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却丝毫不觉得自尊受辱了,反而笑得合不拢嘴,开心无比,“哎呀,苍公子出手一如既往地大方!”
裴青苍笑着没动,低头看着老鸨蹲在地上,将那些银票一张一张捡起来,激动得肥美的臀使劲地颤。
等捡完了,才开口,“我喜欢僻静点,没人来打扰。”
“没问题,这丫头是你的了,你吃好喝好,我先带人下去了。”
老鸨爽快答应,便直接拖着还在发懵的刘公子,快步离开。
二楼的回廊上,只剩下了时春柔和裴青苍两人。
时春柔下意识就要跑。
才跑两步,裴青苍却已经到了她面前,单手就将她捞回了怀里,呼吸间的灼烫气息落在她头顶发梢处。
“跑哪儿去,烟花柳巷的女人,敢跑,是要送去乞丐堆里被收拾的。”
时春柔也知道这种地方规矩有多残酷,忍不住身子抖了下,没敢再跑了。
裴青苍满意她的识趣,但仍旧怕她会跑似的,干脆将她抱着坐在了二楼的木制扶栏上。
扶栏往后仰,就会从这二楼直接摔到一楼的青石地板上,非得脑袋开瓢不可。
时春柔惜命,哪里还敢再跑。
一张小脸全白了,却还死撑着不肯去攥裴青苍的衣角,而是自己抠着扶栏,用力到两条手臂都变得僵直。
裴青苍双手环着她的身侧,笑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欣赏够了,才开口问,“怎么来这种地方卖肉了,怎么,你家督主不要你了吗?”
当然不是。
但时春柔也不可能说实话。
只打马虎眼,“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跟你太近就没什么好事。”
这话是实而非,听起来像是在说,是因为上次她和裴青苍接触过,所以才来了这种地方。
至少裴青苍是这样理解了。
他开口,“墨督主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冷血无情,你这样好看的女人,也眼皮都不眨就丢到这烟花柳巷了。”
他伸出手,扳正了时春柔的脸颊,逼她被迫仰面直视他。
而他的面容逆着光,身后红纸灯笼里红白交缠,光影虚幻而摇曳。
“不过万幸,你遇到了我,就当是还你上次帮我的恩情,以后跟在我身边,只伺候好我,我绝对不会跟你家督主似的,送你来这地方千人睡万人骑。”
时春柔心里咯噔一声。
刚摆平一个刘公子,现在又来个裴青苍。
她难不成真要在这里栽了跟头?
第十七章:求你别害我
时春柔心里犯怵,面上强装镇定,“你要真的想还我那个人情,就直接给我一笔赎身钱,然后我们老死不相往来。”
“赎身钱可以给,”裴青苍回答,粗糙的拇指捏着她的下巴,寸寸把玩蹂躏,直至娇嫩的肌肤被弄好了才挪开,继续糟蹋下一块地方。
眸色暗沉晦暗,“可毕竟要花那么多银子,要是连什么滋味都不知道,以后传出去多丢人?”
时春柔想反驳,说只要你不往外提,谁知道有这回事?
但没来得及说。
裴青苍的手已经掐着她的细腰,脚尖一抵,直接踢开了旁边的包房门,将她卷在怀中给拖了进去,将门栓插上了。
屋子里没点灯,仅有外头微弱的霓红灯笼映出几分光线,映照在皮肤上,有种欲拒还迎的暧昧氛围滋生。
时春柔大急,愈发用力地挣扎起来,也不管手边到底摸到了什么,直接就往裴青苍头上砸。
明明光线很弱,裴青苍却能精准无误地钳住她的手,打量她砸过来的东西,轻笑出声。
“原来你喜欢这个啊,勉铃,嗯,就是这个尺寸大了些。”
勉铃这东西,时春柔是知道的。
西域那边传过来的玩意儿,层层雕刻,每一层都分别错落,最里头那层有个铃铛,若是就这样拿着不会响。
但一旦碰到液体,就会跟活的百灵鸟似的,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她拼命往后缩,对着裴青苍又打又踢,“别拿那东西碰我,裴青苍,不准!”
“不拿这东西,那拿什么?”裴青苍问她,语气里带了几分恍然大悟,“是不是在墨督主身边早就用腻了这些东西,想试试真的?”
时春柔被这话噎住了。
这人,实在无耻!
再这样纠缠下去,只怕是真的要名声不保了。
此刻时春柔也已经适应了包房里的昏暗,勉强能看清面前裴青苍的模样。
脑子里飞快运转,硬着头皮,赌一把!
她主动伸出手臂,环住了裴青苍的脖颈,从刚才的抗拒化作主动配合的水蛇模样。
“想清楚了,真要是想睡我,那可就得做好下地狱的准备。”
裴青苍眯起狭长的眸子,嗓音听不出喜怒,是无边无际的淡漠和玩世不恭,“和你一起吗,那我在地狱里也能享受享受,稳赚不亏。”
说着,便低下头来,指尖绕上时春柔外衫的系带,准备把她剥个干净。
时春柔道,“我有病,与我欢好就会被传染,起初是痒,而后是痛,最后生不如死,下身溃烂而死。”
听闻这话,裴青苍的动作顿住了。
时春柔继续趁热打铁,“你不信可以试试看,就是怕你到时候找不到大夫治好,这条命葬送在我双腿之间。”
“墨督主那样爱干净,怎么会找个有病的女人?”裴青苍自然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