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眯起眼睛,神情危险,“姜予笙,是不是非要我去学电焊,才能让你眼前一亮?”
姜予笙:“……”
有病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
姜予笙深吸一口气,“今天我生日,我就是想去广场看一会儿舞狮,半个小时就回来,行吗?”
余斯宴停下做蛋糕,拧开水龙头洗手,“怎么不行,我陪你去。”
姜予笙拧眉,“你不做蛋糕了?让陶默跟着我去吧,有他看着我,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跑。”
她跟余斯宴一刻不离黏在一起待了十多天,也想有个喘息的机会。
男人面无表情看了她一会儿,打电话让陶默过来,陪着姜予笙去广场看舞狮,除了陶默,还派了两个保镖一起跟着。
姜予笙是真的没打算跑,有保镖跟着就跟着吧,撒欢似的跑了出去。
看着姜予笙欢快跑出去的背影,余斯宴眸子里浮上阴翳,就这么不愿意跟他待在一起?
他继续做蛋糕,想着今天要怎么好好“惩罚”她。
半个小时后,却接到陶默的电话,说姜予笙出事了。
那一刻,余斯宴周身的气息骤然冷了下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宁愿姜予笙逃跑,也不愿意她出事!
第93章 为她折腰
余斯宴刚做好姜予笙的生日蛋糕,就接到了陶默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陶默声音颤抖焦急万分,“宴爷,姜……姜小姐她不见了!”
陶默说完,听到手机里传出男人压抑沉闷的呼吸声,隔着电话线都感受到了那股冰冻刺骨的压迫感。
他吓得胆寒心战,立即开口,“广场上人很多,我们和姜小姐挤散了,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姜小姐的人影,只在地上找到了姜小姐掉下来的发绳!我们不知道姜小姐是又跑了,还是……还是出了什么意外……”
“意外?”
男人终于开口说话,嗓音里的冷意却如冬日寒冰冻得人发抖,“你们他妈死的吗!连个人都照看不住!!”
陶默被骂得大气都不敢出。
姜小姐在宴爷心里的地位他再清楚不过。
如果姜小姐真的出什么意外,那他被骂都是轻的了!
余斯宴挂断电话,心里又燥又戾,砰的一声踹翻脚边的椅子,看什么舞狮,他就不该放姜予笙离开他身边一步。
男人黑瞳异常幽深,眼尾腥红,抬手抓了抓头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刚才姜予笙出门的时候带着手机,是前几天他给她买的新手机,上面被他装了定位仪,只要手机还在她身上,他就能查出她的确切位置。
余斯宴打开笔记本电脑,修长食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几秒后,屏幕上显示出一张网格形状的交通图。
一个红色的圆点停留在右上角的位置一动不动。
查到了,姜予笙就在那里!
就在这时,余斯宴手机叮咚响了两声,收到姜予笙手机发来的短信:
【她通讯录里你只有你一个联系人,还备注老公,你是她老公啊?想见她来这里!乖乖的不准报警,否则……哈哈哈哈哈哈!】
紧跟着对方发过来一个地址。
正好和余斯宴查到的地址一模一样。
看见这两条短信,余斯宴眉眼顿时笼罩起一层阴鸷戾气,脸色阴沉得骇人可怖。
绑架勒索?
看着又不像。
余斯宴猛地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房门打开,陶默和两个保镖正好回来。
看见男人溢着森森寒意的脸色,陶默心里一个咯噔,感觉出了情况不好,立即举起手里的发绳,“宴爷,这是从地上捡到的姜小姐的发绳。”
男人抬手接过来,把那圈黑色的发绳戴在自己手腕上,俊美的面容凛冽如霜,“所有人都跟上。”
陶默怔了一下,立即点头。
这次过来M国,他们带的人手不多,希望能顺利找到姜小姐。
半个小时后。
汽车开到一个杳无人烟的地方,破败的土房前站着两个黄头发的男人,他们手中拿着的正是姜予笙的手机。
而姜予笙,却不在这里。
余斯宴从车上下来,眼眸紧紧盯着姜予笙的手机,“她在哪?”
其中一个黄毛,扫了一眼陶默以及保镖的方向,而后看向余斯宴,说着蹩脚的中文,“笨蛋猪!让你的人,都走开!”
陶默闻言,脸色立即冷了下来。
操他妈的你骂谁呢!
陶默和身后的一群保镖全都怒了。
黄毛晃了晃手中姜予笙的手机,对余斯宴笑得有恃无恐,“蠢货!想知道她的下落,就让你的人都走!”
陶默和那群保镖的怒气已经压制不住,一个个恨不能冲上去杀了这个黄毛。
余斯宴是他们敬重仰望誓死愿意追随的人,怎么能这么被人骂!
然而就在这时,男人面无表情地对他们摆了下手。
陶默瞬间瞪大眼睛,“宴爷!”
余斯宴冷冷开口,“退下。”
陶默眉头紧锁,却没有办法,他知道宴爷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姜小姐的下落,即便自己被侮辱也在所不惜。
可是若是他们退下,只留宴爷一个人在这,会很危险的。
陶默还在犹豫中,余斯宴一个眼神扫了过去。
陶默再也不敢违背命令,带着身后的保镖上了车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