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好吃吗?”
宋轻轻没懂意思,她偏头瞧他温柔的神色,疑惑的眨眼。
他的手悄然褪走她最后一层。他对视她清澈的眼,轻哑着声问她。
“你喜欢你哥哥吗?”
“喜欢。”她的回答毋庸置疑 。
喜欢。
他的面上笑如罂粟。
少年的手指盖上少女。
他看她被按得身子猛然一抖。她睁着眼,眼里流露着羞怯害怕。他温雅笑着。好似谈书赏月,一派淡然正经地说。
“妹妹喜欢哥哥是正常的。”
摸她的手指却做这么隐荡的事。
她的书随着颤动抖落。她从未有过的感觉,好坏参半。宋轻轻信任他,所以她只低着头,承受他的动作。一番技法弄得她不知所措地按住他。
“你喜欢林凉哥哥吗?”
他又问她。
他的动作陌生。宋轻轻颤着音回他。
“喜欢。”
他没有停止动作。
宋轻轻慌了,她不懂他在做什么。但隐约觉得是不好的事。她忐忑不安。脚趾不受控制地收缩,右手抓他的手。
陌生异样叠放。她不想丢人。于是她微微哽咽唤他。
“林凉哥哥…”
“嗯。”
他沙哑回她。声音贴在她的耳侧。
布料高起。但对于他来说还太小。
她恐惧身体变化,却更怕拒绝会引来暴怒殴打。多少次的教训使她胆怯委弱。于是她咬着牙齿颤颤巍巍唤他,希望唤回他的理智。
“林凉哥哥…”
她的嗓音,更像是助燃剂。如指甲突划玻璃的声。他的心尖都在叫嚣着发颤。
眸中侵略只如漫天黑雾,他的声音再不复以往柔和。
只有强势任意,野蛮掠夺。
他侧着脸看她,用手指温柔地梳理着她的耳后发。他一面叹声回她。
“轻轻妹妹…”声音沙哑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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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他是从天而降的糖果。她贪心的想要更多。更多。
她忘了山,没见过海,十年载囿于狭小与黑暗,习惯承受也从不远想未来。浑浑噩噩,一年度一日的活。
他却告诉她。
她的世界,应该是另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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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凉抱着她,兽液泌落。
他的双手掌着她的腰肢,声暗黑森。
“宋轻轻,对我说。‘不’。”
他不是黑白分明内的好人。他的善良热心薄得像纸,仓库里堆满没文化的自私。他做乘人之危的诱骗,下手利落的狠绝。
后来,他竟然意识到谴责。然后,真诚待她。真匪夷所思的情感。
他上午就该走了。
可若不是…那恶心作呕的一幕。对宋文安的愤怒,对她可怜可憾的埋怨,和滋滋醋翻的痛苦,绞合在他的脑里不停地剧烈翻滚扭曲。
他想到那场yin乱的梦。性与疯狂是同一个妈,他的理智越分崩离析,x爱的渴求就越像蜇人的蜂群般从最暗最深的洞穴里疯涌。
不过他还有残存的理性。
确定一个人很难。他极端。不是冰天雪地的冷,就是杀人放火的热。所以他清楚自己正要做什么。他不认为是JiaoHe,这是一份契约。
她奉献她的仅有,他供她一生平安。救她、照顾她、教育她。
可是她是个一无所有的傻子。和傻子过一生,像在悬崖边上奔跑。
他急促呼吸。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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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春艳曾教她梳头。
塑料红的大齿梳上面零散粘着厚重的发垢。她对着镜子在她头皮上刮拉几下,橡皮筋捆上。马春艳把梳子递给她,解了绳,示意她自己来。
宋轻轻努力记住刚刚的动作。她左手握住右手梳来的头发,可对着镜子就是左右不分。橡皮筋扎不上,头发一次次从指缝里滑落。
马春艳用手狠狠扇了她后脑勺一掌,她的头像不倒翁往前弹着,又回来。
“我教多少次了!到现在你都不会!我真是倒八辈子血霉遇上你。我跟你说宋轻轻,今晚学不会就别想吃饭!卖屁股的死玩意!!”
脑子嗡嗡的。疼。那一掌还打在她手背上。她竭力握紧梳子,忍着疼才没掉。
后来她每天对着镜子练习扎头发。
她终于学会扎马尾那次。是在深夜。
宋国安喝得醉醺醺打着酒嗝回家,马春艳性子激,在饭桌上一直说他。酒醉的宋国安听不得,拍着桌子一把抓住马春艳的头发拳打脚踢。宋文安正在上晚自习,没人敢阻拦他。
宋轻轻呆在厕所间梳头发。外面一阵男人的怒骂,女人的尖叫还有碗碎柜倒的声。她紧紧握着梳子,蹲在地上捂着耳朵不敢动弹。
马春艳惨哭。头发散乱、狼狈不堪的躲在床底下,男人臃肿的身材进不来,只能骂咧的踢了两下床角出门打牌了。
她从床底爬出来,青紫眼角和哭红双眼,像枪口般居高临下的盯着蹲在地上的宋轻轻。马春艳胸腔不断起伏,怨与怒的承载找到了对象。
那晚她拿着宋文安笔袋里的铁尺命令她梳头发。没扎好一次,打手心一次。
一次。一次。又一次。
后来她哭。凄惨地喊疼。肿得像山包的右手颤抖地梳着头发,越疼越扎不好。马春艳烦躁地让她不准哭,嫌她聒噪,又骂咧她别喊疼。越哭越喊只会被打得更狠、更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