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过来_抱抱呀【完结】(132)

  她想,或许原霸天早就预料到自己不会服下血鳞花的解药,而是会利用其他药物来辅助。因此在欢好时,血鳞花不仅可以助原清逸采补,也能令自己不受累便可经脉畅通。

  血鳞花当真乃奇药,长宁对原霸天也更加钦佩。

  正聚精会神地翻阅典籍时,她忽觉有道目光在盯着自己。

  长宁抬起的指尖落下,将书册放置在一旁,她掀开琉璃珠帘走到露台边,轻轻唤道:“你来了,怎么不过来看我。”

  葱茏的树杈间翠叶微动,一道身影如羽毛落下。

  长宁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仍如往常般将人抱住:“我们已有半月未见了吧。”

  月燕笑着“嗯”了声。

  长宁晓得沈傲霜对玄火宗的暗线仍存疑虑,因此月燕极少出现在雅阁,多时也就看一眼便走。

  她拉着人往里坐下,又递过去一盏清茶:“今儿为何一直盯着我瞧,有何事欲同我说?”

  月燕低垂的目光从她胸前抬起,温和一笑:“未及半载,你便从懵懂的少女变得老成持重,我亦难免感慨。”

  其实她确有心事,也有一些事想提,但那些话却只能如青荇藏在水下。

  长宁纵使有所察觉,也不会去勉强。

  她笑着拿过一颗美人指喂过去,目光仍一如即往:“可面对你时,我仍觉自己如初始那般,信赖你,依靠你。阿鸢,无论你日后作何,我都始终一贯地相信你。”

  怀疑如同野草,纵使被一场大火烧过,稍逢雨水便极容易冒出头,但长宁却坚定地相信月燕,她绝对与玄火宗无关。

  闻言,月燕心口一滞,她咽下葡萄,又饮了几口茶压下不安,面色倒看不出异常:“后日就将启程前往碧云峰,那里有你心心念念的亲人。”

  长宁笑着握住她的手:“阿鸢亦是我的亲人。”

  微微的叹息如同一梦清宁飘绕的香雾,只在半空晃过一瞬,眨眼消失无踪。

  月燕沉默地凝视着她,话在口中兜兜转转,终还是忍不住道:“若我有一日真的伤了你呢?”

  长宁目光沉静:“你早已问过这个问题,我的答案也不曾有变,若真到那日,我相信你定有苦衷。”

  鼻尖微酸,月燕轻抚其顶,温和一笑:“小傻瓜。”

  “阿鸢,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不对?”

  “嗯……”

  琉璃晶帘在风中发出清脆的响动,一闪一闪,如梦似幻。

  长宁伏在案前,一滴墨汁从羊毫滴落,在纯白的宣纸上晕出一团阴影。

  方才对话时她虽表现得稀疏平常,但月燕的言外之意却仍悬在心上,越是临近去碧云峰的日子,她便越发不安。

  原清逸掀开琉璃晶帘,叮铃声却未惊动案前的身影。他及近前将人抱到自己腿上,拿下她手中的羊毫,刮了刮挺鼻:“想何事如此走神?”

  长宁被耳旁的热气烫回了神,她按住胸前的手,再度提笔镌写药方,莞尔一笑:“自然是在想如何配药,我可不希望苍龙谷的弟子受伤。”

  她看书时本就全神贯注,原清逸也没往心里去。他将身子坐直,让她以舒服地姿势执笔。

  长宁虽面色平和,但眼底的小字无一个能入眼,她漫不经心道:“你戳到我了。”

  原清逸拿下巴蹭在她颈窝上,又忍不住在瓷脖上咬了一口,软声道:“这样呢?”

  长宁往下一瞟,无奈道:“哥哥,你可知什么叫荒淫无度?”

  “不知道,我遂想试试。”

  原清逸过去被压抑得太久,可真是放出了一头凶猛的野兽。

  纵使这半月来二人日夜贪欢,长宁仍敏感得要命,只要他稍微一挑拨,就忍不住呻吟。

  原清逸愈发肆无忌惮,挑弄着唇瓣,一寸寸探入她口中,含糊不清道:“宁儿,瞧,明明就是你在欢迎我。”

  长宁试图推开胸前作乱的手,待按上去后,却被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往后摸在他的脸上。

  她不可控制地抓住胸前的墨发,勾勾缠缠地扯出了一室的暧昧,却还是强撑着道

  :“你再这样,待夜里趁你入睡,我就喂你吃血鳞花的解药。”

  原清逸才不会管小兔子的龇牙咧嘴,他从耳垂滑至锁骨,声音一半淹没在亲吻中:“没用的宁儿,我爱你,纵使没有血鳞花,我也想日夜不与你分离。”

  长宁本薄带惆怅的心绪,在听到缱绻的爱意时亦如烟消散,他的怀抱如同天地间最安全最温暖的港湾,令她贪恋。

  眼前逐渐迷蒙,只想抱着他至死不休。

  翻飞的纱摆在紫檀镂空围椅边飘晃,摇摇曳曳,迷人眼花。

  长宁已浑身湿透,墨发垂在光洁的背上,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唇瓣红润,宛若娇艳欲滴的花朵在原清逸眼前盛开,且只为他盛放。不光令人心动,更带着别样的蛊惑。

  他揉了揉腰侧的双腿,含情脉脉道:“我听彩彩说,你对画册里女子在上的姿势甚为感兴趣。”

  长宁早迷失在了他的浓情蜜意之中,春情潋滟,凝着水雾氤氲的眼,轻抚摸着他的脸:“嗯,我想要在哥哥身上。”

  “宁儿,原来你一直想征服我。”

  长宁并未否认,指尖勾勒着他的轮廓:“我一直想得到你,从未有所改变。”

  无论在爱意是否滋生前,她都想要将他推倒。

  只是当长宁懂得爱后,那种想要亲近他的心彻底变了样,男女之情,当真令人难以自拔。

  原清逸笑得眼泛粉花,他将修长的两腿搭在案上,让她往后躺去,墨发穿过双腿,垂到云毯上晃来晃去。

  长宁伸出双手,勾唇一笑:“只要是你,我什么都喜欢,我从不认为自己孟浪,可在你面前,我倒真觉自己与极乐坊的女子无异。”

  “宁儿怎能将自己与那些女子相提并论。”

  “有何不可,她们大多也只是为生计所迫,不该以贬低的目光去看待。”

  原清逸不置可否,又将她抱到案上,额头相抵,语气嘶哑:“宁儿,在极乐坊时,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

  长宁心生摇曳,断续道:“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当真?我倒未瞧出来。”

  “怎能让你看出,那时可不行。”

  衣裳宛若荷叶淌在案上,而长宁便是那荷叶间的莲花。

  原清逸如同捧着一个莲子般的玉人儿,过去之事在脑海中走马观花,不过短短几个月,竟好似沧海流年。

  他也百感交集,好在他们如今在一起,以后亦要如是。

  长宁的手臂环上紧实的背,手指探索似地抚摸着他的每一条肌肉,调笑道:“你可说要为我凿一间塌,还要我随意挑选帐中人。”

  原清逸微微用力,便听到了娇俏的求饶,他心满意足道:“一间塌自然可,不过帐中仅有我一人,与你翻来覆去地滚。”

  长宁嗔道:“哥哥当真霸道。”

  “霸道?那我再来叫你好好体会何为霸道……”

  案上洁白的宣纸已被揉得皱皱巴巴,黑色的小字也被晕染,开出了一团团黑白的水花……

  第116章 第一百壹拾六梦真面目

  天高云阔,展翅飞翔的雄鹰从两岸高耸的峡谷中划过,眨眼便消失在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中。

  泽江的水患早已平息,东行去往碧云峰的路途倒是一帆风顺。

  明日便是七月初三,乃原清逸二十二岁的生辰,因此长宁打算今夜在临近的镇上歇息,一早替他做碗寿面。

  她临水而立,手上微微沾了水汽。

  原清逸从后将人环住,呢喃道:“可是坐船乏了?”

  长宁靠在他胸前,目光边往两侧打量边道:“嗯,还有多久下船?”

  “半个时辰便可到庐陵,阿照已打点好了一切。”

  “哥哥,我们可真是心有灵犀,”长宁仍如往常般玩着他的手:“你知道我想替你过生辰。”

  “若这都猜不到,那我岂不是要愧对爱你的誓言。”

  原清逸笑着拨了拨她耳侧的青丝,又补了句:“昔年从不觉生辰重要,而今与你一起,方才感到有特别的意义。”

  “嗯,待离开碧云峰后,我们就去拜会你的娘亲。”

  其实这十余日来,长宁每每临近夜里都心有不安,越靠近碧云峰,那种忐忑便愈盛。

  为了不被察觉,她将此暗藏在心底,又加上整日与原清逸在一起,不知不觉地清瘦了几分,美得愈发动人。

  虽已至兰月,但气候仍旧炎热,尤其是临江之城,又浮着潮气,在市集上走了会,背心便湿了大片。

  由于坐了十几日的船,长宁想多走走,原清逸也由着她,二人都易了容,倒不打眼。

  庐陵虽临江,但它既不多河多湖,也不如灵州繁华,只是一座位于沿江的小镇,极不打眼。

  但长宁却也瞧得新奇,此乃她第三回出谷,有原清逸作陪,纵是毫无特色的糕点,亦用得欢心。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天作之合 甜宠文 古代言情 马甲文  钓系  抱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