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着了,他什么都不知道。
姜予笙捏了捏手指,又舔了舔绯红的唇瓣,踟蹰了好大一会儿,没有开门,转身走回厨房。
把煲汤的火关了。
若是发生火灾,这个房子得烧没。
睡着的余斯宴也得烧个死无全尸。
关完火,姜予笙出了厨房,往玄关处走。
走到门口,她紧张地握住门把手,手指都在颤抖。
就在这紧要的一刹那,身后响起男人沉缓沙哑的声音,“宝贝去哪儿啊?”
姜予笙心里一咯噔,吓得寒毛都竖了起来,吞了吞口水,“我看门没关,我关门。”
她说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男人轻笑,尾音上扬而勾人,“既然关好了,那就回来,嗯?”
姜予笙再次咽了咽喉咙,僵硬地转身,慢吞吞走回去。
刚走到男人面前,就被他用力攥住了手腕。
姜予笙心里一慌,连忙开口,“我说了我是去关门的。”
余斯宴掀起眼帘看她,语气不紧不慢,“是吗?”
“当然!厨房还煲着汤呢,你快去看看!”
“你不是把火关了?”他声线懒散,指腹轻轻抚着她手腕细腻的肌肤。
“你……你没睡着啊?你有病啊,怎么还装睡?我以为你睡着了,担心火一直开着有危险,所以才关了!”
“哦——”男人慵懒地哦了一声,缓缓站起身,另一手抚上她脸侧莹白肌肤,“宝贝这么乖,给你一点奖励好不好?”
姜予笙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什么奖励?”
余斯宴拉着她走到卧室的穿衣镜前,让她面向镜子,“上次说想在镜子前,一直没有实践,这次试试好不好?”
姜予笙立即往外挣扎,“不行!”
她受不了这种。
可是她的反抗犹如蚍蜉撼树。
衣服被撕碎。
散落在地毯上。
男人站在她身后,吻着她白皙颈项,右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笙笙,看。”
姜予笙看见,镜子里的两人贴在一起,那么亲密,那么欲。
她只看了一眼就立即移开视线,羞怯的眼里水光潋滟,紧紧咬着下唇,耳垂烫的快要烧了起来。
余斯宴吻着她的耳垂。
他很开心,就算是想跑,她也把厨房里的火关了,是担心他发生火灾吗?
可是,她为什么还是想着要跑呢?
男人眉眼拢起阴郁,垂首咬在她颈侧细腻的肌肤,留下一个不甘的牙印。
这顿午饭一直到傍晚才吃上。
姜予笙很苦恼,他真的不会虚吗?
她感觉她都要虚了,刚才在镜子前,如果不是余斯宴从后面抱着她,她早腿软摔地上了。
姜予笙越想越气,砰的一声把勺子重重搁在餐桌上,“我不吃了!”
余斯宴瞟她一眼,好可爱,发脾气的笙笙都这么可爱。
“那我喂你?”
姜予笙气鼓鼓地耍小脾气,“到底什么时候回国?”
男人把剥好的虾喂到她嘴边,声线轻懒,“还有几天是你的生日,过完生日再回去?”
姜予笙一怔,她都忘了,她的生日快到了。
趁她怔愣的时候,余斯宴低声轻哄,“啊,张嘴。”
姜予笙下意识张开嘴巴。
余斯宴把虾喂了进去。
姜予笙气呼呼瞪过去,嚼了一下,好好吃,没舍得吐出来。
余斯宴戴着透明手套,骨节分明的手指继续给她剥虾,小心思很绿茶,“虽然我过生日的时候,笙笙没有给我做蛋糕,但是笙笙的生日,我还是会亲手给笙笙做一个蛋糕的。”
姜予笙:“……我不想吃蛋糕。”
他笑了,“你不吃也行,我吃。”
姜予笙:“?”
还带抢她这个寿星的蛋糕吃的?
男人轻笑着,撩起眼皮看她,桃花眼慵懒性感,“奶油涂你身上,我全部吃掉。”
姜予笙:“……你滚啊狗东西!”
转眼到了生日这天。
上午,余斯宴还真让陶默送了食材和器具过来,就在这个公寓里做蛋糕。
姜予笙看见他弄奶油,身上就莫名的隐隐作痛。
男人站在流理台前,身上穿着围裙,挑了挑眉,“笙笙之前学了做蛋糕,过来帮我打下手?”
姜予笙冷漠脸,“不要。“
他热脸贴上冷屁股,也不在意,“那笙笙去玩一会儿吧,还得一个小时才能做好。”
姜予笙无聊地走到阳台,透过窗户看见不远处的广场上有人在舞狮,人很多,很热闹。
舞狮的还是华国人,舞得很帅气。
姜予笙已经在这个公寓里待了十多天,一次门也没出过。
真的很想出去透透气。
看了一会儿舞狮,越看越心痒,姜予笙磨磨蹭蹭地回到余斯宴身旁。
男人抬眸看她,“怎么了?”
姜予笙指着窗外的方向,声音软软糯糯,“广场上有舞狮,很好看。”
余斯宴闻言,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眉,半晌,叹了口气,“好吧,我明天就去学舞狮,舞给你看。”
姜予笙:“???谁要看你舞啊!”
余斯宴差点被气笑,“宝贝,你就这么不想看我?”
姜予笙哼了一声,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