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她的每一处,他都想完全掌控,完全照料。
姜予笙看他跟个田螺姑娘似的,劳累来劳累去,忽然想起一件事,“有没有药?”
余斯宴闻言蹙眉,回头看她,“哪里不舒服?”
姜予笙无语地翻个白眼,“你别装,我说的是避孕药。”
从昨天到现在,一天一夜,他每一次都没做安全措施。
万一怀孕怎么办?
她对避孕药不太了解,听说是72小时之内吃有效果,现在时间还来得及。
余斯宴微微挑了下眉,没告诉她自己以前做了节育手术,懒洋洋开口,“如果笙笙怀了我们的宝宝,那就生下来啊。”
姜予笙反应激烈,“才不要!”
她才不要生他的孩子。
虽然余斯宴不喜欢孩子,可是见她这么抵触,眼眸微微眯了一下,“笙笙是不喜欢孩子,还是不喜欢和我生孩子?”
姜予笙内心冷嗤,“这还用问?”
她当然是不想和他生孩子。
余斯宴面无表情盯着她,气氛骤然冷了下来。
忽然,余斯宴攥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浴缸的方向走。
“宝贝儿,以前我们在家里每一个地方都试过,在水里的时候,你最……”
“现在,我帮你回味一下,嗯?”
姜予笙一惊,甩开他的手,转身就往外跑。
还没跑两步,就被男人抓住,脱下她的衣服,抱着她进了浴缸。
第91章 羞耻
浴缸里水花四溅。
水流打湿她的黑发,一缕黑色发丝黏在鬓边,映衬得她皮肤雪白无瑕,晶莹剔透的水珠挂在卷翘的睫毛上摇摇欲坠。
姜予笙眨了眨眼,水珠滚落,莹润的红唇泛着水光。
她起身想要脱离男人的桎梏。
却被男人双手掐住了腰。
男人厮磨着吻她的颈项,吻她的锁骨,沙哑磁性的嗓音从喉咙里溢出,性感得要命,“跑?跑得了吗你?”
姜予笙的呜咽声被他堵进喉咙里。
浴室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溅出的水花。
……
最后,姜予笙是被余斯宴抱着从浴室出来的。
她雪白肌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脚趾蜷缩着,眼尾泛红,澄澈的眸子里潋滟着水汽,明显刚刚哭过。
那种陌生又刺激的感觉,让她现在都还处在恍惚中。
她明明已经习惯了他的亲昵。
可是水波荡漾,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格外漫长……
余斯宴把姜予笙放在沙发上,拿起一旁的风机给她吹头发。
温热的细风响在安静的房间里。
男人骨感冷白的指尖穿梭在乌黑的长发间,鼻尖浮动着淡淡的幽香。
头发吹干,他关掉吹风机,忍不住在她柔软的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姜予笙已经累的没心情计较他所有占便宜的举动。
放下吹风机,余斯宴也在沙发上坐下,把姜予笙整个人抱进怀里,像是抱一只娇软而温香的猫。
两人在浴室里用了一样的沐浴露,此刻身上的气息也是相同的。
他很喜欢这种和她一样的感觉。
就好像,他们已经亲密到纠缠不清、不分彼此。
姜予笙身上只穿着一件浴袍,里面什么也没穿。
她碰了碰余斯宴的胳膊,累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我要穿衣服。”
“嗯?”余斯宴没听清,附耳凑近过去,同时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捏着,给她按摩,缓解酸痛。
按着按着,他眼神暗了下来。
她的腰很细。
细到他每一次都怕把她折断了。
可是每一次他都忍不住想要折得更狠。
“我说我想穿衣服。”姜予笙重复一遍,扯了扯身上的浴袍,里面是空的,很别扭,坐在男人腿上不自在地动了动。
余斯宴这回听清了,轻笑一声,“宝贝,我之前说过的啊,以后把你锁起来,哪里都不能去,只能见到我一个人,连衣服也不用穿,省得每天脱了,所以,你这件浴袍也是可以脱掉的。”
姜予笙用看无耻败类的眼神瞪着他。
不穿衣服,方便他随时随地拉着她做那种事吗?
姜予笙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稳的语气问道:“余斯宴,你有没有一点羞耻心?”
他轻挑眉,“想和老婆一起睡觉,要什么羞耻心?”
姜予笙的平稳一下破功,“你个变态!不要脸的混蛋!”
他抓住她的手,手指轻轻探入她的指缝中,缱绻又缠绵,“你叫我变态,我叫你老婆,没关系,咱俩各论各的。”
姜予笙:“?”
男人俯身过去,额头没在她颈窝撒娇似的蹭了蹭,“笙笙没有反驳我,也没有骂我,心里肯定也是有我的,对不对?”
姜予笙:“……”
呵呵呵。
直到上床睡觉,姜予笙才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不给她穿衣服。
她自己动手穿,他也不让。
姜予笙的底线已经被他磨得很低,低到他和坦诚相对,低到任由他亲亲抱抱,也觉得习以为常。
可是不穿衣服,她真的无法忍受。
她做不到在他面前一直不穿衣服,太羞耻了。
姜予笙裹在被子里,只把脑袋露在外面,两只小手扒在被子边缘,“余斯宴,你能不能做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