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吃了什么吗?”
虞听晚:“萧怀言喂你吃了一碗莲子羹。”
沈枝意:……
你家乌鸦真的挺忙的。
沈枝意告诉她:“脸也是能用胭脂弄的。没小,就是你看着小了。”
虞听晚:“下巴都尖了。”
“胭脂。”
“眼角通红通红的。”
“胭脂。”
只会用胭脂把脸弄的惨白惨白的虞听晚:……
如果魏昭会,他都不用吃药让自己看着病入膏肓了。
她佩服地朝五皇妃露出大拇指。
“厉害!”
五皇妃:???
虞听晚又陷入深思:“可她为什么不把自己画美一点?”
沈枝意随意:“底子在那里吧。”
五皇妃怒。
虞听晚比她更怒。
“放肆!”
“你怎么可以这样没规矩,说五皇妃!”
和事佬虞听晚对五皇妃道:“您别和她计较。她没别的坏心思,就说话直接,太会伤人。”
哦,直接。
她还是丑呗。
五皇妃如鲠在喉。
被护着的沈枝意心里却特别暖!
她对五皇妃道歉。
“对不住。”
“我人真的挺好的。”
要不是不能搞砸喜宴,惹出事端,五皇妃都要赶人了。
她格外憋屈。
等爷当了皇帝,她成了皇后,绝对不会放过她们!
“萧少夫人有心了。”
“来人,还不快把两位夫人请进去。”
这是一句话都不愿和她们说了。
沈枝意并不在意,拉着虞听晚走。
念着她感兴趣,还不忘道:“你想学吗,回头我教你。”
她画妆容的技术可是极好的。
“你便是想当个死人,我都能给你画出来。到时候你往地上那么一趟,不是我吹,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有八天了。”
“五皇妃化出来的效果,不太行。也就骗骗你这种不懂的。”
五皇妃:????
你们没走远,我听得见!
虞听晚温声:“我没学死人这种嗜好。”
沈枝意:“每次见你多半是素颜朝天,涂个口脂便是上了天了。。”
“等回头我给你画个妆容。”
她蹭了蹭虞听晚眼角的泪痣。
楚楚可人。
她很有信心。
“我能把你画成个祸国殃民的妖精!”
“不了。”
“你就不想惊艳四方吗?”
虞听晚愣:“我……还不够惊艳吗?”
沈枝意:……
沈枝意:“那你就不想把魏昭迷的神魂颠倒吗?”
虞听晚摇头。
以前也许她会答应。
毕竟夫妻之间讲究新鲜感。
可现在情况……
都不太行了。
等他忙完这阵子,应该会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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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听晚:“以后吧。”
她没把路堵死。
“有机会再找你。”
说完,她问沈枝意。
“你怎么不把自己打扮成妖精?”
沈枝意:“别了,我吃不消。”
虞听晚知道了。
萧怀言身体比魏昭好。
她拍拍沈枝意的肩膀。
“你得珍惜啊。”
————
花厅内珠帘半卷,女眷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处,衣香鬓影。
夫人小姐们各着锦绣,有年长的妇人端肃庄重。有年轻的夫人也有未出阁的姑娘。
虞听晚刚一露面,众人纷纷起来请安。
半柱香后。
下人急急去寻五皇妃。
“主母,不好了。”
五皇妃黑着脸大步去花厅。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各夫人已经纷纷将募捐的物件往虞听晚跟前递了。
虞听晚温声:“知道诸位急着为灾民做些什么,可不要急。”
虞听晚喧宾夺主的被所有人围着。
她身边坐着沈枝意,顾妩,都在提笔查看各府给的金银,算好登记成册。
忙的不行。
虞听晚就在一旁指手画脚。
“你们都写仔细些。”
“这可是众位夫人的心意,不能漏了。”
沈枝意:“知道了,别话多。”
顾妩写的很认真,很乖:“阿姐,我记住的。”
虞听晚转头又很会夸,对着一个给出三大匣子金银珠宝的夫人道:“朝夫人可真大方。听说家中添了个金孙孙?好福气啊。您做这些,孙儿定然平安健康,有菩萨庇护。”
你原来是会说人话的?
五皇妃气死了。
她不明白,怎么就这样了。
虞听晚和他们说话:“什么?圣上吐血又严重了?”
她很大声不服输:“我夫君也挺能吐的。”
五皇妃快步走近,就听到虞听晚温温柔柔的嗓音又道。
“这些时日外头多灾,我家爷食不下咽,寝不安稳,我一个妇道人家也跟着急。”
“能过来帮忙,我也是格外愿意的。”
五皇妃:???
好不要脸。
谁要你帮!
你还照搬是吧。
一个字都懒得改啊!
她忍着脾气,故作不知走近。
“诸位在说什么?”
她想!但凡要点脸的人,也该无地自容吧。
虞听晚没有。
她笑盈盈看着五皇妃。
“只盼着这场灾难早早过去,别说日日求神拜佛,便是割了我的肉,我都是愿意的。”
别的夫人不知情啊纷纷恭维。
“到底是将军夫人心慈。”
“诶呦,您这般的菩萨心肠,倒是让我们这些人无地自容了。”
第495章 吃饱了撑的?
虞听晚来前下足了功夫,将所有女客的画像认了个全。每个过来登记的夫人和姑娘,她都能游刃有余寒暄。
五皇妃在一旁虎视眈眈,牙都要咬碎了。
虞听晚无视,对离她最近的妇人道。
“我得知喜讯,刘夫人的儿媳有孕了。”
刘夫人被点名,很是紧张。
她男人两月前才升迁调来上京办事。虽举家安顿好了,可到底人生地不熟。
上京世家,有世家的圈子。贵妇之间又有贵妇的圈子。
她没有相熟的人,一直挤不进去,格格不入。
可她没想到,将军夫人竟然认识她!
她忙出声:“是。”
“本想着让她一道过来长长见识拜见众夫人的,可她不争气,昨儿夜里着了寒,臣妇也就没敢让她出门。”
虞听晚温声:“别紧张,我又不怪你。她身子为重。”
“有你这个好婆婆,在意她的身子,也是她的福气。”
说完,她好似想到了什么:“只是不知五皇妃会怪不?”
阴阳怪气死了。
五皇妃:……
说你不知礼数,你至少还知脚踩谁家的地。
可说你知道礼数,轮得到你在这充掌柜?
她面容僵硬。
“不会。”
“那就好。”
虞听晚:“我虽没生养过,可清楚女子怀胎不易。可得养好身子。我记得五皇妃有几只野山参,就是不知她会不会割爱。”
刘夫人受宠若惊:“这……这哪里使得?”
五皇妃莫名其妙被牵着鼻子走。
可众目睽睽之下。
“几只山参罢了,不值当什么。”
刘夫人感激。
“多谢五皇妃!”
五皇妃表现的落落大方:“无妨。”
刘夫人:“多谢魏少夫人!”
五皇妃???
你谢她什么?
刘夫人:“魏少夫人果然如传闻中的人美心善。”
她一夸。
虞听晚眼儿弯弯。
人群见状,陆陆续续又跟着夸。
赞美如珠,纷至沓来。
一句未歇,一句又起。
恨不得把虞听晚夸到天上。
有个别世家夫人瞧出不对,五皇子妃死死看着虞听晚,眼底的阴郁险些藏不住。
她们没有深思。
实在是五皇妃平日作风就不太行。
那肯定就是五皇妃不地道。
是的。
没有人怀疑虞听晚没事找事,故意恶心人。
一般人谁会做这损人勾当啊。
虞听晚微笑。
“诸位夫人快别夸我了。你们今日到此,难道就不是心怀天下,无私奉献吗?”
人群一静。
陷入尴尬的死寂。
谁心怀天下?
世家虽门楣显赫,可她们手头多半也紧。
外头瞧着锦衣玉食仆从如云,内里却要精打细算着每一分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