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砚初说。
孟郊拿着笔在后排花花的记。
“你一个女孩子，还是别一个人来这边，”
砚初想了想，又和后排的孟娇说话，“回了学校你还是再去找一个男生，看看有没有男生愿意到非洲来的，最好是学法语的。”
“好。”孟郊还在记。
“哎。”砚初叹气。
一台航空器——P1基础款，也要两万美金。爸爸要她50%预付款拿货，那她五百万的注资最多可以拿二十四台，还不算运费清关打包打点营销费租金装修费。
五百万根本不够。
真的是钱到用时方恨少，长使英雄泪满襟。
向来大手大脚的大小姐，这下也要学会抠抠搜搜了。
挤挤算算，扣扣搜搜。
接下来的几天，砚初跟着方平周游非洲列国。方平不知何故好像真的对这里很熟，不知道是瑞安的生意还是他之前在花儿街结识的人；就连军阀他也认识不少；
他也总是对人介绍她是东富先生的爱女，说和她是“好朋友”，砚初也默认了；
他还带着她四处看地，夸夸这里平那里硬——说的当地政府两眼放光。他带她去的国家，恰好也把她在爸爸办公室看到的几个国家包含在内，以至于砚初还特意多看了几眼。
大河国的首都果然已经是非洲之星了，越往西走城市越差，到了最西边的某国的时候，哪怕是首都，道路也是坑坑洼洼，街边垃圾满地，堪称未开化之地。
“这些地方有什么生意谈？”
不知道他要在这边谈什么生意，砚初问他。这几天，他谈的好像也不是瑞安的生意。瑞安是做深空运输拉矿的，方平谈的投资却五花八门，一会儿制糖一会儿钢管一会儿要搞大基建给非洲修桥修路。
“有人的地方就有生意，”方平让她待在酒店不要出去，外面还有一个全副武装戴着口罩的人在等她，“别看这些地方穷，可是这里有人地下有矿。这里的人还生得多，”
他又说了一次，“有人，就有生意。”
可是她的钱，是已经不足以她开第二家旗舰店了。
终于，非洲之行到了第五天的时候，周游非洲回到大河国的两人回到大河国，在当地商务部的陪同下远赴几百公里，看了边境线上好大的一片地。这里的地还荒着，上面搭着破烂的帐篷，大头孩子看着他们，眼神呆滞。
“砚初你觉得这里怎么样？”方平笑眯眯的问。
砚初扭头看他。
“这里拿来做发射基地也不错，”方平突然笑，“地挺平的——离港口也近么！”
再次回到了大陆，气温都好像一下子冷了起来。方平把她送回了学校，明常来门口接了她。
“谢谢你这几天对砚初的照顾，”明常看着他的脸，喉结滚动。
方平含笑看着他。
“这是应该的。”他笑。
“谢谢了啊。”砚初也说。
“不用。”方平笑了笑，他低头和砚初说话，声音熟稔了很多，“我们是什么关系？砚初你永远不用跟我说谢谢。”
“你也太客气了。”砚初只是说，又挽着男朋友，对他挥了挥手。
这几天方平是很好，带她长了很多见识。不只是消费的见识才是见识，生产端的见识也是见识。他的人脉好像很广。和他挥了挥手砚初就往学校里面走，方平站在门口，一直看着女孩的背影——她一直往里走，没有回头。
身影慢慢消失了。
靠在车上，他垂下了眸。
快乐的时光，总是这么短暂。
和砚初在非洲的几天他有一种轻松的快乐，他知道自己对她只是一种单纯的喜欢，可是偶尔还是会被嫉妒烧得发慌。这种感情十分纯洁，和性无关——她以前是小朋友，这次他突然发现她已经长大了，已经长成了女人了，还明艳动人摇曳生姿。其实他在美国的时候就已经没什么性欲了。
在美国那种地方，太多的东西比性更能让人觉得刺激了。
现在就算让砚初躺他旁边，他也保证自己能做到心如止水。
当然，如果以后她需要他服务的话，那就另当别论。
他会全力以赴。
不管怎么样，非洲考察回来之后，十一月也终于开始啦！
一开始就有一个开门红！
趴在上南区豪宅的沙发上，砚初看着手机里男朋友转来的一万六，感觉还是挺吃惊的。
“明常你哪里来的钱？”她坐起来笑，“你去抢银行了？”
自己的男朋友多穷自己知道。砚初倒也不觉得穷丢人，因为哥哥以前都是和妈妈都一直住单间配套喝劣质奶粉一天上班24小时，后来才全靠哥哥一个人的奋斗才改变了一家人的命运了呢！
“是奖学金。”
明常拿着短信给她看了看。
[您尾号1234的储蓄卡转账收入 20,000.00元（国家奖学金-2035-2036学年），余额20,386.84元。【建设银行】]
[您已向陈砚初转账人民币16000元，余额4386.84元。]
“奖学金到了呀，嘻嘻。”砚初笑了起来，又看了一眼他的余额，“是上次申请的那个国家奖学金吗？”
“是的。”
4386。
嘻嘻。
“恭喜你呀——”砚初笑，“你就自己留四千块，够花吗？”
“够。”他低声说，“这四千我留着过年用就行。”
马上要过年了，过年不管回不回家，他都得给爸妈钱。
“你真傻。”
这个傻瓜，好不容易挣点钱全给她了，他自己还有钱吃饭吗？其实要说起来，他还是比她能干：他花的钱都是他自己挣的，她花的钱，都是爸妈给的。砚初嘻嘻的笑，靠在他的肩膀上，拿着手机又故意笑，“那我都拿去吃大餐了？”
“你吃。”他说。
顿了顿，他又说，“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什么都没给你买——”
“那你想给我买什么？”她问。
男生没有说话。
“我都拿去买珠宝可以吗？”她又问。
“可以。”
“那我买啦。”
女孩嘻嘻的笑，拿出手机翻出微信，找到了她的专用sales。sales单独发给她的商品里当然没有这么便宜的东西，大小姐翻开sales的朋友圈，翻了几分钟，终于翻到了一对天然澳白珍珠耳钉，价值9999元。
“我要买这个。”她拿着手机给他看。
“好。”男生看了一眼，喉结滚动。
只是两颗小小的珍珠罢了。
他不懂珠宝。
说买就买。砚初给sales转了账，发了语音让她马上送到家里来，那边的女声回复了好。然后她又看了明常几眼。明常一直在旁边听完了全程，神色平静。她三秒花掉他奖学金的一半，他看起来也一点儿也没动怒的意思。
大小姐笑了起来。
“你心不心痛？”她故意问他。
“没有。”他只是说，“是我现在还在读书。以后等我挣更多钱，再给你买更好的。”
女孩咯咯的笑了起来。
“那还剩六千呢，”她又说，“那明天我们一起去吃自助餐，我知道有一家自助餐很好吃，一个人只需要一千八。”
“……好。”他说。
珍珠送到了。
是大小姐和男朋友一起去楼下拿的。大小姐现场验了货，确定货真价实无瑕疵，爽快的牵了收。回到了房间，她又拿着这颗珍珠看了看。
水头很好的澳白，就是小了些。
“明常你给我戴上。”看了一会耳环，她拿着耳环递给他。
男生接过了。这两颗珍珠那么小，可是又那么贵，贵到足够他家里花一年。他也没有给人戴过耳环，只是笨手笨脚地拿起了耳坠，小心翼翼地摸她的耳朵。把大小姐弄疼了几次，他才好不容易地戴上了一颗。
有了第一颗，另外一侧就容易多了。两颗珍珠都到了她的耳珠儿上，白白润润的，那么可爱。他突然低头吻住了她的耳垂，呼吸沉沉，然后胳膊用力，肱二头肌鼓起，一下子把她从椅子上端了起来！
“哎呀——”女孩吓得抓紧了镜子，又咯咯的笑了起来，“明常！你力气怎么那么大呀！”
第50章 .他终于走到了这里
不知道是不是把他的钱花的太心痛了，所以他才那么用力。他一个晚上都在亲吻着她的耳珠儿，又那么用力，好像要把她整个都吞了下去。
觉也没睡好。
腿还有些疼。
就连膝盖都青了。
“睡了吗？”
“明天一起吃饭？”
“不吃饭——我要学习呢。”
“有什么好学的？不如出来我教你。”
从非洲回来了之后，方平突然就对她热情了起来，他把非洲给她的照片发了过来，张张经典，不过是优秀摄影师；他还给她发了几张他拍的瑞士雪山。申城的霓虹灯在窗外闪烁，砚初喜滋滋的欣赏了自己的美照半天，然后都转给了明常——他的手机那么破，完全无法完美还原大小姐的美艳，于是砚初还立刻给他换了一个手机，半夜让人送到家；看着自己的高清照片出现到他的微信里，砚初这才满意地放过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