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父亲~求求你了~”
“夫君答应我和翊哥儿吧,好不好嘛我们就想尝一尝味道。”
裴珩被搅得吃饭也吃不成,右胳膊任由妻子抱住撒娇,左胳膊被翊哥拉住摇晃,对上一大一小两双亮晶晶的眼睛。
裴珩有什么办法呢,心里无奈却又无可奈何,拿妻子和儿子没有办法,最终还是答应了。
“我尽力一试。”
官家赏赐他们上值的官员蜜沙冰时,一般在当时一人一碗就吃掉了,不会带回家。
他只能去找官家,要些蜜沙冰回来,给妻子和翊哥儿尝尝。
沈令渺听到裴珩答应,立即欢呼雀跃,和翊哥儿击掌。
看到妻子和儿子高兴的脸庞,裴珩弯了弯唇角,也罢,只要妻子和儿子开心就好。
他,他就硬着头皮上一回。
第76章 裴珩是爱上她了吗?
两层高的楼宇,二楼一处临窗环境清幽的雅间里,两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并肩靠在榻上的软枕上,身子后仰,慵懒地半躺半倚在靠枕上,神情放松惬意,悠然自得。
旁边伺候的,既有跪坐在身旁为其捏肩消除疲劳的侍女,又有两位神情专注的侍女低头正为其染甲,手法娴熟专业。
一左一右伺候的皆受过专业的培训,面上皆带着热情亲切的笑容,服务周到细致入微,令人如沐春风。
赵惠桢舒服地闭上了眼睛,神情享受,懒懒道:“沈昭昭,还是你会享受!这日子真舒服!我敢保证,等开业了,生意绝对火爆!”
旁边的女子换了个姿势,侧身趴在抱枕上,旁边伺候的两位侍女也随之变换姿势继续服务,力求让客人得到最好的体验和享受。
“那是自然,本姑娘亲自出马,就知行不行!”
她这里不仅提供按摩舒缓、敷甲染扣丹的服务,梳妆画眉也不在话下,可谓是一条龙服务,在这里,你不仅能享受到所有女子在家也能享受到的服务,还能享受到更多不一样的体验。
沈令渺想把女子楼打造成集休闲娱乐、社交美食于一体的场所,女客们既可以在这里喝下午茶聊天交友,也可以品尝各种美味佳肴,还能享受各种服务放松身心,在这里消磨一天的时光也不会觉得无聊。
赵惠桢亲自体验过后,觉得无论是闺阁女子,还是已成婚的夫人们,绝对会很喜欢这里!
好友将女子楼打造的私密又舒适,约上好姐妹一起喝茶聊天,享受惬意时光的同时,还能体验按摩放松身心、美容养颜的服务,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好玩的娱乐项目,足不出楼就能玩得尽兴!
这里绝对会成为大家出门游玩的好去处!
“沈昭昭,你打算定在什么时候开业?”
“我还没想好,打算过两天去大相国寺找慧明大师求个好日子再定。”
沈令渺语气慵懒随意,珍馐楼筹备的差不多了,随时可以开业,她打算去找慧民大师要个黄道吉日,有了慧民大师的加持,一定能红红火火,财源广进!
这时,冯秋娘领着几个丫鬟端着托盘走进来,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冯秋娘:“苏娘子说,还有几坛佳酿暂时要过几天才能开坛取酒,这些是已经酿好的新酒。”
话落,她一挥手,几个侍女把托盘放下,一举一动优雅得体,为她们斟酒。
赵惠桢迫不及待地坐起来了,看着桌上摆满了各色美酒,闭上眼睛,轻嗅酒香,神情陶醉不已!
冯秋娘跪坐下来,亲自为清河县主一一介绍这些美酒。
冯秋娘到底还是应了这份求之不得的差事,在见到恩人的第二天,她就找上了门,应承了此事。
那日回去后,她把事情告诉阿姊,姐妹二人商量了一番,思虑再三,觉得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不会就学,只要能吃苦,不怕累,就一定能学会,这比姐妹二人四处卖艺强百倍千倍万倍,她们姐妹三生有幸能得遇贵人相助,老天给予了她们新生的机会,冯秋娘不想放过!
有了恩人相助的二十两银子,冯秋娘立刻请了一位大娘来家里照顾阿姊,她第二天就上门找了恩人。
冯秋娘这段时日学得很认真,除了吃饭睡觉,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在学习怎么做好一名掌事娘子。
沈令渺也坐了起来,端起了一杯美酒品尝,苏娘子是她花了重金好不容易从别家撬来的酿酒师傅,酿酒的手艺极好,她也与苏娘子互相交流过酿酒的心得,彼此受益匪浅。
秋娘端来的这些新酿的美酒,大多都是口感清甜好入口的果酒、甜酒,适宜女子喝的居多。
她随口吩咐了清圆几句,把苏娘子新酿的这些美酒,装些到马车上带回去。
女子这边的喜好,她们尚能把握得准,但男子那边的喜好,她略微有些拿不准,带回去给公爹和裴珩他们尝尝,多问问意见,也好改进。
她和惠桢许久没有过这样放松惬意的时光了,在还未开业的珍馐楼消磨了一天的时光。
沈令渺带着丫鬟坐上马车归家,赵惠桢倚在窗边朝好友挥手告别,看着马车渐行渐远,也吩咐采薇收拾收拾,准备家去。
忽然在斜对面书肆门口排队的人群中,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喃喃出声:“砚哥儿?”
她喝多了些酒,双颊泛着动人的晕红,双眼明亮有神,水汪汪的招手:“砚哥儿!”
底下人群中,纷纷闻声看过来,只见一位年轻貌美的姑娘倚在窗边,神情顾盼生姿,笑容明媚动人,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沈怀砚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抬头一看,是清河县主。
对方在长姐的珍馐楼上,上半身探出了窗外正在朝他挥手,双颊酡红,眼波流转,媚态横生,而不自知。
沈怀砚立马从队伍里走出来,步履生风,进了珍馐楼,径直找到侍女带路找到了雅间。
赵惠桢看见砚哥儿过来时,就已经从窗口下来了,瞧见砚哥儿找来,她笑盈盈道:“砚哥儿,你怎么会在这里?你长姐才走不久。”
沈怀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黑眸沉沉盯着她,径直走过去,站在窗户边往下瞧,底下不乏书生学子还在盯着这边看,议论纷纷。
窗户一下就被关上了,隔绝了外面的人所有窥视。
赵惠桢瞧见他的举动,依旧毫不在意,坐在位置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还问砚哥儿要不要尝尝。
沈怀砚垂眸盯着她的脸,语气肯定,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霸道:“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赵惠桢饮了一口酒,抬眸看了砚哥儿一眼,嘟嘴道:“我没醉,你还没说,你怎么会和那些学子一起排队?”
沈怀砚沉默不语,黑眸凝凝望着赵惠桢酡红的脸庞。
马上就快到秋闱了,今日他是听同窗说维德先生出了新的拟策,复习完今日的任务后,便带着小厮来了书肆。
维德先生是老进士出身,为官多年,以前还出过考题,辞官后隐居山林,著书立说,每年秋闱春闱之前,都会出山讲学,揣摩当今朝廷时政动向,预测科举考题。
是以,书肆门前排队买维德先生所出拟策的学子络绎不绝,排起了长龙。
沈怀砚没回答这个问题,转身吩咐旁边清河县主的丫鬟:“采薇,扶你家县主起来。”
采薇看了看面容沉静的沈郎君,又看了看满脸不太高兴的自家县主,低声劝道:“县主,天色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
赵惠桢也知这一点,但她就是不太能接受砚哥儿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少年长身玉立,面如朗月,却老成严肃得很,不苟言笑,像个老学究似的,一点都不可爱,没有以前好玩了。
小时候砚哥儿可是非常乖听话的,见了她会叫惠桢姐姐,羞涩腼腆,不像现在,成了严肃古板的书呆子,读书读傻啦!
赵惠桢扶着采薇的手起身,点了几样酒,叫秋娘帮她装到马车上,她要带回去慢慢品尝。
对砚哥儿道:“不用你送我了,我自己回去。”
沈怀砚没同意,吩咐采薇扶她上马车,隔绝了外界的打量,亲自送了她回康郡王府。
讲武殿前的广场,夕阳的余晖斜斜铺在地面上,微风轻拂,场上围观的人喝彩声不断,惊起鸟雀振翅高飞。
宣明帝听到外面的动静,搁下了御笔,起身出来,笑着问身旁的李公公发生了什么事。
李公公回道:“回官家,似乎是武安侯和齐世子在场上比试。”
宣明帝闻言,也来了兴致:“走,咱们也去瞧瞧热闹。”
宣明帝三十几许的人,看起来像二十多岁,跟他平常注意养生有很大关系,每日晨起打拳练剑,从不间断,身材保持得很好,没有这个年龄该有的发福迹象。
再加上他保养得宜,平时饮食清淡,作息规律,比较戒欲,看起来很年轻。
目光扫视场上的御前侍卫,见齐远落了下风,命人取了剑来,亲自上场,与伯端过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