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凉可真想现在就扯过她的衣领,凑到她眼前,咬牙切齿地说。
“你知道他是你的哥哥吗?我说过,那是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人,社会上不会同意你和他未来的交往。这是异类懂吗?你觉得你婶婶知道后她不会把怒气全撒在你身上?宋轻轻。如果,你是被迫的。那就拒绝他懂吗?”
“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所以我后面从没主动碰你。我就是想让你明白,对你好的男人却要摸你,那他就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我走了那以后谁来教你!谁来救你?!你只能靠你自己你懂吗?!你不反抗你不拒绝,那谁愿意浪费一辈子去救一个傻子!你真甘心一生只是给人践踏、给人□□、给人发泄是吗?!”
“现在你跟宋文安好。以后呢?你觉得宋文安会娶你?他会负责你一辈子吗?!他能反抗他妈吗?!你再这样无知愚蠢,以后只能被马春艳低贱卖钱。你来这人间最后只是沦为生育工具和发泄沙包而已。宋轻轻,我多希望你能听懂这些话。你要是稍微表现出一点点的拒绝,我也不可能…”
“宋轻轻。你能不能…”
早点学会长大。
我都要走了。为什么还让我安不得心。
后来他静静看了天花板一个小时。他又为她可悲地想。她就算觉醒了自我那又怎样?人生最苦痛的事是有梦。
但。无路可走。
他的心口窝心至极。黑色已破溢而出,顺着血液和神经蔓延。他的眼睛像黑域的泥沼。
他的右手臂用力压住双眼。他的另一只手狠力抓紧床单,手背上青筋爆出,骨节作响。他的手指发疼。
她已被他抓住。人有人性,也有兽性。他的兽性捕获所有的落网之物。他听到自己的野兽灵魂在绝望中咆哮。
好。我教你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三三:
林凉:别拦我,让我去砍了那个龟孙
三三:儿啊,优雅优雅。
林凉:请让我砍了那个龟孙
三三:......
☆、24
沸腾的热水,灰泡一个个破裂。城市虚烟在上空游走。锈迹斑斑的铁门,一束夕阳迷路。红色的光照在铁门上,猫眼下用炭笔扭扭曲曲写着:“爱”。最后一笔颤抖延长刻重。
林凉向宋文安告别。他饰演哀伤的角色说想给轻轻买件衣服,不过他不能确定合不合身。他又说。
“宋文安。你可以给你妈说要陪我买东西。”他真诚地笑,“钥匙给你。电脑我已经打开了。”
宋文安接过。思考了一分钟,回了声好。
-
林凉带宋轻轻去了步行街。
她路过一件小摊上秋季打折、青色的碎花衣。他看了看价格。二十一件。他又看了看她固执的眼神。
他为她买了。“真好看。”他笑着夸她。她笑着说,真的吗?真的。他点头。只有轻轻妹妹穿才好看。
“那我以后都穿这个。”她摸着纽扣。
他蹲下身,摸她的耳朵。“以后…以后你再见到我。那就穿这件吧。”
“嗯嗯。”她会记住。
他还为她买了厚羽绒服,又蹲下,小心地将拉链从膝盖拉到脖颈。
宋轻轻跟着他。从街道到商场,从章鱼小丸子到国色天香酒店,从夕阳至日落不见。到了酒店,她牵着他的手,看他在前台办理手续,掏出身份证和押金。
他带她坐电梯上十五楼。
打开门,他让她在床上坐着。他从手里递给她从小摊上随意购买的漫画书。他笑着摸她的头,眼如月牙。
“轻轻妹妹,等看完这本书我们就回去好不好?”
“好呀。”
宋轻轻脱去厚重的羽绒服,又脱了鞋袜冲脚,听话地坐在床上,兴致勃勃低头看着漫画。
温雅少年在她不远处沉默。他的眼睛深不见底,平日斯文儒雅的皮囊正一点点融化,丑陋的淤泥迸发。
他如胜券在握的国王。他打开空调,慢条斯理去掉外层厚实的衣服。
一件。一件。
随着轻缓的步伐掉落,最后一件打底的黑色衬衣,收进下身黑色的紧身裤。他身型高挑,双腿笔直修长。
风雪肆虐的森林,满目皆是雪白。冒红眼的野兽,毛发随风狂扬。他舔着锋利的牙齿,漫不经心的盯着,走向他即将没入腹中的猎物。
林凉默不作声坐在她的身后。他的双臂缓缓揽过她紧贴自己。
她低头看书,毫无波澜。
于是他轻轻在腰间上去掉她的黑衣。她不反抗,反而手臂上伸配合他的动作。
少女肌肤因常年不近阳光白至奶色,又多了少女的嫩气。发育不全的身体露出缝隙。这羸弱不堪的人,每一处肌理都在诉说她的无助和柔弱。
这种身态却意外勾引他。勾得他只想肆意侵略,只想坏肠子般的捣毁她。
她只到他的心膛。全身被他高大的身影盖住。
人欲满载的身体,勾引罪孽的容器。她不该在他面前如此坦白无助。
林凉握住她悬空的左脚。他认真打量她如孩子般的脚。
宋轻轻有些痒,她不适的缩了脚。被他用力辖制放在手心,又细细磨玩,手上的技巧多重。
宋轻轻已经翻了十多页书籍。他的手终于放开。
他低头,轻咬她的肩脖。面上纯良干净仿若正讨论人生哲学,声音清雅如风。出口的话污秽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