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现在穿着裙子,他什么都看不到。
“我去给你拿药膏。”
“不用了吧,这种估计半天就消下去了。”姜予笙拦住他,因为这种事就涂药膏也太小题大做了。
男人轻笑一声,俯下身凑近她,嗓音低低哑哑的,带着一丝宠溺,勾得人心尖发痒,“要涂的啊。”
姜予笙愣住,“啊?”
余斯宴站直身体,随着他漫不经心的笑,桃花眼里荡漾着轻柔的涟漪,“不是说疼?还是涂一下药膏吧。”
姜予笙还想拒绝。
男人声线温柔,歪头笑着看她,“听话。”
姜予笙拗不过他,白嫩脸颊鼓了鼓,气不过地瞅他一眼,“好吧。”
他怎么比她还要在乎她的身体。
余斯宴把药膏拿过来,下意识想帮她涂,想打理她的一切,但是以两人现在的关系,他伸手去掀她的裙子,会吓到她呢。
余斯宴只好依依不舍地把药膏递给姜予笙,并说了一下使用方法,“先把药膏涂在指腹,然后在红痕上轻轻按揉开,这样便于吸收。”
姜予笙接过药膏,“你也太细心了,谢谢你啊。”
男人眉梢轻扬。
她还谢谢他呢,真可爱。
“那你回房间涂,我在外面等你。”他自觉地背过身,站在外面等她,没有一丁点的逾越。
姜予笙看着男人矜贵的背影,他真的很绅士,很尊重她,也很关心她的身体,对她很好。
可是,她收到的那条离婚短信又是怎么回事?
涂完药膏,姜予笙跟余斯宴下楼吃饭。
走到楼梯口时,看见走廊尽头那间房门紧锁的储物间,管家说钥匙只有余斯宴有,里面到底放着什么神秘的东西?
姜予笙越发的好奇。
吃完早饭,姜予笙回到自己房间,趴在柔软的床上,两只小腿翘起来,慢悠悠地晃来晃去。
她失去了这两年的记忆,打算用手机搜一下这两年的重大新闻看看。
毕竟她不可能一直待在家里,若是出去之后没有常识,那可就要闹笑话了。
说起来,得让萧淮给她接通告了,她不想一直待在家里,想出去工作,想挣小钱钱。
这样的话,就算将来要和余斯宴闹离婚,就算分不到财产净身出户,她也有退路。
看了半天新闻,姜予笙脖子有些酸,她晃了晃脖颈,起身去外面走走。
刚走出房间,正好看见余斯宴从走廊尽头的储物间出来。
姜予笙眼珠微微一转,走过去佯装好奇地问道:“你房间不是在我隔壁吗,怎么从这里出来?”
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出现,男人眸底掠过一抹隐隐的“慌乱”,很快又消失不见,恢复成平时云淡风轻的模样。
“这是储物间,我来找一些东西。”他回答的避重就轻。
但是,姜予笙精准捕捉了到他眼中转瞬即逝的慌乱,愈发觉得有问题。
她心潮起伏,面上却滴水不露,热心地问道:“找什么东西?找到了吗,要不要我帮忙?”
余斯宴轻笑摇头,“还是不麻烦笙笙了。”
姜予笙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眼紧锁的门,点点头,“那好吧。”
她现在基本确定了,这肯定不是个普通的储物间。
不然余斯宴刚才怎么有些慌乱?
这个储物间里到底放了什么?
她心里一直对余斯宴有一种莫名的抵触,觉得自己和余斯宴的夫妻感情不好,会不会和这有关?
姜予笙满腹心事地回到自己房间,视线环顾一周,目光落在梳妆台上的一条手串上,看着看着,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到进入储物间的方法了!
第12章 斯宴哥哥
这是一条浅紫色珠宝的手串,是用水晶线穿起来的。
姜予笙拿起剪刀,把穿珠子的水晶线剪了一下,但是没有彻底剪断。
然后姜予笙戴上这条快要断掉的手串,和余斯宴一起吃了午饭。
吃完午饭,姜予笙坐在椅子上,低着脑袋,愁眉苦脸地摸了摸小肚肚,“一不小心吃撑了,又要长胖了。”
余斯宴被她这副娇憨的模样可爱到,闷笑出声,单手斜支着额头,“我倒觉得笙笙还是太瘦了,再长胖点才好。”
那样睡起来……抱起来更舒服。
当然,无论笙笙是胖是瘦,他都喜欢。
姜予笙被他不按套路的回答惊了一下,傲娇地站起身,“谁要长胖啊,我出去散散步消消食。”
余斯宴跟着起身,双手滑入长裤口袋,懒散轻笑,“那我陪笙笙小朋友一起。”
姜予笙:“?”
谁小朋友,她很大的好嘛。
两人沿着人工湖走了一会儿,又去旁边的葡萄园逛了逛。
姜予笙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和余斯宴一起回到客厅,这栋别墅总共有五楼,她还没有参观过。
姜予笙提出想上去看看。
余斯宴欣然同意。
两人先乘电梯到五楼,然后再沿着楼梯一层一层走下来,姜予笙每一层参观下来,发现这里有家庭影院、室内酒吧等各种设施。
到了二楼,快走到储物间时,姜予笙手上悄悄用力,将手腕上那条快要断掉的手串悄悄扯断。
噼里啪啦,浅紫色的珠子滚落一地。
姜予笙戏精上身,假装被吓到,后退了一步,“呀,好端端的怎么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