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又如何。
她偏要让他看清自己的浪荡。
她牵着温惊沂走到榻前,将他推倒在榻上,整个人纠缠上去,如愿听见他一声声难耐的喘。
她从他眼睛往下吻,与他唇齿交缠,而后是锁骨,朱红的唇吻上另一片泛红的肌肤。
那点温热才刚刚碰触上那片樱红的皮肉,他浑身便颤抖得厉害,口中不住地吐息。
宋晚汀的唇所到之处,都像是点燃了一簇细密柔软的火,灼烧得他呼吸急促,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喘息。
他咬紧牙关,试图将那些破碎的情动和抑制不住的难堪都吞没下去,却只是徒劳。
锦被被抓握地缠在一起,深深下陷,他指骨绷得发白,视线开始模糊不清。
一定是药效生效了。他在心中迷迷蒙蒙地想着。
“滚……开……”破碎的声音艰难地从喉腔中挤出来,却因为无法克制的情动而变得绵软酥麻,毫无威慑力。
听起来甚至像是在同她调情。
宋晚汀自然听见了他这句“滚开”,停了下来,支起身子,居高临下欣赏着他挣扎的情态,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轻轻划过他的额角。替他拂去那些冰凉的汗珠。
“师兄好难伺候。”她哼笑一声,指尖下滑,直到滑到他不自觉仰起的脖颈处,俯身仰头吮吸上他凸起的喉结,换来他一声难耐的闷哼声。
他身子弓起,整个人仿佛已经到了极限之处,薄薄的唇瓣微微张开,任由她唇舌在口腔中进进出出。
她跨坐在他身上,能明显到感受到他焦灼躁动的肌肤正在贴着她,让她身体也有些发软。
“温惊沂,你好热啊……”
她趴伏在他身上,感受着他一点点的发烫和喘息,体会到一阵阵的热浪在朝她袭来,她栽下身子,呼吸在他耳边发着颤。
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缠绵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拉丝。
宋晚汀手缓慢地逶迤,缓慢地抚上去,滚烫的皮肉好似在烧灼着她的掌心。
(审核老师,只是摸摸腹肌)
她每一次的动作,都在冲击着温惊沂摇摇欲坠的理智,屈辱和恨意如同附骨之疽纠缠不休,让他清醒着沉沦其中,被绞杀在一片温柔的暖意和欲念中。
她十指扣上他的十指,将他牢牢钉死在锦被之上,挣扎不能。
她眯着眼舒服地在笑,咬破他的下唇,如愿尝到甜腥气,将气息一点点渡给他。
他失控地急切吞咽着,猛得呛住,吸着她的唇舌不愿放开。
血与腥气,爱与欲念,都一起被打碎搅拌在甜腻腻的眷恋当中。
宋晚汀撑起身,看着他迷离的眼,潮红的脸,满意地笑着仿佛在看着自己最满意的作品。
温惊沂从她的眼睛里能看见很多东西,快意和满意,可唯独看不见丝毫情谊。
他想要发笑,却被心口的拥堵酸得笑不出来,只好闭上眼睛,清醒地躺着榻上,任由她揉搓。
他这时想,这种药真是厉害,竟然能左右他的思想。
宋晚汀再次俯下身,啄吻他漂亮的眼睛,口中不住地唤着他的名字,一字一句道:“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温惊沂闭着眼睛,在心里一遍遍道,骗子,骗子。
宋晚汀,骗子。
他清醒着,可身子却欲壑难填,巴望着身体的主人能够放下身段来祈求她,来得到些什么,才好满足空旷难耐的情1欲。
他听见宋晚汀闷声问他:“温惊沂,你喜欢我好不好?和我双修好不好?”
温惊沂口中吐出一声声低哑的喘息,身子软得厉害,被她亲吻地浑身发颤,眼角泛出水光。
他想要拒绝,却被她捂住嘴巴。
他身子因为那些轻柔的触碰和贴近在发颤。(审核老师,摸的是上半身。)
“我知道你不愿意,那你来取悦我好不好?我好难受。”她声音也有些哑,身子贴着他,却始终不得要领。(贴的也是上半身。)
温惊沂开口想要拒绝,却在开口的瞬间脸被她用手轻轻拍了下,唇舌被她用指尖肆意搅弄。(是手和嘴唇,不是什么别的,谢谢审核老师。)
她居高临下,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取悦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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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还是定个更新时间吧,就以后的十二点好了……毕竟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又被关小黑屋哈哈哈命苦……
本章随机掉落小红包~
审核老师,别锁了,没写啥真没写啥
第25章 摇篮
宋晚汀蹭着他发软的身子, 一下一下,剧烈的摩擦让他喉间溢出些止不住的喘息声。
温惊沂仰着头,喉结急剧地滚动, 破碎的呻吟声被她顶在他唇舌中的指节搅碎。
他无意识地吮吸、吞咽着她的指节, 身体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渴意, 想要将她一寸寸嚼碎吞没的欲望在体内叫嚣。
他闭上眼睛, 浓密的睫毛颤得厉害,屈辱像冰冷的藤蔓,从脊背之下顺着皮肉缠绕上来,一寸寸勒紧, 几乎要碾碎他残存的理智和自尊。
他感受着身体的颤栗和渴望, 清楚地感知到她所过的每一处地方, 都在他身体上留下了道道欲壑, 无论如何也填不满。
身体在不由自主地贴近她, 仅仅凭着本能在探索, 渴求得到垂怜。
他仰着头几乎要窒息,潮红的面颊随着吞咽在鼓动,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无力和害怕。
他的身体在背叛他。
一定是那碗药的作用。
是那碗药让他变得敏感脆弱, 让他变成如今这幅欲求不满的模样,变成让他全然陌生的模样。
是那碗药让他变成如今浪荡不堪的欲兽,变成任她予取予求的荡夫。
他深深陷入锦被中,用力将锦被揉皱,想要将那些填不满的欲壑填满, 将一切难熬的欲念发泄出来。
理智终究不敌那些六根不净的妄念, 窒息在无边无际的潮热中。
他凑近宋晚汀的唇,吮吸着她殷红的唇瓣,四肢攀附在她身上, 缠得很紧,就像是在吸收养分的植物。
他们交缠着,在互相灌入养分。
迷蒙间,他听见宋晚汀再次开口:“取悦我。”
这三个字像是挂满倒刺的鞭子一样抽打在他身上,幻痛让他不住地发抖,可他唇舌之间溢出的呻吟却又变了味,一声声,刮蹭着宋晚汀的耳膜,让她浑身发痒。
“……我不。”良久,温惊沂才艰难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中带着压制不住的喘意。
他极慢地掀开眼帘,微微偏过头,抬起沉重无力的手。
宋晚汀支起身子,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审视着他。
他是想要做什么?挣扎还是反抗?
宋晚汀在心中冷笑。
他仰起身子,沉重无力的手落在她肩头,攀上她的身子,替她拢好散乱的衣衫。
他指尖冰凉,与她肌肤相接的时候,两人都微微一颤。
他动作生涩,想要将她腰间散开的系带系好,却被她一把推回去。
宋晚汀睨着他:“我让你取悦我,你听不懂吗?”
温惊沂瘫倒在榻上,发丝散乱在锦被上,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他形貌昳丽,眉眼秾亮,双颊泛着情欲的瑰红,看起来仿似深山里吸人精气的精怪。
这精怪此刻正用那双漆黑浓彩的瞳珠望着她,看了半晌,忽然抬手,将手扣在她腰后,猛然将她按下来靠近她。
她一时不察,竟然真的被他压按下去。
居高临下的体位瞬间变作了暧昧的趴伏,她略微蹙眉,转瞬便听到他凑在她耳旁的一声喟叹,像是在发泄,又像是爽到了极点。
他凑在她脖颈处,在贪婪地吸收着什么,身体不知道是因为愉悦还是气恼在发着抖。
他啄吻着她的锁骨,啃咬着她的皮肉。
滚烫的唇舌在脖颈处游定,水光顺着锁骨临摹出形状,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他动作不再生涩,反倒有些游刃有余。
他像笼中困兽,在反噬她、纠缠她。
宋晚汀眉头舒展开,轻笑一声,拽住他的头发向外拉,如愿看到他脸上沉沦其中的病态欲色。
她又开始像念经一样地念了:“师兄,我喜欢你。”
温惊沂啃咬着她的锁骨,两人呼吸急促,滚烫的身子嵌在一起,隔着绵软的布料紧贴。
她餍足地在叹息,声音断断续续:“温惊沂,我喜欢你,好喜欢你啊……”
她手指插入他潮热的发间,微微发力,让他更贴近自己,像是要将她镶进自己体内。
他用力在她瓷白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红痕,意识在灼热的浪潮中沉浮,她愉悦的低笑和难耐的呻吟都落入他耳中。
两体相贴,他又听见她一声声说着喜欢他,可那双布满欲念的眼睛里却找不出丝毫他温惊沂的痕迹。
他觉得自己正在被一寸寸拆解,一部分是温惊沂,另一部分才是她喜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