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是这种关系。
砚初咯咯的笑,也没收他的钱,只是躺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挺好。
他放下手机,脱掉裤子,又吻了过来。
“诶诶诶,我还有话说。”她又一次推开他。
“怎么?”都被她推开两次了,他低头去亲她的脸。这次女孩让他亲了,男人又听见她说,“我中午听到马书记说你们村的枸杞是不好卖不是?产量有多少?要我帮忙不?不如卖给我,我给你们一次销了。”
男人亲吻她的脸不动了。
“不用。”过了一会儿他低声说。
“为啥不用?”砚初笑眯眯的推他的俊脸,“明常你是不是傻?别人想求我我都不应……你知道想加入东富的供应商库有多难?东富好几十万人,每天吃米都要吃几吨。我们本来每年都要发员工福利,”
她摸他的脸,“今年就改成一人发一斤枸杞么。这还挺养生的,比老发那些零食强,养生么!”
“……砚初我倒不是这个意思,”
男生这次不亲她了,而是离开了些和她说话,“你愿意帮忙我很感谢。只是今年我在这里,你看在我的份上全买了。明年我去其他地方了他们怎么办?这不是长久之计。我是要授之以渔,不要授之以鱼。其实我是准备开辟网络渠道……”
“你傻。要接力打力呀!”砚初揽住了他的脖子笑,“那还不简单?你就搞个网站印个二维码,我给公司的员工发二维码就行。到时候他们自己扫码领货,点了关注。要是这里的枸杞真的好,他们后续也会回购的。”
“这也算是你帮他们打下基础了。”
“至于你走了以后,”砚初又笑,“谁能管得了王八万万年?你都给他们送了开局大礼包了,他们自己做不好,那是他们自己没出息,也怪不上你。”
“……那你会不会为难?”他沉默了下,又低头看她。
“我有什么为难?我爸才不管这种小事。我和你说,公司的这些破事也很多。”砚初笑,“再说,我以前不是说过了,我是会帮你的么!”
他嗯了一声,低头来吻她。
卧室里的气温渐渐高了起来。
“……要经常来看我。”过了一会儿,他又低头看她,汗水滴落在她的脸上。
“嗯。”她勾住他的脖子。
“你个骗子。”他低声咬她的耳朵,“我不信你。”
“胡说。”她笑,“我不是骗子。”
“你就是个骗子,陈砚初你是个骗子,”他呼吸沉沉,“你说了要经常来看我,怎么隔了一年都不回来?还发一些朋友圈——”
“什么朋友圈?”
正要他说话,他偏又不说了,只是低头看她,神色沉沉。
两个人又在一起厮混了两天。到了周一的早上,砚初起得很早。两个人站在路边,天刚刚才微微亮,路边都是冷冽的风。
“我走了。”她笑,摸了摸他的脸。
相聚总是太短暂,在家相夫教子不可能是她的生活——去东山生活啃饼子种玉米更不能了。
要克服这些时刻。
明常站在路边,穿着她给他新买的白衬衫,沉着脸没有说话。
老张就在旁边的车上等着。砚初才不管,把他的脖子拉下来,亲了亲他的下巴。
“下次什么时候来看我?”他只是低头看他她。
“下个月?”她笑。
“骗子。”他喉结滚动,没有笑。
车子发动了。
砚初坐在车里和他挥手,腿边还放着他给的特产枸杞。是塑料袋子装着的枸杞,包装十分简陋,可是枸杞却粒粒饱满。车子发动了。她坐在车上挥手,又一直往后面看。明常一直站在路边,身姿笔挺,就像是笔直的杨树。这条路那么远又那么直。直到车子一直开了很久很久,他才终于变成了一个小点,再也看不见。
可是,每个人都是这样的。
人生没有圆满,总是充满了别离。砚初坐回在椅子上,花了几分钟整理了自己潮湿的心情。她不是恋爱脑,也不可能抛弃一切来这里和明常相亲相爱……她还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压力,自己的战场。
“哎。”
砚初把座椅放躺,躺在椅子上叹气。
每个人都有软弱的时刻,必须独自舔舐伤口。
“大小姐我们是继续去乌市吗?”
已经在冰县待了两天的老张还在前面问,“这个时间已经比孟特助之前发给我的时间表晚了两天了。”
本来应该是昨天晚上就开到乌市的。
砚初想起什么,拿起手机把明常的微信推送给了集团工会主席刘总,又叮嘱了几句,那边回复了收到。她低头看看手机,手机里还有方平发来的信息,“我今晚就到文县了。想你[亲吻][亲吻]”
“不去了。”
低头抓了一把枸杞放在嘴里,甜甜的。砚初想了想,没回信息,只是叹气一口气,又对老张说,“来不及了。你直接送我去最近的机场吧,我直接买张机票飞文市好了。”
第88章 .还在不舒服吗?
在文市的机场出来,砚初感觉自己的魂儿好像还留了一些在那边。留在那个小村子的路边,在那个杨树旁。
那个人一直站在杨树下。
在那里的日子太美好了。明常人真的很好。可是工作就像是潮水,又开始渐渐侵袭她。
“陈总Eric经理想向你报告二期的工程进度。”孟郊还在给她发微信,“时间已经安排到明天10.00-11.00。”
“OK。”
深海的业务不愠不火,但是孟郊做事还行,砚初去年已经把孟郊带在身边做助理。职位定的D7,年薪也有五十万。孟郊的牙齿矫正结束了,学会了美白和化妆,人看起来也时尚了很多,还有了几个追求者。只是她工作还是那么拼,经常看见她半夜一两点都还在发邮件。砚初大概看了几眼公司这几天的情况,一条短信又弹了出来。
“到哪里了?”是明常还在给她发信息。
“到文市啦。”砚初给他发了一个定位,又附送来一个笑脸。
“好。”那边回。
“刘经理已经加我了,”他又说,“我这边准备写个报告,先让马书记去注册个公司。”
“好,”砚初说,“你安排就行。”
就像是她之前说的,她身边充满了资源,给谁用不是用呢?
给明常用她更乐意,显然更有价值。
文市一个很神奇的城市,坐落在祖国的西部,是西部璀璨的明珠。
也许这也是一次很神奇的旅途。
这三天太累了,这里也太热了。到了酒店砚初觉得疲惫,连门都没出直接睡了大半天。到了晚上,她坐在酒店的水晶灯下,看见了从门口走进来的方平,嘴角勾起了微笑,又和他挥了挥手。
“好久不见达令。”
男人是这么的英俊,这样的风度翩翩,光是走了过来,他就已经吸引了几位客人的目光。他走到砚初身边,低头亲吻了下她的脸。他的唇落在脸颊,砚初笑了笑,也和他做了个贴脸的动作,然后她坐了下来,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点好菜了吗?”
他坐下的时候,还在含笑发问。他看着她的脸,灯光落在女孩的锁骨上,那么的美。
“点了。”砚初说,又转头示意服务生上菜。
“我们今晚吃什么?”方平也看了看那边。
“鹅肝。”
“好。”他笑,“不过这个热量这么高,吃完了还得去散散步了。”
“……好。”砚初说,又问,“你的事情搞完了没?”
他说了要去美国处理事情的。
“差不多了。”方平挑挑眉,笑了起来,“以后我应该就会空一点了。”
“好。”鹅肝已经上来了,砚初夹了一块抿了抿。冰凉的口感,细腻微甜~她抿了一口气泡水,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鹅肝的确还是比干饼好吃多了。
“这几天玩得怎么样?乌市好玩吗?”对面的人还在问,“怎么这几天和你打电话都没接?”
“忙啊,哪里有空接你电话?”砚初笑着看了他一眼,“谁叫你前几天不和我一起去?”
“下次一定。”
这次真的是他时间的问题,男人捂嘴咳了咳,爽快的道了歉,“这次是真的走不开,等我把瑞安的事搞完,下回一定陪你。”
砚初晃了晃酒杯,又抿了一口,嗯了一声。
“那你什么时候卸任了?”她又问,“瑞安下一任董事长是谁?选出来了吗?”
这真的不是她在刺探瑞安的隐私。只是早一天知道和晚一天知道的区别罢了。
方平这次抽不开时间来陪她就是在搞这个。瑞安的群星集散中心今年年初就已经建好了,方平自己也一直在准备着要退出瑞安的一线管理——这是方平告诉她的,也是她自己听他开会打电话的时候听见的。自从三年前他爹方晋老董事长离世后,方平继承了家业,集合了股份,引入FK注资,忙得不可开交。他又是大股东又是董事长,瑞安的海外基地也落地十分平顺,瑞安的元老们无论老的小的都还挺服他的。如今他这一撒手,谁来胜任董事长到底一个让人好奇的话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