱,忍不住剧烈咳嗽,恨不得把身体的异物给呛出去。
杨侜猛然抽了出来,又快速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着,自己在旁边给她拍背。
他由始至终都不发一言。
“咳咳——咳咳——”邬锦跪在床上,嘴大张着喘气,口水止不住地掉。
一分钟后,她才渐渐缓下来,杨侜的身体也很快贴着她的后背,他扯掉她的浴袍,从身后缓缓摸寻着。
邬锦无言,男人果然都是一个尿性。
她回头,依然有些气息不稳。
“等下——”
杨侜按着她的腰,打断她:“你要是不想再来一次的话,就闭嘴。”
这有什么关系???
邬锦脑子不够用,未等到她想出个所以然来,身后人已经畅通无阻进来了,那响在她耳旁的闷哼犹如火花炸开,炸的她有半晌的脑袋空白。
邬锦有些不适应,本能地想往前挣脱,又被他按住了腰。
杨侜见她这副不屈的模样,轻轻地笑了:“又不是黄花闺女。”
邬锦回头瞪他:“你没带套。”
杨侜愣了一下,随后转过身,目光扫荡卧室,见一边的床头柜上有未开封的避孕套后伸手一拿。
他让她翻了个身,当着她的面,亲自带上,随后又将她弄成先前的模样。
他们双方都知道在发生什么,但真正严丝合缝的时候他们似乎都没有做好准备。
杨侜忍不住再次发出一声闷哼,但和刚才的急迫相比,他到这会了反而不急着动。
他双手撑在床上,脸贴着她光滑的背,高挺的鼻梁缓缓划过她肉眼可见的脊柱线,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细致的皮肤上,最后一路来到她的脖子处。
她的脖子皮肤细腻又光滑。
他忍不住埋在了她的颈间,轻轻地嗅闻。
抬起眼时却眼眸微暗,像变了个人一样,使劲折腾她。
邬锦有些不适应,声音变得支离破碎,求饶,尖叫,哀嚎。
水声散入空中,如是山涧涌泉。
他掰过了她脸。
她的一大半头发垂落,一小半挂在她脸上,散乱的头发让她的脸半遮半掩,但不难发现她神情有些迷醉,半眯的眼睛有着勾人的弧度。
杨侜看着,额头青筋凸起,热汗从额际滑落。
四方空间里一度很平静,有动静,但很平静,双方都刻意压抑着身体上呼啸而出的呐喊。
这场沉默进行了很久,邬锦从没试过这样忍耐。
时间因忍耐愈发漫长。
那一刻,他沉沉压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在她看不见的后面,已经结束的杨侜并没有进入贤者时间,他的双目迸发出了一股汹涌的情绪,自后紧紧搂住她的身体,那力度仿佛要将她揉成一团纸张。
男人的身体过于沉重,邬锦此刻酥软乏力,只能由着他叠在自己的背上。
结束了。
她想着要不要此刻就走,还是在这里过夜时,一只手摸上她的脖子,男人粗糙的食指和拇指摸索到两条汩汩跳动的大血管处,那里和她的心脉一起跳动。
邬锦有些发散的眼神逐渐聚焦。
接着,她听到身后的人说:“为什么要撒谎,邬锦?”
有一瞬间,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弄出幻觉了。
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杨侜忽然又凑到她耳边,像个魔鬼一般开口:“为什么要用别人的名字做这种事?嗯?!为什么?你也知道丢脸吗?邬锦!”
叫一次可能是幻觉,叫第二次就不是了。
血管处疯了一般跳动,邬锦被压得喘不过气,她手肘屈起,试图将自己撑起来或者甩掉身后人。
没有用。
他压在她背上,犹如泰山压顶。
她心里慌乱,只能重复地问:“你是谁?你是谁啊?!”
杨侜终于起身,将她轻而易举翻了个面,居高临下看着她。
头顶正上有一盏灯,光线刺眼,邬锦被晃到了,下意识遮着眼睛,好一会才慢慢睁开眼,目光打量着看向杨侜。
第一眼,这男人估计和她同龄,或许是三十岁左右,同学?同事?
但她记不得有这号人啊。
也许是确实认识她,但她不注意过的人?
如果是这样,那可能有些麻烦。
邬锦挣扎着坐起来,拿过衣服胡乱穿在身体上。
杨侜又将脸凑到她的面前,不依不饶问:“你嘴里有一句真话吗?”
邬锦很想骂他有病,可是想想,万一把他给惹毛了自己说不定又要遭罪,想来想去,只能委婉点吧。
于是她笑着说:“哥,你什么意思,爽完就爬上道德高地教训我一个小女子,至于吗?我知道我错了!”
她错了,错在不应该对男人有什么幻想。
不过一个占了便宜的臭男人想教训她,这件事怎么想都怎么可笑。
杨侜盯着她半晌,忽地低下头,摸着下巴笑了一声。
邬锦看着他垂下的头颅,心里不知他何意,想着还是走为上策,脸色不悦地开口试探道:“大哥,如果没事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