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她恼他的天资,厌他不亲近她,恨他能长命百岁。
她能任她揉搓的身体,只是这个能与她双修让她活下来的温惊沂。
甚至于,他不需要是温惊沂,他体,能帮她活下来,就能得到她的垂怜,得到她。
他忽然用了力,一声低哑的呻吟还未从她口中吐出便被他吞咽下去。
他堵住她说喜欢的唇,搅弄她谎话连篇的舌,将她困在唇齿相交的情潮中,让来。
这都是药物的作用。
是药物让他放纵,他也并非在取悦她,他只是不愿听她说喜欢,不愿听她说那些谎话。
他终于顺从他的身体。
顺从她逼他喝下的那碗药。
宋晚汀不满他长时间占据主导,重新将他压回去,十指紧扣,将他牢牢禁锢住。
她俯视他迷离的眼睛,看得认真,似乎想要从他眼睛里看见自己的模样。
那双眼睛里终于如她所愿装满了她。
她慢条斯理地将他为她系上的系带缠到他手上,安静看着他,俯下身吻了他那双蒙着情1欲的眼睛。
她声音很轻,她让他解开这条系带。
系带缠在他骨节分明的指骨上,显得那双手冷白修长,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
系带绕着,一圈又一圈。
她静默着望着他,耐心等待。
她此刻像是狩猎的猎人,在等着他的理智崩塌。
温惊沂沉默着,好半晌都没有动作。
可就在她耐心告罄的瞬间,他微微用力,拉开系带。
宋晚汀如愿地在笑,声音放轻,带着诱哄的意味:“师兄,亲亲我好不好。”
她引导着他的手覆上自己的腰际,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挲,极轻极缓。
她在他身上扭动,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师兄不愿意同我双修,总要负责对不对?”
温惊沂漆黑的瞳珠望着她,掌心覆在她腰上轻轻揉弄,却不再有下一步动作。
他听懂了,却不愿照做。
她身子发软,贴着他,怅然若失的空洞之感却始终难以得到缓解。
她一声声唤着他,诱哄着他,他却始终没有反应。
渐渐的,她气恼起来,对着那张白玉一般的脸颊扇过去,凝视着他:“快亲亲我。”
脸被扇的部分火辣辣的,他却仍旧没有反应,瓷白的脸,漆黑的瞳,冷淡到像是变成了从前的碎玉仙君。
宋晚汀气恼,又是一巴掌。
最后他终于动了。
宋晚汀能感觉到,她甚至被轻轻贴了一下。
恶意满满。
这时他又开始喘,白玉的面颊又开始泛红,身子在颤。
宋晚汀整个人被一颠,身子一软,趴伏在他身上,听见他柔声在笑。
她问他:“你在做什么?”
温惊沂终于愿意说话,他喘息着道:“唱摇篮曲。”
摇啊摇。
颠啊颠。
宋晚汀气笑了,抓住了作乱的摇篮,如愿听见他一声闷哼声。
她翻过身子,将温热的唇对准他的面颊,仍旧是那句话:“亲亲我。”
温惊沂被盖了一脸,鼻尖蹭到一丝粘稠的水光,他没有动作。
宋晚汀却已经有所动作,掌心触碰他,揉搓摆弄。
药效在不断放大,心里的欲望也在膨胀。
他越发兴奋,越发失了理智,他疯了一般颤抖着。
喘息声交杂着水声,有什么东西忽然轰然倒塌,极端的浪潮淹没他,意识彻底被冲散,他眼前再看不见床幔,唯有一层层的白光。
仅仅凭借着感觉,他仰起头,贴上去,舌尖探出去。
宋晚汀浑身一僵,失了支撑身体的力道,整个人朝着他面颊栽下去。
他发出一声闷哼,随即亲吻的水声再次响起。
他正在亲她,热切地亲她。
他舌尖灵活地挤进去,搅弄、试探,随即是不住地挑拨。
唇舌交缠,水声潺潺。
宋晚汀扭动着身体,唇上还残留着被他吮吸过的水润光泽,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唇瓣被吮吸的极端快意让她欲罢不能。
她仰头抓住他的头发,听见他从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而后拽进他的头发,要将他凿进那片温热中。
有什么东西决了堤。
温惊沂在那片潮热的亲吻中窒息,舌尖抵进,神魂颠倒。
看,她也并非无懈可击,她也会失神。
他喉间溢出沉闷的、得意的呜咽,混杂着濒临极限的喘息。
理智坍塌,可愉悦无限。
他听见宋晚汀碎掉的声音,指尖陷进他发中,他满意地在笑。
看,他才是胜利者。
宋晚汀浑身酥麻瘫软下来,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伏在他胸膛上剧烈喘息。
她看向温惊沂,他昳丽的眉眼被情1潮洗刷得干干净净。
可他那双眼睛此刻一片清明,闪动着未尽的兴奋和愉悦。
她察觉到,他是清醒的。
宋晚汀忽然笑了,笑得浑身在发颤。
屋内高热未退,空气中糜烂的香气缓缓散开。
她忽然笑着,道:“温惊沂,你以为那是什么药?”
温惊沂垂下眉眼,不答。
宋晚汀来了兴致,贴在他耳边,柔声接着道:“那是补身子的药。”
她一字一句:“我从来没有得到过什么情药啊,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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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本章请配合段评食用~
审核老师,该删的真的都删了,让我过了吧
第26章 欺瞒
温惊沂的呼吸骤然停滞, 面上的潮红像是被冻结了一样,只余下瞳孔深处急剧收缩的震颤。
黏腻的水光在鼻尖和脸上慢慢风干,未干的部分随着他很轻的眨眼, 沉重地坠下来, 砸在锦被上, 拉出了粘稠的细丝。
“你在骗我。”他声音有些沙哑, 像是被某些吞咽下去的水渍黏连住了。
骗子,宋晚汀。
宋晚汀支起身子,指尖慢悠悠地从他鼻尖擦过,带着那些细丝停在他心口剧烈跳动的地方。
这里装满浓烈的爱恨, 控制着他的情态, 他面上看不出来的兴奋和颤栗都能在这里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
这里从不会骗人, 也不会让她失望。
他的心在跳动, 在剧烈起伏, 在为她搏动。
她能感受到指尖皮肉之下这具身体瞬间的僵硬, 以及随之而来的不可控的轻颤。
她贴得更近,唇几乎含着他的耳畔,感受到他在发颤,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垂,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柔和:“我说过,师兄病了,应该喝药,那自然是为师兄调理身子的药。”
温惊沂望着她, 漆瞳中是一片深邃的晦暗, 残留在他脸上的东西存在感极强,含在唇齿中的舌微动,喉结轻滚, 将那些黏腻不自觉咽了下去,像是眷恋,又像是仍在欲求不满。
他没说话,只看着她,看得宋晚汀心中快意更甚,她顿了顿,满意地拍了拍他平静的脸,然后俯身下去听他近乎狂乱的心跳,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字字珠玑:“没有什么情药,从来没有,是师兄不信我,是师兄自己的错。而我,在得知师兄要逃跑之后还为师兄疗伤,我难道还不算对师兄好吗?”
她万分真诚地在责怪他:“离了我,谁还这样喜欢师兄,全心全意地对师兄好啊。师兄难道不该为自己的自私感到难过和愧疚吗?”
她责怪他,却俯身亲吻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好似如她所说的真的在喜欢他,在爱他。
温惊沂身体里尚未平息的躁动与席卷而来的真相在互相冲撞,他忽然有些头晕目眩,想要翻身下去,想要将一切打乱重来。
不该是这样的。
绝不是这样的。
假的,她说的话全都是假的,全都是在强词夺理。
他险些被宋晚汀的亲吻和喜欢冲昏了头脑。
那绝对不可能是普通的药,他身体里的那些热浪做不了假,它们甚至控制着他的思绪,让他浑身充斥着难耐的空洞和瘙痒。
分明是那碗药控制着他的身体背叛他,控制着他的思绪反抗他。
宋晚汀在骗他。
宋晚汀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喜欢是骗他,情药是骗他,她嘴里永远没有一句真话。
甚至于药效直到现在都还未散去,他的体内依旧充斥着浓烈的眷恋。
而他绝不可能会眷恋这个骗子,是药物控制着他的身体在迷恋她。
他终于理清思绪,满意地在笑,朱红的唇上水光潋滟,显得他更像是山中的精怪。
是宋晚汀在骗他。
这是她驯化他的手段。
他仰着头,无声叹出一口气,像是打了一场胜仗。
宋晚汀不知道他已经说服并且原谅了自己的沉沦,见他放松下来,身体便又靠了上去,拥着他,疲惫地养神。
才刚经历过一阵极端快乐的痉挛,整个人疲惫不堪,很快便趴在他身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