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明显的一句邀请。
凌云婉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而很奇怪的是，当卫琅贴近她的时候，她并未有很排斥与讨厌的感觉，反而, 还有些想起，曾经，充实的日子。
她意识到自己有这样的想法。
不禁红了脸。
她用胳膊肘顶开卫琅。
人往前走了一步。
身后，响起他的声音：“还是有血腥的味道么？”
他怀里落了空，他贪恋她的身体，又重新接触到令他眷恋，熟悉的味道，他舍不得放手。
可是，他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把她抓回去，被迫承受他的控制。
即便……
他很想。
非常地想。
卫琅觉得自己的控制欲有些压制不住，手臂发抖。
凌云婉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她回眸，朝着卫琅说：“你总有一天会离开这里。”
他们不是彼此一世的解药。
“我曾经做过很荒唐的事。”
凌云婉想到那些过往，忍不住笑了一声：“如今，这件事，看起来，也是荒唐的。”
卫琅蹙起眉，她不必说，她自然知道，她口中所说的那个荒唐的事是什么。
而这第二次……
“那你后悔吗？”
凌云婉听到他这个问题，愣了一下，而后，她说：“后悔过。”
后悔将自己陷入那样的境地。
可是若不是经历了那一次的后悔，如今的她也不会是现在的模样。
她应该庆幸。
她离开了。
卫琅眼睛里的光淡下去，她后悔他们的过往。
而今的开始，也不是爱。
是他像个窃贼一样，藏起自己的面容，用一个陌生的身份，祈求可以留在她的身边。
正当他心中出现这样的想法时，凌云婉问他：“那样，你会后悔吗？”
终有一天会分离，那现在，还要如此吗？
卫琅摇头：“我不后悔。”
“倒是姑娘，清白之身，委屈了。”
凌云婉嗤了一声，“我说过，我嫁过人。”
卫琅否定她：“嫁过人亦清白。”
“你见我的时候，我只看得见你的清白。”
她听着想笑，觉得有趣，走到卫琅身边，仰头看他。打趣道：“你这本事，是从花楼学来的吗？”
“不曾。”
卫琅解释说：“我从不曾逛过花楼。”
“哦。”
-
夜里总有蚊虫进来，卫琅点了草药，依然挡不住，躺在榻上的人儿，伸出一条腿，另一条腿被被子半掩住。
“阿婉，我错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嫁给旁人，你原谅我，回来，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凌云婉，你敢？”
她一扭头，便看见一张森冷的脸。
做梦了。
她又做噩梦了。
凌云婉睁开眼睛，只见卫琅还没有睡，他守在一边。
她半坐起来，掩在身上的被子彻底滑落下去，只剩下小衣。
“你怎么还没睡？”
卫琅盯着她瞧了眼，说：“我怕它们咬到你。”
第66章 褪去 世外桃源
她穿的小衣是浅蓝, 衬得她那抔云。
卫琅移不开眼睛。
凌云婉低头看了眼自己，而后抬起头，对上少年灼热的视线。
他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连忙低下头。
“冒犯了。”
他急匆匆往外走。
凌云婉看着他的背影, 忍不住笑出声。
倒是许久不曾见过这样傻的人了。
不知不觉，她热起来，翻来覆去不曾入睡。
她裹上轻衫，赤足从榻上走下来。
推开房门。
卫琅并未走远, 他一直都在门外守候。
凌云婉蹲下身, 坐在他身旁。
歪头朝着他看过去。
她伸手想要摘去他的面具，卫琅下意识挡住。
他慌乱地朝着凌云婉看去，凌云婉疑惑。
“我不曾见过你的脸, 不曾知晓你身世。”
“我不怕你丑的。”
卫琅哑声，他说：“我怕我吓到你。”
他怕的不是他丑陋的面容，而是他丑陋的过去。
凌云婉眼睛笑成月牙状, 收回手去。
她不逼迫任何人。
“如此倒也好。”
了解的越少, 牵连便也越浅。
卫琅不明所以，他侧眸看她，“好什么？”
她离得他极近, 独属于她身上的清香窜进鼻孔之中, 卫琅压抑住自己的天性, 呼吸声不免加重。
凌云婉没想给他一个正经的答案, 她弯着眉眼笑, 而后嘴唇翘起来，逗他玩，说：“好玩儿。”
说罢，她抬手勾住卫琅的下巴, 冰冷的面具阻隔在他们面前。
“你这样，叫我如何吻你呢？”
她疑惑着问。
卫琅瞳孔一缩，“你想吻我？”
凌云婉点了点头，不知是热的，还是日子到了，她很想吻他。
卫琅说，“我可以，将你的眼睛蒙上吗？”
凌云婉挑眉：“我说了，我不会嫌你丑陋。”
卫琅摇头：“此间事，自有美好。若是因为我的脸，煞了风景，倒违背了你我的初衷。”
这点，她倒是认同。
凌云婉主动抬手，将红丝带绑在自己的眼睛上。
凑近他。
柔软的唇相互靠近，覆盖，由轻到重，越来越用力。他小心翼翼地触碰，由她带着他，凌云婉不痛快，微微蹙了蹙眉：“功夫有些差。”
“你说什么？”
凌云婉也不知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荤话，她勾了勾唇，“公子许久不曾碰过女子了么？”
听出来凌云婉的嫌弃，卫琅不悦地，又昂了昂。
他张唇，撕咬着她的唇，人将她逼退回屋里，摔落到床榻上。
除了她，他没碰过别人。
凌云婉呼吸急促，发丝铺散在身后，仰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很干净，看着她的时候，很认真，又有些谨慎与小心，凌云婉眨了下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很少窥探人心，因为这样做毫无意义。
可是，她不知不觉被他吸引过去。
他为什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还没等她想明白，他手指勾着她肩头的薄纱，低头轻咬她耳垂：“可以褪去吗？”
凌云婉吞咽了一口口水，她早已经事，却还是忍不住羞涩地点了点头。
卫琅看见她答应，修长的手指才有了动作。
他这三年握剑，手中磨出了茧子，从她肩头上滑下去的时候，很是厚重。
顺势而下。
他每一动，都问过凌云婉。
她点头的动作越来越小，而另外的，却越夹越紧。
便是三年的疏离，他也对此了解非常。
卫琅勾了勾唇，俯身吻下。
他的唇舌勾着她，从外面扫了一圈，又用舌头填满。
凌云婉忍不住，夹紧，咬住了他的舌头。
第67章 咬着 第一次试
他的舌头被她紧紧咬住, 唇便趁势吸了几下。
凌云婉忍不住溢出声，她迷乱地仰头，手指掐住他的手臂。
他感觉疼, 也觉得爽, 心中阵阵愉悦。
床板被撞得吱呀声阵阵，她不禁羞红了脸。
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泄，滑梯在水流的冲洗下，愈发光滑, 动作也更流畅。
她发出声响, 卫琅听见了，不敢用力，轻声问她：“弄疼你了吗？”
凌云婉咬牙, 她忍不了他忽然慢下来。
掐着他的手臂更加用力，可是她不好与他说，再快些, 这样的词汇。
他慢慢滑。
她声音低下来。
在他耳边说：“我不疼的。”
听到凌云婉说的话, 卫琅动作僵了一下，面具下，轻轻勾起了唇角, 忍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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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她的脸红通通的, 肩膀在颤, 卫琅笑了声, 揪了揪她的脸蛋，“阿婉，你是在发抖吗？”
凌云婉听罢，抬手推着他的胸口。
卫琅不放过她, 将人抱进怀中。
“舒服吗？”
凌云婉心里七上八下的，她没有说违心话：“舒服的。”
只是她心里又有别的担心。
她没有从人格上爱过卫琅，却在身体上，与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第一次与人有了快感，便是和那个人。
而如今，她与“不同的人”在一起，也有了一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