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漾赞同的点了点头。
“沈将军到处去往北疆便是为给阿离找那解药,而今天下朝贡,便知阿离已然无恙,她定会急速归来,而今迟迟未归便说明沈将军怕是身不由己了。”
良久,姬离严肃的声音才传来。
“出动全部探子,快些找到沈云崖。”
苏漾道:“阿离不必忧心,我早已放出全部探子,就等三日后的消息了。”
第820章 那阿离可别再食言了
姬离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忽然想起苏漾身子不好。
“你的身子可好些了?”
苏漾忽然低笑一声,指尖轻轻勾住姬离的袖角,嗓音平淡却暗含深意。
“阿离……是在担心?”
不等姬离回答,他又道。
“御医日日请脉,说侍身已无大碍,侍身如今气血已足,脉象平稳……”
苏漾嗓音渐低,带着几分蛊惑,“御医还说,侍身的身子……已适宜……”
话音未落,他忽而轻咳一声,唇边却噙着笑,眼尾微挑,似在暗示什么不言而喻的事。
姬离无语的看他一眼,敷衍的点了下头,“如此便好。”
“阿离若不信,不如……亲自试试?”
“……”姬离无语的看他一眼,“我自是信的。”
“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待有消息你便入宫来告知。”
在经过苏漾身边的时候男人忽然拽住了姬离的手。
苏漾的手透着微微凉意,他却紧紧的握着姬离手,与她十指交缠。
姬离侧眸看苏漾。
烛火映在他眼底,漾着细碎的光,似笑非笑,又似藏着几分渴求。
“夜深露重,阿离何必急着回宫?”苏漾嗓音低哑,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腕骨,一寸寸向上,直至袖口,“不如……留下。”
姬离未答,亦未抽手,只是静静看苏漾。
姬离面色平静无波,内心却掀起滔天巨浪。
苏漾此刻已经不是暗示了!
姬离快速的在脑海里寻找推脱之词。
可就在这时,门忽然被敲响。
外面传来了侍从的声音,“主上,沈贵君来了。”
姬离不动声色的松了一口气。
她道:“下次,下次吧。”
苏漾望着她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唇边溢出一抹浅笑,“那阿离可别再食言了。”
“……”姬离一顿,她唇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含糊不清的点了点头,立即走了出去。
……
夜色如墨,长街尽头的秦楼灯火未熄,朱红灯笼在风中摇曳,将青石板路映得斑驳陆离。
不远处,一辆马车静静停驻,车檐垂落的金丝流苏在风中轻晃,每一缕都透着矜贵与暗涌的锋芒。
蓦地,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挑起。
沈妄斜倚在软绸堆里,一袭红衣似火,衣襟半敞,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肤,在月光下如覆霜雪。
对上姬离的眸光,他眼尾微挑,整个人被眼角那颗泪痣衬的得惊心动魄,偏又眸光愈发妖冶危险。
“妻主……”他嗓音低柔,尾音却勾着刺骨的凉意,“深更半夜,衣衫不整地从秦楼出来……是侍身伺候得不够尽心?”
姬离脚步一顿,抬眸便撞进他似笑非笑的眼里。
沈妄指尖漫不经心地卷着帘上流苏,腕间金铃轻响,每一声都像在人心尖上挠过。
他姿态慵懒,却如毒蛇般步步紧逼,红衣张扬得几乎灼伤人眼。
姬离轻咳一声:“你怎会在此?”
沈妄忽地低笑,广袖垂落时带起一阵幽冷暗香。
他倾身向前,墨发如瀑散落肩头,唇畔笑意艳得肆无忌惮:“侍身若不来,妻主是不是就……”
沈妄眸光一掠,扫过姬离身后半掩的秦楼朱门,嗓音陡然转冷。
“……要宿在别人榻上了?”
夜风骤起,吹得他衣袂翻飞如血,金铃脆响间,那双眼在暗处灼亮如刃,分明含笑,却让人脊背生寒。
姬离尚未答话,他已懒懒伸手指尖勾住姬离的衣袖,力道轻柔却不容抗拒:“上来。”
唇微启,吐息如毒,“侍身今夜……定让妻主尽兴。”
第821章 身为贵君却这般善妒
瞧着男人眼底毫不掩饰的醋意,姬离漫不经心的挑了下眉眼,“身为贵君却这般善妒,实在该罚。”
沈妄狭长的狐狸眼微微一眯,就这样看着姬离也不说话。
姬离的指尖刚触到车辕,沈妄便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整个人踉跄一步,跌进了车厢。
夜风掠过车帘,带起一缕幽暗的沉香。
软绸堆里,男人红衣如火,衣襟早已松散,露出一片冷玉般的胸膛,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眼尾微挑,整个人艳得惊心,衬得眸光愈发妖冶,像是淬了毒的蜜糖,让人明知危险却仍想尝一口。
"妻主急什么?"他低笑,嗓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指尖顺着姬离的腕骨摩挲而上,金铃轻响,每一声都像是撩拨在人心尖上,"上次在这车里……鹤清词是怎么伺候的?"
姬离一顿。
她抬眸看了一眼沈妄。
忽然想起那夜雨声淅沥,鹤清词如雪素衣服自肩头滑落而下,挂在臂弯处,眼尾泛红。
车帘被风掀起时,她只记得沈妄站在夜幕里,整个人仿佛笼罩了一层阴霾。
姬离无奈的扯了扯唇角。
"沈妄你……"
姬离话音未落,沈妄却忽地倾身,薄唇几乎贴上姬离的耳垂,吐息温热,带着淡淡的酒香:"侍身学不会他那套勾栏做派。"
指尖一挑,沈妄修长的指尖扯开姬离腰间玉带,动作轻佻却不容抗拒。
"但妻主若想在这里……我比他更会。"
衣料摩挲声窸窣响起,金铃乱颤。
沈妄的膝盖抵进姬离腿间,红衣下摆迤逦铺开,红的妖冶夺目,更衬得他肌肤愈发白皙如雪。
沈妄嗓音里带着几分危险:"那日,他喘得好听么?"
男人掌心顺着脊梁滑下,激起一阵战栗,"还是说......."
他忽然狠狠掐住姬离的腰,力道暧昧又强势,"侍身这样的更合心意?"
车帘被风掀起一角,月光漏进来,照见他锁骨处一道微不可见的旧疤。
是当日姬离命人穿他琵琶骨留下的。
鹤清词医术着实高明,可让肌肤痊愈,只是他不愿意,只想留下点疤痕才能时刻提醒自己该去恨她。
可慢慢的,却觉得无所谓了。
那微微的疤痕此刻泛着淡红,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若隐若现,妖异又旖旎。
沈妄眼波流转,狐狸眼里盛着三分媚态七分占有欲,像是要将姬离整个人吞吃入腹。
姬离抬手想推开,却被他攥住手腕按在厢壁上。
沈妄喘着气笑,长发散乱地垂落,有几缕甚至缠上了姬离的指尖:"躲什么?鹤清词能做的,侍身也能。"
说话间,他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扯开自己衣襟,露出大片雪色肌肤。
姬离望着他,凤眸深处飞快的划过一抹什么。
远处传来更鼓声,车厢里金铃骤急。
沈妄眼尾泛红,眼尾的泪痣被汗浸得愈发艳丽,偏还要贴着姬离耳畔呢喃,嗓音低哑勾人:"妻主记住……今夜缠着你的,是谁。"
第822章 妻主……觉得我会疼
红衣逶迤,金铃乱魂,他要用最艳的色、最烫的呼吸,一寸寸覆盖所有旁人留下的痕迹,让她的眼里、心里,从此只能映出他一人的影子。
车内一片旖旎之景。
姬离指尖抚上沈妄锁骨处的痕迹。
男人却忽然颤了一下。
姬离微顿。
"疼?"她嗓音低哑,指腹缓缓摩挲过那道伤痕,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沈妄浑身一颤。
他咬牙轻笑,狐狸眼里仍带着几分逞强的媚态:"妻主……觉得我会疼?"
姬离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很显然,俩人说的不是一件事。
察觉到姬离的分心,沈妄薄唇忽然吐出一声轻哼,“妻主怎么了?需不需要回去让鹤清词给你开点药?”
话音刚落,姬离忽然扣住他的手腕,猛地将他按倒在软垫上。
沈妄瞳孔微缩,还未反应过来,姬离便俯身贴近,唇几乎擦过他的耳廓,嗓音里带着危险的温柔。
"既然不疼,那便继续。"
沈妄呼吸一滞,本能地想要挣脱,却被她死死按住。
姬离的指尖顺着他的腰线滑下,力道渐重,像是要逼出他所有的反应。
他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尾泛红,却仍倔强地不肯示弱。
"妻主……"他嗓音微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今日……为何这般……"
姬离低笑,指尖捏住他的下巴,迫他直视自己:"不是你说……他能做的你也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