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床边,垂眸看着她,“说,还想不想离开我?”
姜予笙沉默住。
男人眸色一沉,伸手去掀她的被子。
姜予笙紧紧拽住,眼波染上星星点点的恼意,慌不择言,“你自己穿着衣服,让我脱掉,你怎么不脱啊!”
余斯宴闻言,眉峰极其细微地上挑了一下。
他唇角微勾,桃花眼里含着慵懒散漫的笑,“哦,笙笙也想看我啊。”
姜予笙:“……”
姜予笙后悔得想死,恨不能把刚才说那句话的舌头咬下来。
但是,姜予笙澄澈分明的眼眸直勾勾盯着他,“你脱。”
他再次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因为两人刚才在浴室里闹了一通,都刚洗过澡,所以此刻,余斯宴身上只穿了简单宽松的居家服。
上身是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
他反手脱了下来。
白皙手臂浮起青色血管,手指修长,骨感精致。
T恤脱下来,露出浅薄分明的腹肌,映在白皙的肌肤上,令人心猿意马。
只是,胸前有一块浅浅的疤痕。
“脱好了。”
他站在床边,弯腰朝姜予笙靠近过去,腰线劲瘦有力,因为弯腰的动作,脊背拉出优美流畅的线条。
在他靠近的那一刻,姜予笙陡然伸手,将他的衣服抢了过来。
然后塞进被子里,套在了自己身上。
宽大的男士T恤穿在身上,勉强遮到大腿,虽然空荡荡的,但是勉强能当做一件睡裙。
余斯宴看着她这副小机灵鬼的模样,眉梢微微上扬。
笙笙穿他的衣服。
笙笙穿着他的衣服睡觉。
这个认知,让他心脏一阵鼓噪,竟然不舍得给她脱下来了。
姜予笙把男人的衣服抢过来穿上,翻脸无情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一直没有吃避孕药,这让她有些焦虑。
以后怀孕了怎么办?
但是转念一想,以前在景园的时候,她住在主卧,住了几个月,没在房间里发现一件避孕的东西。
她和余斯宴以前每次做的时候都不戴吗?
以前发生过那么多次关系,她竟然一直没有怀孕?
姜予笙了解自己,她的身体肯定没问题。
难道……是余斯宴不行?!!
他的质量很不行,所以两人结婚一年了都没能让她怀孕??
姜予笙一不小心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慢吞吞地转回头,眼神复杂地看向床边的余斯宴。
唉。
他不行啊。
余斯宴:“?”
第92章 爱他
之后的一周。
姜予笙没有离开这个公寓一步,每天都被迫和余斯宴黏在一起。
他拉着她在客厅、沙发、厨房等每一个地方,统统试了一遍。
姜予笙不明白,他怎么这么欲求不满。
同时心里再次担忧。
这么多天,她一直没有吃过避孕药。
就算余斯宴不行,可是发生这么多次关系,但凡有一次中招了,她就很可能会怀孕。
这太痛苦了。
她根本不想怀余斯宴的孩子。
姜予笙心里暗暗下了决定,就算一不小心怀孕了,孩子她也不会要的。
这天中午。
余斯宴去厨房做饭。
姜予笙坐在卧室的飘窗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雾蒙蒙的天气。
她身上穿的仍是余斯宴的衣服。
自从上次穿了他的白T,他就跟发了疯似的,很喜欢让她穿他的衣服,从T恤到衬衫,各种样式。
趁着余斯宴不在,姜予笙从衣柜里拿了一件自己的衣服换上。
她想去问问余斯宴,已经在这里逗留了一周,什么时候回国。
在这个公寓住了一周,每天的食材等生活用品都是陶默送过来的,陶默每次送完东西,再跟余斯宴汇报一些事情,便转身离开。
姜予笙都不知道他住在哪。
走到客厅,姜予笙发现,余斯宴竟然坐在沙发上睡着了。
厨房里煲着汤,烟气袅袅,飘出食物的香气,他坐在沙发上陷入清浅的睡眠,这幅景象竟有一种人间烟火、岁月静好的感觉。
窗外天气雾蒙蒙的,乌云滚滚,仿佛随时要下雨。
客厅里开着灯,男人靠着沙发,微微低着头,客厅温润的灯光打下来,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氤出一层莹莹的微光。
从姜予笙这个角度看过去,男人侧脸线条清隽,漆黑的碎发垂在额前,长长的眼睫低垂,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俊美得仿佛漫画里的人物。
大中午的,他怎么睡着了?
很累吗?
姜予笙眸光一亮,忽然福至心灵,他肯定累啊!
这一周他每天要和她来几次。
多半是虚了吧?
虚得都睡着了。
姜予笙也很累,腰每天都是酸的。
她没有叫醒余斯宴,想去厨房看看汤好了没,一直这么煲下去,万一再发生火灾。
走了几步,眼角余光一闪,忽然发现,房门没有锁!
门是虚掩着的!
姜予笙心里一跳,立刻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脚步放得很轻,仔细看了一眼,门真的没有锁。
只要打开门,她就可以出去。
姜予笙心脏砰砰狂跳,回头看了一眼睡着的余斯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