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棠仰起头,“我?”
她想了想,“不知道,但我挺喜欢表姐家的小宝宝的,很可爱也很乖巧听话。”
主要是那些小朋友也都喜欢和她玩,很听她的话。
徐祈清握着她的手攥在掌心揉了揉,“只要是我们的,我都喜欢。”
沈初棠笑了起来,搂住他的脖子,“那,我巡演结束,我们也要一个小朋友?”
关于小朋友的事情他们从没这样细致且肯定地讨论过,之前是因为几位老太太一直说女孩子如果有要小宝宝的打算,早一点要比晚一点好一些。
徐祈清亲了亲她,笑着应:“好。”
*
沈初棠第二天下午的航班回京兆,徐祈清去送她,与当初在京兆,他们第一次相处的那个周末一样的离别场景,只是这次要走的变成了她。
两人在机场大厅抱了抱,前一秒还拿着护照机票跟着工作人员要去VIP候机厅的人,忽然打起了退堂鼓,将脸埋在徐祈清的胸前的衣襟下,“要不我放老师的鸽子吧,我不想走了。”
徐祈清亲一亲她的发顶,“也行。”
本以为他会理智且清醒地温和劝她回去,他还有两周就回去了,没想到满口答应了下来。
沈初棠那点儿离别的伤感消减了大半,有点破涕为笑的意味,捶了他的胸口一拳,“靠不靠谱啊你!”
登机时限一分一秒流逝。
徐祈清笑起来,握住她的手,俯身亲了亲她的脸颊,“去吧,我很快也回去了。”
看一眼航班信息 ,沈初棠垫脚亲了他的唇一下,“我要走了,爱你老公。”
说完,从他怀抱的圈围中退出去,跟着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往候机室走,过了安检隔离带不忘回身对他挥了挥手。
他笑着点了点头,看着她走过安检门,最终消失在视野。
第一次在南临见面,她离开时他并不知道,并且认为他们之间再无可能,而如今,她同他挥手道别,却是即将奔赴他们共同的家。
命运与缘分都是这样神奇的,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悄然降临,带给你一份意想不到的惊喜。
第83章 番外·婚后 备孕日记1
全球巡演一直到年底才在奥地利落下帷幕, 收官场徐祈清也去了,这一年的所有演出除了个别行程冲突,他几乎都在场。
收官结束, 徐祈清休了半月的假,陪沈初棠从维也纳到湖区再到布达佩斯自驾游,在戈绍雪山牧场以及萨尔兹堡,沈初棠疯狂出片。
那几日, 她的社媒账号一改十天半月更新一条动态的常态, 每日出新。
自婚礼之后, 她的这个账号也被扒了,关注许久的粉丝畅言:【早就看出来姐姐家境不一般, 没想到来了个大的。】
以及——【不得不说, 姐夫的颜值和姐姐简直天仙配。】
对于在社媒平台上,徐祈清沦为“家属”此事, 他本人并没有什么意见,很有成为老婆家属也是一桩殊荣的自我认知。
直到某天,沈初棠照例更新了一条plog, 有人留言:【狂吸美貌, 踹了姐夫,我卖肾养你!哭.emoji】
粉丝间的玩笑话,沈初棠看了笑一笑,没作回应。
等她洗完澡回来,徐祈清闲闲靠在沙发,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她一边走去床边, 拿起洗澡前放在床边柜上的手机,一边想着明日的行程安排,滑开锁屏, 之前没退出去的评论界面出现眼前,那条评论下多了条回复。
Ehtan:【嗯?】
发表评论的小粉丝大惊失色地回复:【妈耶!正主来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沈初棠看着这个“嗯?”停顿了三秒,忽然想起很久之前就看见过这个ID。
徐祈清?!
她抬头看一眼坐在沙发上还在看着手机的人,问他:“这个是你?!”
不明不白的一句,徐祈清问都没问,直接回答:“嗯。”
沈初棠愣了两秒,“你什么时候关注我的?”
说完,想了一下第一次看见他ID的时间,“在京兆,我们第一次住在御府的时候?”
她当时发了郊游露营的照片,看见他点了赞。
他偏头看过来,神色坦荡地否定:“不是。”
半晌停顿,接着道:“你从南临离开后。”
在老太太手机里看见她的那组写真之后,隔了两天,他也无意看到了她的账号,当时稍作犹豫,却还是点下了关注键。
然而实际上他并不常用此类社交软件,说的直白点,其实也就是特意为她下载的。
沈初棠很惊讶,接着又意味不明地笑起来,走过去坐到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坏坏道:“是不是早就暗恋我呀徐总?”
她从南临离开那会儿,可是将他俩进一步发展的可能堵得死死的,这种情况下他还特地去关注她的账号,很难让人觉得心思单纯。
徐祈清看着坐在怀中的人,托住她的腰,亲一亲她的脸颊,“我不是说了,第一次提出我们结婚的时候,我就是认真的。”
虽说是为全两家体面,但也的确有所私心。
沈初棠勾着拖鞋晃了晃脚,戳了戳他的胸口,“那可让你得逞了。”
徐祈清笑起来,去捉她的唇,吻了上去,大手沿着浴袍的下摆抚上她的腿,蛊惑又不正经道:“那还可以更得逞一些。”
最终结果,当然还是让他得逞了。
*
从奥地利回南临,当属老太太最开心,左盼右盼,可算将沈初棠盼了回来,终于每天家里一个个都出门之后,又有人能陪她玩了。
老太太心态年轻,也爱与沈初棠凑一块儿,每天逛逛街喝喝下午茶,再由沈初棠替她置办一身ootd,精致的一老一小,恣意出门炸街。
沈初棠之前在南临开的那辆one-77,和徐祈清的车撞上,后保险杠断掉了,返厂维修过,又能继续开出门。
老太太平日没坐过这类跑车,徐子衍倒是喜欢,老爷子说是不伦不类,也不让他开。
沈初棠提一提鼻梁上架着的墨镜,抬着下巴笑一下,“今儿我带您兜个风。”
刚坐上车,点火的那一下就给老太太惊出了一声“呀!”,一脚油门下去,推背感十足。
但沈初棠还是有数的,老人家终归经不住折腾,油门刹车她都踩得相当克制,一天玩回来,老爷子恰好下完棋回来,和两人在门口撞了个正着。
看一眼老太太,无奈又嫌弃道:“你这是又去弄了个什么发型?像是被一屁股坐扁了似的。”
沈初棠这才看了眼老太太的头发,回来的路上开了车窗,老太太说是这才有兜风的意思。
不看不知道,一看她也没忍住笑了起来。
出门前她替老太太卷了个梨花卷,洋气又时髦,这会儿被风吹得往一片偏过去,塌成了一片。
老太太抚一抚头发,瞪了老爷子一眼,“你少管我!”
说完,挽着沈初棠的胳膊走进了院门。
晚上吃饭,老太太刻意秀了一把下午沈初棠带她去做的指甲,亮闪闪的猫眼胶,还粘了几颗钻,在灯光下直晃眼睛。
一道道折射的光芒落在老爷子的脸上,他拿着筷子被闪得眯了眯眼睛,转头看过去,啧了声,“你说说你,这又什么作得什么妖啊!”
老太太拿起筷子,翘着小指,故意晃他一般,夹了一筷子菜放进碗里,“棠棠带我做的,我觉得好看,你就下你的棋,少管我。”
一听是沈初棠带着去的,老爷子到了嘴边的吐槽直接咽了回去,无奈道:“行行行,你乐意就好。”
沈初棠坐在徐祈清的身边,埋头嘿嘿笑,屁股却猝不及防被拍了一下,她转头看向身边的人,小声问他:“打我屁股干嘛?”
他垂眸看她,嘴角带笑,低声回:“爷爷迟早被你气死。”
徐家就属老爷子最因循守旧,对于一切外放张扬的事务都保持着批判的态度,家里小辈也被教导得格外守礼节,偏偏沈初棠来了,彻底打破了这一规矩。
老爷子本身也很喜爱沈初棠,自然不会说什么,甚至觉得她这样跳脱的性格十分可爱,就是将老太太也给带的一把年纪了开始离经叛道,让他有些头疼。
几天潇洒下来,老太太有些吃不消了,前些天趁着徐祈清加班,沈初棠还带老太太去体验了一把年轻人的夜生活,鼓点躁动的夜场酒吧,差点给她耳朵震聋。
这几天连小曲儿都不听了,说要养养耳朵。
徐祈清晚上下班来陪她说话,还问起过几回,怎么最近没听她老人家听曲了。
她含含糊糊,托了个由头敷衍了过去。
沈初棠早上依旧睡到自然醒,再去正厅吃早餐,然后去澜芳园找老太太闲聊。
近来天气转凉,老太太心爱的那几株西洋杜鹃又该进入极致精心养护的阶段,绪园内的大多盆景花草也都搬进了花房。
沈初棠到澜芳园的时候,老太太正水榭里给杜鹃施肥培土,瞧见她来,满眼欢欣地笑了起来:“哎呀,今天起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