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猜,为什么我出现在这里了?”时春柔反问他。
“看在你刚才为我收拾了刘公子的份上,我才不想害你的,可你如果一定要,那就来吧。”
说着,时春柔摊开了手臂,彻底放弃了抵抗。
“啧,这么心善啊。”裴青苍感慨,“那我自然要听你的话,洁身自好才行。”
他再次托住时春柔的腰,很用力地将她放在了包房的桌上,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包房门打开又关上,只剩下一片死寂,安静得能听见时春柔狂跳不止的心脏声。
居然,糊弄过去了?
比她想象中要顺利太多太多。
顺利到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似的。
但腰上挥之不去的痛感却又在提醒她,刚才的确是见到了裴青苍,还从裴青苍的手里全身而退了。
时春柔腿还有点发软,也不想现在出去,免得再遇到别的客人,非得点她伺候。
干脆就躲在了这房间里休息。
时春柔坐在圈椅上,双手环抱住膝盖,闭上了眼睛小憩。
一个多时辰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今夜的肉宴也即将拉开序幕,时春柔这才走出去,让小厮领着自己去见了花娘。
说了自己有恩客会花大价钱买她,花娘顿时开心无比,爽快答应先不往外挂她的牌子。
一炷香功夫,墨云渡来了。
他褪下了那身暗色蟒袍,换上寻常人家穿的圆领绣祥云纹长袍,腰间坠了块纯白无事牌玉坠,俨然就是个多金公子少年郎了。
出手一千两,花娘便立马屁颠颠地将时春柔推进了墨云渡怀中,还给安排了肉宴里最佳的观赏位。
此刻已经有不少人都到了,纷纷坐下,怀里环着个姑娘,说说笑笑,动手动脚,一派靡靡景象。
而墨云渡和时春柔作为恩客和妓,自然也得演起来。
墨云渡的手,搭在了她的腰间,将她往怀里拢。
下一瞬,却又蹙起了剑眉,“你腰上是什么东西?”
第十八章:这对她太狠了
时春柔一怔,也下意识低下头。
只见墨云渡冷白的指尖轻挑开她的衣角,一枚亮闪闪的圆形玉石,就嵌在她身侧的腰窝里。
墨云渡脸色阴沉几分,又掀起另外一边的衣角,同样的圆形玉石,嵌在几乎相同的地方。
那玉石上还有小孔,是为了方便用细绳子将它们串在一起。
细小的珠子在烛光下闪着微光,霎时好看。
“销魂钉,”墨云渡认出了这东西,暗炙的眼神只剩下了冷冰冰,“怎么回事?”
时春柔心里咯噔一下,在心里把裴青苍给骂了个千万遍。
人都已经走了,却还给她留这样的麻烦。
果然遇到这个男人,就不会有好事!
“说话,哑巴了?”墨云渡质问,落在她腰上的手重了几分,几乎要把那两枚销魂钉完全嵌进身体里。
而面上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装饰品,实则底下用的是梅花弯钩,随着按压会戳在软肉上。
很痛,时春柔忍不住轻哼出声,整个人都软在了墨云渡怀中。
“是我自己弄的,”时春柔不敢说实话,疼得声音断断续续,“我怕老鸨会等不到你来点我,就把我送出去,正好看见包房里有,就用上了,给自己抬抬身价。”
在烟花柳巷里伺候男人,也是要分等级的。
最次的是年老色衰的老姑娘,男人嫌弃根本不肯花钱,所以只能丢去地窖里,给那些苦力脚工消遣。
好点的则是年轻貌美的,仗着肉体鲜嫩,能哄得四五十岁,大腹便便的商贾官员们合不拢嘴。
但最值钱的,还得是那些有绝活的。
毕竟床上两腿一张的活儿,是个女人都会,要想脱颖而出,不是会玩新花样,就是身上有新鲜玩意儿。
时春柔这话有理有据,表情也不似作假。
墨云渡沉默片刻,终于缓缓松开了掐着她腰上的手。
“弄掉。”他开口,声音压低,“记住了,你是我的女人,不是这烟花柳巷里真正卖肉的妓。”
以色伺人,不是她该做的。
时春柔被这话震了一下,心底涌过片刻的复杂,而后低下头,应了一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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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高挂,来参加肉宴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座无虚席,四面八方都是嘈杂的声音。
不少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花娘在上头一个劲娇笑,吩咐台上表演的姑娘再卖力一些,一定要哄得所有人都开心。
酒香脂粉香交杂,人声琵琶声缠绕,所有人脸上都露出陶醉的表情。
墨云渡面无表情,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却没注意到,自己居然无意识地将手放在了销魂钉上,还来回打圈摩挲。
时春柔是真的难熬,那销魂钉的每一次颤动,都会拉扯着她的神经,极近崩溃边缘。
必须要死死咬着唇,才能压下那股几乎要发疯的念头。
她娇软的身子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墨云渡怀里蹭,企图靠摩擦寻求半分慰藉。
但这样的隔靴搔痒毫无作用,反而烧得心口那团火更旺了。
见她这副模样,墨云渡眼神沉了几分,喉结上下滚了滚,将手给松开了。
趁着这空隙,他端起杯子准备喝口茶,却发现指尖染了时春柔身上的淡淡馨香味。
和茶叶的清香一并往鼻子里钻,拉扯着他的神经,叫嚣着让他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