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夫君是摄政王_落栗濛楠【完结】(73)

  “一时的别离并不是什么糟心事。”

  “但要是两个人赌气,在离开后还念着对方,但又不敢再肖想重逢,那才是坏事一桩。”

  说完,她忽然凑近了些,伸出手,用食指挑着他的下巴,微微往上抬了抬。

  那动作带着几分故意的轻佻,像是戏文里风流公子调笑良家女子的做派,可她做出来,却只剩下一团软绵绵的凶。

  “此为初犯,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下不为例。”

  “谨遵教诲。”

  夏稚满意了,收回手,想来也没别的事了,就打算离开。

  前脚刚迈出门槛,又拧腰扒着门框,朝里面的人眨眨眼。

  “要是郎君实在是太过思念呢,可以不妨试试给姑娘寄信说心。”

  “明日我们都早些起来,一起去问爹爹我外祖地址,可好?”

  他眼中漾开了波澜,笑意先是漫上眼尾,流溢到嘴角。

  “好。”他点点头。

  夏稚听见回应后,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笑意。

  “那就说好了,今夜早些睡,不用担心我。爹爹已经安排好了护卫,还有南枝陪着我呢,尚书府那边肯定也会派人来的。”

  “我走了啊。”说完,夏稚就溜回了自己房里,心情十分明媚。

  待人走后,虞寒靠在床栏边,回味着方才的一切。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被揉乱的头发,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然后那弧度又慢慢收了回去。

  想来,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还是留给朝堂上那些人吧。

  他目光落在床尾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上,又将它拆了再叠。

  夏稚晃晃悠悠回到屋子后,见陆南枝刚梳洗完,便贴了上去。

  陆南枝被她撞得晃了一下,手里的棉巾差点没拿稳,笑着拍上她的手背:“都说完了?”

  “嗯。”夏稚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都交代的差不多了。南枝你不知道,可费了我好大的功夫。”

  陆南枝转过身,牵过她的手,两人一起睡到床榻上。夏稚顺势歪在她身上,整个人软塌塌地靠着。

  “费了什么功夫,说来听听。”

  “他一开始跟我说气话,说什么,‘你去江南就去江南啊,反正都安排好了,我听从安排就是了’。”她添油加醋说道,“他平时可从来都不会这么跟我说话,我一听就觉得不对劲。”

  “然后呢?”

  夏稚直起身子:“我跟他说不要说反话,他就老实了。”

  陆南枝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说道:“看不出来,他竟如此听你的话啊。”

  此话一出,夏稚没急着接,只是扯过被子,撑着脑袋苦想。陆南枝不心急,靠在床背上,静静等着。

  好一会过后,她面上还是飘着一片愁云,自己想不通,便攥住陆南枝的手。

  “南枝,我还是觉得很奇怪。”她眉间微蹙,“先前客栈大火,他伤得这么重,我让他静养,他就是执拗地要跟着我。”

  “可是这一次,他在发现我不见了之后,爹爹让他守在府上,他就老老实实守着?我还是觉得不对劲。”

  听后,陆南枝也陷入沉思。

  “同一个人,前一次拼了命也要跟着你,后一次,别人一句话就把他按住了,”夏稚愈说愈发觉得不对劲,“这不是他的性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陆南枝心中也觉得蹊跷。

  若是他一听见动静就赶去,岂不是碰到那些绑匪了?

  也怪当时他们一下就把自己敲晕了,导致她现在根本想不起来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雀儿都被人抹了脖子,那些绑匪能放过他?

  他会不会是受伤了?

  黄昏时,自己主动环住他,结果没多久,他就松开了。

  夏稚一拍脑门,“啧”了一声,掀开被子就往外跑。

  “你去哪啊?”只留下陆南枝一个人在床榻上茫然若失。

  “我再去一趟!”

  夜风灌进单薄的领口,她跑起来才想起来自己也受了伤,不得不放慢脚步。

  小屋的门刻意被他留了一条缝,她一掌推开。

  虞寒正坐在床边解衣带,听见动静抬起头,还没看清来人,就被她一把按倒在床。

  “你伤在哪了?”她二话不说,膝盖抵在床边,上手就扯他衣领。

  作者有话说:

  夏稚:汴京把“鱼”王

  第53章 小山 “平日里…

  她扯不开领口, 急得换了个方向,转道直接去掀他的衣摆。

  他腹部不受控制地骤然收紧。

  “我真是糊涂,就不该相信你说的一面之词。雀儿都那样了,你能没事?”她低着头, 散落的头发从耳根滑下。

  眼见她真要掀自己衣摆, 虞寒一把攥住她乱摸的手。

  “我没受伤。”他呼吸明显乱了节奏。

  “我不信。”

  “没骗你。”

  “那就让我看看!”她挣了一下, 没挣开, 又挣了一下,结果一个用力,整个人又前倾,昨夜被撞的膝盖处受痛,无力撑着。

  她直接撞进他怀里,下意识去撑, 结果一只手还被他握着。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她呼吸全喷在他的脖子上, 他皮肤在这片温热下起了细微的反应,一层薄薄的红从衣领边缘漫上来,爬上脖颈。

  “给…给你看...你先起来。”他声音艰涩。

  夏稚还愣着, 闻言下意识抬起头看着他,下巴搁在他胸口,又惹得他身子轻抖,闷哼了一声。

  “从我身上...下去。”他又说。

  夏稚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急忙从他身上下去。

  “哦。”

  虞寒撑着身子坐起来,缓缓吐出一口气, 然后将手伸到领口, 解开了领口。

  领口散开,漏出喉结下方那一小片潮红,接着便是锁骨, 最后衣襟向两边滑开,漏出胸口的轮廓。

  他坐在床边,上衣已经褪到腰际,露出整个上半身,腰腹收得很紧,只是被纱布缠住。

  她看着,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视线从他肩上的旧伤,一路向下。

  他身上确实都只是旧伤,她刚想松口气,只是视线又顺道向下瞟去,目光猛地顿住。

  她盯着那个地方看着,然后偏了偏头,换了个角度,继续看着。

  虞寒一直没看她,可迟迟得不到回应后,便以为是她害羞,刚想说话,就听——

  “你裤子里塞东西了?”她问。

  闻言,他整个人又僵住,倏地抬头,看着一脸无辜的她。

  “......什么?”

  “你这里,”夏稚伸手指了指他腰腹下方,语气里带着纯然的好奇,“怎么这么大?塞了什么?是怕伤口被碰到吗?”

  她说着,还往前挪了半寸,歪着头打量起那个隆起的器物。

  虞寒顿时扯过被子,掩盖住。

  夏稚被他动作冲得后倒,这才注意到他面色不对,又问:“怎么挡住了?”

  “你别问了!”他别过脸,语气难得这么凶。

  “你脱都脱了,我就问一下都不行?”

  “我脱的是上半身。”他整个脖子像是被掐住一样,红得滴血。

  “那你下半身怎么了?”夏稚觉得莫名其妙,伸出手隔着被子点了一下,“你这里...肿了吗?还是受伤了?你是不是不好意思说?”

  她语气诚恳,面上还浮现出一丝担忧。

  “你别问了...”他几近崩溃。

  “果然受伤是不是!”她声音急了起来,“我就说你肯定受伤了!雀儿都那样了,你怎么可能没事呢,让我看看!”

  她说着,手就伸了过去。

  虞寒回过脸,又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夏稚“嘶”了一声后,他又松开。

  “没有受伤,不能碰,它...它平日里就这样。”

  她知道男女有别,只是没想到竟有如此不同。

  “平日里就这样?那你走路时,岂不是很难受吗”她刨根问底。

  他深吸一口气,松开了她的手腕。

  “也不是一直这样,”他解释。

  “那它什么时候会这样?”她问。

  虞寒在心里叹了口气,选了一个最模糊的答案。

  “有时候。”

  “有时候是什么时候?”

  “收到刺激的时候。”

  夏稚眨了眨眼:“刺激?什么刺激呢?刚刚...刺激吗?”

  虞寒闭了眼,心里飞快地衡量了一下。

  如果说的太模糊,她恐怕还是会继续追问。但若是说的太直白,他也不清楚自己能不能承受住她说出“哦”然后一脸平静地接受的表情。

  此刻,她倒是像个学子,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他成了夫子。

  “外部的,”他回,“外部的接触。”

  随后,夏稚伸出了自己的手,晃了晃:“就像我刚才碰到你?”

  “......对。”

  “所以我一碰你,它就?”她将伸出的双手指尖交叠,状似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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