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书雯顿时不敢吭声,她竟然在两个刚失恋的人面前说自己有多幸福,她缩了缩肩膀老实的喝饮料。
余念苒惊讶道:"分了?"
“嗯。”
“什么时候啊?”
“半个月前。”
简霜竹始终平静,好像说的不是自己的事,余念苒不可置信追问:“这么快?难道是四哥订婚了?不对啊。我并没有听说。”
“霜竹,你还好吗?”
“我挺好的啊。”简霜竹淡笑,摸了摸自己的脸:“最近休养的也很好。”
看到俩姐妹担忧地看她,她只能再一次保证,“真没事,谁还没失过恋呢。”
余念苒重重叹气,“虽然早就知道你们会有这一天,可真到来的时候我怎么觉得比我自己分手还难以接受。”
她是第一次看到苏礼昂那么喜欢一个女孩,按照她对苏礼昂的理了解,他也不会在恋爱期间做出任何渣男行为,加之她也清楚简霜竹的性子,想必这段感情是简霜竹提出的分手。
苏礼昂那样高高在上的人,若是简霜竹提分手,他肯定不会挽留了。
今后,简霜竹彻底从苏礼昂的世界里退了出去,也退出他的圈子。
简霜竹道:“我马上要出国了,特地跟你们说一声。”
两人被上一个爆炸消息震惊的还没反应过来,又被惊地一跳。
后来得知她只是因为工作调动出国半年还会回来这才放心。
余念苒笑道:“既然这样,我们半年后再见面,希望那时候我们仨都能过得很好。”
郝书雯:“好!”
简霜竹点点头:“半年时间很快。”
很快的。
也一定能让她很快忘掉苏礼昂。
又过去一周,简霜竹把在镜花堂的工作都处理好后便前往飞去法国的路上。
抵达机场,宋临骁已经等候多时,本以为他只是来送机,可当看到他灿烂的笑容那一刻,简霜竹才发现不对劲。
宋临骁勾搭着凌佳嫚的脖颈,撒娇笑道:“妈,接下来的日子就拜托关照了。”
凌佳嫚没好气地推开他,“多大人了还撒娇,没看见你妹妹吓到了?”
宋临骁挑眉,“妹妹,你吓到了?”
简霜竹皱了皱眉,“谁是你妹妹,你还没说你怎么也跟过来了?”
“还不是我爸成天就知道骂我,加上咱妈要出国他不放心就把我赶过来了,说看我在家里也心烦,不如过去照顾妈妈和妹妹,这不儿,我成佣人了。”
“妹妹,”宋临骁伸手拍了拍简霜竹的肩膀,“接下来的日子,就请妹妹多多关照了。”
简霜竹:“……”
-
二月临近新年。
苏礼昂刚从沪市落地便马不停蹄赶往大会现场,整个会场气氛庄重森严,他一身西装革履丰神俊朗,优越的身段比例显得他在诸多中年男人中鹤立鸡群。
有几个老先生过来同苏礼昂打招呼,“礼昂,你今儿在会上的发言实在让我们刮目相看。”
“苏老先生真是教导出一个优秀的好孙子。”
苏老爷子闻言只摇头笑笑,“他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成长。”
那老先生道:“也要恭喜老爷子。”
苏老爷子:“同喜同喜。”
苏礼昂时刻维持着淡淡的礼貌微笑,等人群散去,回到休息室里,苏老爷子视线看向他胸前那根与这个庄重的大会格格不入的领带,笑道:“小昂,你在用自己的方式讽刺爷爷?”
苏礼昂淡声:“爷爷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
见他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领带,他手指轻抚,轻哦了声:“这领带是我前女友送的,对,就简霜竹那姑娘,爷爷想必也见过。”
苏老爷子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见过,印象不错,但不适合你。”
苏礼昂也朝他笑:“谁适合我,是由我说了算。”
苏老爷子没再慈祥的笑,冷脸理了理自己的袖口,“看来你为了那姑娘的确耗尽心血,这一个月是爷爷第一次看到你愿意拼尽全力的时候。”
以往苏礼昂想要什么伸手可得,他的人生从不需要多么费力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而这次,他为了彻底摆脱跟云家姑娘的订婚,却选择另辟蹊径。短短时间内就靠自己的能力得到几个投票权,也让这次的大会能顺利进行,让苏家得到了最想要的。
苏礼昂笑意微冷,“爷爷,从前我听您的话愿意把自己的婚姻贡献给苏家,那是因为我那时候并没有什么想要的。”
“您不该在我有了喜欢的女孩后,还采取这样决绝的手段,我不知道你跟她究竟说过什么,但从此刻起,我会用自己的手段保护她。”
苏老爷子饶有兴致道:“你要保护也要看她接不接受,这一个多月她都没有联系过你,爷爷没记错的话甚至她为了避开你还出国了。你想必也知道。”
苏礼昂的确知道简霜竹出国了,他从马金柏那听说,是为了工作。
得知她出国是为工作,他暂且就没有那么急切想要挽回这段感情,除了想给她时间冷静,他也需要时间摆脱爷爷的掌控。
苏老爷子道:“有时间去宝光寺看看你父亲吧。”
丢下这句话,苏老爷子带着高海走了。
苏礼昂目送他离开,几分钟后,接到方阳的电话。
“四少爷,查到简小姐在法国的住址了。”
苏礼昂:“发来。”
方阳犹豫片刻,说道:“还有一事,简小姐她正在跟一个男人同居。”
苏礼昂面不改色,声音沉了几分:“继续说。”
方阳这才紧张道:“跟她同居的男人是宋临骁。”
第50章
简霜竹来到法国快一个月了, 从起初的不适应到现在游刃有余,也能跟实验室里其他外国同事相处和谐,还同她们学习到很多知识。
她的每一天都极其充实,除了工作以外很难想到旁的任何事。
傍晚落了细小的雪花, 冷气在空气中蔓延, 她走出实验室站在台阶上戴围巾,有辆车子朝她按喇叭, 便直接朝那走去。
宋临骁慵懒地坐在驾驶座上打量她, “怎么这么意外我过来?”
简霜竹摘下围巾, 纳闷道:“妈妈没说你要过来接我。”
虽说宋临骁也跟到了法国,但这一个多月他大多数情况下都在外边浪, 两人只有回去时才能碰上面, 他来接自己的情况更是少之又少。
宋临骁驱动车子,闻言也只笑笑:“我忽然想来了。不行?”
“你是又惹什么祸想让我帮你说好话?”
“……”
简霜竹一脸果然如此,宋临骁立刻闭麦,等车子开得老远了才说:“也没多大事儿, 只是昨晚彻夜不归而已。”
“麻烦妹妹帮我在妈面前保护我呗。”
简霜竹蹙眉看他, 她又想起第一次见到宋临骁的场景,他真的很爱玩, 每次看到他时身边总是有不一样的女性,她内心非常嫌恶这种男人, 挨近都觉得恶心, 但这一个多月跟宋临骁的相处, 却觉得他人真的很好,虽然很不着调又贪玩,但对朋友相当不错。
想了想还是劝道:“你也年纪不小了,也该定下来, 认认真真谈一段感情吧,这样至少会知道自己究竟喜欢什么。”
“认认真真谈感情?像苏礼昂一样跟你认真,最后被你甩了?”
简霜竹脸色微变。
宋临骁漫不经心瞥她,“想知道这一个多月有关苏礼昂的消息吗?我可以告诉你,比如他究竟有没有订婚。”
“不想知道。”
“真的?”
简霜竹索性背过去装睡,看到她轻颤的眼睫,宋临骁无声嗤笑。
啧,看来这姑娘再淡定,只要提到苏礼昂还是会撩动她冷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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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已经是夜里,雪也越下越大,宋临骁先下车打伞过来给简霜竹遮住,两人相视一笑共同进屋。
到门口,简霜竹脚腕崴了下,宋临骁立刻扶住她肩膀。
“扭到了?”
“没。”她摇头,立刻跟他拉开距离。
宋临骁瞥了眼她清冷的小脸,把伞往她的头顶那边挪过去,“要不要这么生疏?都是兄妹了。”
简霜竹没好气道:“谁跟你是兄妹?”
“妹妹这话是不跟我做兄妹,想做别的关系?”
简霜竹瞪他一眼,“你再说?”
“再跟我顶嘴我回去就跟妈妈告状。”说完就立刻跑回屋。
宋临骁啧啧一声,也大步跟了回去,“慢点儿,别摔了。”
隔着一条窄道。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墙边,苏礼昂身着黑色的挺括大衣,修长的衣摆逆着寒风不断拍打他笔直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