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棠主动回勾他的脖子,“不管,反正就是有。”
声落吻就落了下来,好似并不在乎她答案的真假。
他是真的想她就行了。
轻啄了两下,进一步加深,气息交.融,二人就在这残留了一半的睡意中接吻,感受彼此情动变化。
直到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徐祈清才缓缓停了下来,抵着她的额头,沉声道:“今天不行。”
沈初棠神思都软了,他却说不行,睁开秋波晃动的眼睛,“怎么了?”
他亲了亲她粉润的唇,“没有准备。”
他也没料到她今天会过来,他一个人总不能还在酒店里时刻准备着计生用品吧。
沈初棠轻缓喘气,咬了咬唇,“嗯……”了一声。
徐祈清抵着她的额头,问她:“安全期吗?”
沈初棠顿了半晌,红着脸颊点了点头,“嗯。”
应承声刚传来,撤离的吻再次落了下来,喘息变重,徐祈清缓缓欺身。
沈初棠仰着脖子回应他的吻,大脑稀里糊涂地开始沸腾,思绪飘飘渺渺。
无声喟叹,这时隔良久的触碰难舍难分。
……
第82章 番外·婚后 命运与缘分都是这样神奇的……
四下黑漆漆的, 事后吻缱绻又缠绵,双唇的温度介于滚烫与温热之间,沈初棠软绵绵靠在徐祈清的胸前。
轻缓的两下吮吸作为收尾, 徐祈清托在沈初棠后颈的手安抚似地摩挲了两下,又亲了亲她的额头,起身去取了湿巾回来,给沈初棠清理。
温热触感, 擦拭去混沌的不适, 结束后他又躺了回来, 将她揽进怀里,亲一亲她, 问:“饿了吗?”
今天唯二的两餐都是在飞机上吃的, 晚餐本来是打算和徐祈清一起吃的,到头来也没吃成, 沈初棠这会儿的确是感觉有些饿了。
点了点头,“有点。”
徐祈清轻笑了两声,给餐饮部拨去电话订餐, 侧身放下内线电话, 缠在脖子上的细嫩胳膊一刻都不肯松开。
撂下话筒,他回过身,继续将沈初棠搂进怀中,笑问:“这么粘人,好难得。”
之前哪回不是嫌弃他抱着她不舒服,又是热, 又是说他浑身硬邦邦的,靠起来不舒服,今天这势头就差去哪儿都要挂他身上了。
沈初棠隔着昏暗的夜色, 看着他深邃立挺的眉眼,含有明眼可见的浅薄笑意。
她搂着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肩头,也不作势拿乔,大方承认:“那不是太久没见到你了,想你了嘛。”
徐祈清发现她就是在手机那头与在眼前是两个人,无论打电话还是发文字,她永远都是“才不想你”、“没空想起你”……
能给人气个半死的程度。
到了眼前就像只粘人的小猫,蹭蹭贴贴,黏黏糊糊说想你。
他轻轻捏她的脸,“电话里可不是这样说的。”
沈初棠蹙起眉头,抬脚踢他,“不准揪我脸!皮肤揪松了!”
徐祈清放下手,笑看她戏精附体,开始演起戏来,“回头等我三十岁,脸‘哗’的一下垮掉,比不上外面十七八岁的小美女,然后你就有名正言顺的理由不把我这个正宫太太放在眼里了!”
每回都得演这么一出,徐祈清已经了解她了,卡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嘴巴捏得嘟了起来,“小嘴这么能气人,还是缝起来好了。”
卡在手下的小脸皱了起来,嘟嘟囔囔还在演戏,“你好凶,要缝我嘴巴,我要告诉我爹地!”
徐祈清笑了,松开手,亲她的红红的小嘴巴,轻声道:“哪舍得。”
沈初棠皱着鼻子“哼”了声,将搂在他脖子上的胳膊收了回来,刚撤回一半,就被他握住手肘又搭了回去,“不准拿走,继续搂着。”
她不满地嗔他,“胳膊酸啦,徐祈清你很不讲理哎!”
一直伸着,胳膊都要酸木了。
手肘上的桎梏这才松掉,亲她皱起来的鼻尖,“那就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休息。”
快要麻掉的胳膊终于如愿收了回来,徐祈清替她揉了揉,“我不是说了这周末抽空回去,你怎么还过来?”
分离太久,他也挺想回去见见她的,就算什么都不做,只抱着躺一躺,也足够满足。
沈初棠勾着指尖挠他腰侧紧实的肌肉,“我是想不能总是你迁就我,总是你来找我,之前是现在还是,我也想主动来找你,你说的嘛,我们是夫妻,夫妻就该是相互且平等的,是要彼此都能感受对方的心意的。”
她能完全感受出他的爱意,她觉得那也该让他也能感受到她的。
围绕心房一整晚的柔软变得更加具体起来,徐祈清看着眼前的人,笑起来,低头吻她,“我感受到了。”
在要又一次燎原之际,门铃响了。
徐祈清放开怀中的人,亲了她两下,嗓音透着些微欲念的沉哑,“先吃饭。”
说完,穿起睡衣起身,去开门。
沈初棠呼了呼气,平息了一下那股口干舌燥的热意,俯身捡起掉落在地毯上的裙子穿了起来。
徐祈清晚上也没吃,见沈初棠实在睡得太香也不忍心打扰她,但料到她中途醒了可能会饿,就打算等她什么时候饿了他再陪她一起吃。
虽然的确饿了,但沈初棠依旧没吃太多,巡演快要开始,她可不能在这之前胖了。
徐祈清知道她的顾虑,但好在她吃得不算太少,他没说什么。
吃完饭沈初棠去洗澡,刚调节好水温,身后就有更滚烫的体温贴上来,吻落在她的后颈,经由体温蒸腾过的嗓音夹杂着厚重水汽,“再来一次宝贝。”
本就乏软的腿更软了,她转过头和他亲吻,无声地应允。
热雾弥散,蓬勃又热烈。
……
沈初棠在洛杉矶待了四天,徐祈清白天需要去分公司,起床时她都还没醒,运动完给她订好餐,洗完澡换衣服出门,走之前亲一亲还沉浸在睡梦中人的额头。
近几天连总裁办的同事都来与沈卓悄悄打探,问他老板最近是不是又谈下了什么大项目,整个人透着神清气爽与身心愉悦的气场。
沈卓笑了笑没说话。
有已婚的女同事笑着道出实情,“那天不是听Ada说了,徐总夫人过来了嘛,自然是甜蜜幸福的身心舒畅,和项目可没什么关系。”
几人立刻一脸恍然大悟,说起徐总与太太感情这么好。
……
沈初棠白天就是上午睡睡懒觉,等她醒了徐祈清给她订的早餐也刚好送到,从没让她醒了饿肚子,也没在她醒之前就送过来将她吵醒。
除了liana,他还是第一个能将她作息时间掐算的这么准确的人。
满心甜蜜欣悦地吃完早餐,换了衣裙画个淡妆,自己出门逛会儿街,如果恰好在徐祈清公司附近中午就约他一起吃个午饭,逛得实在太远就告诉他中午不用回酒店找她,她自己在外面吃饭。
来洛杉矶的这几天,徐祈清中午就算时间再赶都要回来陪她吃午饭。
晚上的活动很局限,偶尔出行,大部分都是在滚床单,不知天地为何物,抽屉里新补货的不同香型、不同设计的小包装,空了一次又一次。
最后一天难得没翻云覆雨,面对面躺着,聊了聊天,因为最后一枚在他中午回来陪她吃饭时,一不小心擦枪走火,给用完了。
洛杉矶这边的事务还有两周左右收尾,沈初棠得回去继续排练,下个月就是巡演的首场。
过来短暂地充了电,她又得回去了,哼哼唧唧地说舍不得走。
徐祈清抚一抚她的鬓发,“回去了,又该对我爱搭不理了。”
他还不了解她。
窝在怀里的人咯咯笑起来,说他:“你怎么这么记仇啊,小气鬼!”
刚回京兆的那几日,温闲月与姚笪琳她们连办了好几天的酒会、party,她每天都泡在灯红酒绿里,回他消息就没那么勤快,被他一直记到现在。
“你看嘛,我这次回去会不会对你爱搭不理了。”说完,接着补充道:“我在排练的时候除外。”
徐祈清本就是在逗她,他没那么介意她对自己偶尔的冷淡,感情中有一方更爱就够了,他甘愿承认自己是这一方,亲了亲她的额头,“那我记着了。”
胸膛处勾勾画画煽风点火的小手,没有要休止的意思,他提醒道:“不要招惹我,中午最后一个用完了。”
同样时他想搂着她午休一下,被她招惹地最终没午休成,加了个“班”。
沈初棠笑起来,搂住他,不再使坏,叫了声他的名字:“徐祈清。”
他拨一拨她额前的碎发,轻声应:“嗯。”
她问:“你喜欢小孩子吗?”
徐祈清看向她,“为什么这么问?”
她努了努唇,“我在想,我们要是有小宝宝,要让它在爱与期待中到来,如果你没那么喜欢小孩子的话,我们就再考虑考虑。”
徐祈清笑了声:“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