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旻,你……太过分了。”
“那等下次。”沈旻随口说完,没等到盛初吭声。
沈旻侧过眼看她,手指掐着她的下脸,喉结缓缓滚动,轻笑了声,声音带着轻哄:“好了,带你去洗澡。”
“但是先帮我出来。”
沈旻骤然转过身,一双黑漆的眼注意力全在她身上,把人贴在门上,手掌垫在她蝴蝶骨下。
管家跟阿姨晚上并不在别墅住,隔壁的lucky耳朵很灵敏,听到偌大别墅中发出的没节奏的隐隐声音,被窗外狂风骤雨的拍打中惊醒。
它蹒跚学步般回想着盛初每次是如何开门,盯着房间的门把手看了好一会,随后从房间把地面一个泡沫垫子扯过来,垫在脚下,前脚扒拉着门把手,啪嗒一声,把门给打开了。
lucky摇摇晃晃摇着尾巴,以为主人还没有睡觉,站在门口看着晃动的门声响跟发颤的抽气声。它拍了拍门,知道盛初不让它进主卧,没听到回应,便蔫巴巴地趴在地上。
面对主人的拒绝,小狗只能低低地“哇呜”了几声。
第三个。
盛初听到落在地面的沉重声,又见他从卧室旁边的衣柜上拿出包装撕开戴上。
盛初猝不及防睁开眼,手挡住不让他进。
“不是说要洗澡吗。骗人。”
沈旻低下头吻他,抱着人进了浴室,给她洗干净,见她微微闭着眼,又抱着人没忍住,盛初在朦胧之中醒来,她感觉自己的视线都在顺着跳动。
无力单薄的身子变得发颤不止,她从毫无经验到此时稍微靠近就成灾,感觉已经全盘崩坏,忍不住难受地哭出声,用力地推开沈旻。
“混蛋,我受不了。”
“有吗。”
沈旻声音嘶哑又富有磁性,抱着她,手掌轻轻安抚着,几乎没一块能看,更刺着眼睛让他难以克制。
盛初想躲,又被沈旻扣住手腕,轻笑的嗓音低低落下来,带着十足成熟男人餍足的韵味说:“好了好了。”
他不知道带着怎么样的忍耐力才离开的,抱着人洗干净,又扣住她的手腕,半个小时后,一同昏迷在床上相拥而眠。
盛初第二天到中午才醒来,她睁开眼,浑身像是被碾过一般疼。
房间的桌面上放了午餐,盛初下床腿都软着,洗漱完少见地这么有胃口。
她看了眼手机,才意识到这个时间点,中午都要过去了。
出来后看到小狗房间内,沈旻正在给小狗倒着狗粮。
她穿得睡衣领口有些低,露出纤白脖颈处的痕迹,整个人都带着一股熟过头的苹果味。
“你出去了?”目光对视的瞬息,盛初难以抑制地并了并腿。
沈旻看着她,站起身,放下手上喂了一半的狗粮,在此时也不动声色看着她。
又走过去亲了下她的额头。
“早上好。”
绵长的视线中滋长出莫名的燥热,他轻飘飘的吻在额头像是烙印般发烫。
盛初低声回说了句:“早。”
小狗看着俩人,又看了看自己只有一半的狗粮,有些想叫两声提醒。
但最后还是慢吞吞凑合吃了。
沈旻只身靠在柜边,眼睛只看她说:“遛狗去了,今天管家不在。”
“管家请假了吗?”盛初有些意外。
沈旻没解释,只是说了句“嗯”。
又神情自如地不偏不倚看着她,声调没有起伏:“好点了吗?”
话语却足够刨白撞耳。
盛初不喜欢他总是在夜晚之外的时间说这样的事。
她还没那么游刃有余地能够接受谈论,骨子里还没能消化新事物。
“嗯……”盛初躲开眼,极力保持着呼吸的平稳。
沈旻去了书房开会,盛初蹲着跟小狗玩,给它拍了好几段视频,她不太想出门,又回了卧室,打开以前的美剧看。
拿出平板点开看了半集,卧室门被打开,沈旻洗了个澡,重新回到床上说:“睡会儿。”
卧室内一片寂静,沈旻过来后有强有力地破坏了这种宁静的氛围。
盛初有些愣怔:“现在?”
好不容易一个周末,盛初也没有做什么计划。她以往自己一个人生活也都是被乔千橙叫出去,不然就喜欢自己待在家里。
此时还有一个多小时都要吃晚餐了,睡什么?
沈旻耷拉着眼皮,视线轻描淡写落在她还有些泛红的嘴唇处说:“tຊ困。”
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了更过分的事情。
盛初看了看平板上还没看多少的电影,起身说:“那你睡吧。”
还没起身,又被揽腰搂住。
“我自己睡不了。”他说。
盛初被他抱着没说话,随后把平板关上了。
“我去拉上窗帘,太亮了。”
她说完,尾音忽然顿了一下。
沈旻没接她的话,却骤然松开了手臂上的枷锁,让她过去。
天气少见放晴,窗外还散着刺眼的冷光线,照进卧室格外敞亮。
合上后整个卧室重新变得迷蒙不清起来。
盛初低着头,手指稍稍蜷缩了一下,被沈旻搂在怀中。
她并没有什么睡意,反而感觉到身上异样的酥麻感在闭眼后更加强烈。
沈旻隔着纱般的黑暗静静跟怀中的人对视,几秒的呼吸交错后,抬起下巴猛然吻下去。
盛初微仰着头,手指禁不住似的抓住他身前的衣襟,仰着脖颈跟她吻。
身高的差距明显,她总要仰着头,导致原本便久坐的脖颈很累,有些支撑不住。
沈旻大概注意到了她连接吻都这么勉强费力,翻身过去,低下头缓缓地吻着。
他的吻太过轻缓,带着一股缠绵悱恻的眷恋感,总是给没什么经验的盛初带来很多初体验。
她的吻技还是一如既往的笨拙,又被好似熟练的吻技教着怎么取-悦自己。
盛初发出哼唧声音,完全不像是她本人会表现出来的娇弱,却又完全是一种本能现象。
她时不时轻轻闷哼出声,在绵长地吻中迷失,也学会了如何交换呼吸。
却又在一瞬息,手指抓紧,被瞬间敞入。
她骤然睁开眼,眼里带着意外又毫不意外,只是在上一秒的温驯中,又得到如此反差暴式的对待。
盛初瞳孔震颤,手指用力掐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
沈旻就低低沉沉地笑,目光落在眼前盛初的脸跟眼神处,头一回见她露出如此有情绪的目光,这样的眼神带着一种唯一性跟隐秘性。
他喜欢独有的东西。
“我检查检查。”
盛初只能低下声音,又不拒绝,倒显得有些没骨气,说:“你慢点。”
沈旻也低下声音,在跌宕中压低了声音,细细听着她的反应说:“口是心非。”
盛初仰着头看着天花板,看着窗外的光线一点点落下去,很常规地进行让她接受良好。直到整个房间变得一片黑暗,她看不清沈旻的脸,只有闷热的汗在身上干了后又生成密密麻麻的一层汗珠。
沈旻点了晚餐喂了两口,抱着她面对面坐着,盛初脸颊通红,像是染了自然的胭脂,下巴无力地挂在他宽阔有力的臂膀,鼻息间只剩下发出小声哼嗯的声音。
黑暗给了她一些胆量跟安全感,又或许是逐渐习惯,她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给予应有的回应。
盛初感觉自己即将成为被恶意消废的机器,最后的一道程序,是被脱下后淋在踝骨的滚热。她困得神志不清却又被反复从巅峰拉回来,又在重新启途的紧绷之下感觉小腹发酸。
盛初睁开眼,扑簌簌的眼睫在黑暗颤抖。
“想去厕所。”此时的声音沙哑到已经听不清了。
沈旻低低哑哑落在耳畔却很好听,棱角分明的五官轮廓被整个柔化,变得旖丽非常。
“在这儿。”
“沈旻。”盛初用力锤他,却不痛不痒。
沈旻闷哼了声,抱着她去了浴室,门被嘭然关上,玻璃磨砂门上出现两道身影。
盛初发出挣扎哭声,那种不堪让她真正难以接受。
沈旻见她真的哭,大颗眼泪从漂亮的眼睛里掉下来,才低头耐心解释说:“不是,是你……”
他顿了一下,又温和有度地说:“好了,都已经这样了,是我的错,最后一次好不好?”
他那一盒都用完了。
盛初泪眼模糊看他,移开眼,用额头无力地贴在他肩头,抿紧唇不吭声。
……
第二天盛初是被震醒的,她带着晨间惺忪的嗓音哼出声,感觉已经完全无法掌控身体机能的反应。
闭上眼,感受着整个人漂浮在海上,被一阵阵翻滚的浪吹起来,又失重似的落下去。
随后被放倒架在床边的肩膀上,他又换了一个。
盛初闭着眼浮浮沉沉,最后睡了一整个上午,睁开眼已经即将过去周一。
她几乎身体被消耗殆尽,脑子睁开眼时都空空的,整个人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