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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美人[九零]_九月轻歌【完结】(86)

  “小青对你没话说,但你这个当哥的,对她又是什么样儿?她被父母嫌弃打骂的时候,你不都是看戏么?你给她钱的时候,不都是用得着她、有事儿求她的时候么?

  “别插嘴,让我把话说完!

  “你妈背地里骂我的话有多脏,我亲耳听到过,在你跟前儿指不定骂过多少回,你要是真听不下去,跟她放下什么话,她至于形成那种习惯?

  “我在她眼里是什么?连破鞋婊/子都不如。在你心里,恐怕也是那样。

  “我琢磨出来了,你所谓的爱情,要建立在见不得光的前提下,就跟有些专门找有夫之妇勾搭的下三滥一样,你们这种东西,想要的是光天化日之下偷情的快/感。

  “现在你跟我还是名义上的表兄妹,外人全是半信半疑,所以你还对我死追着不放。但是,等到能光明正大结婚的时候,我在你眼里,也就哪儿哪儿都不顺眼了,想骂就骂,说打就打。

  “薛盼,麻烦你别再糟蹋爱情这个词儿了。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被你妈那种变态宠了多少年的主儿,知道才怪。”

  薛盼瞠目结舌,缓过来便是恼羞成怒,“我妈为人处世比不了别人,但那到底是我妈,你说话给我注意些!我只想跟你说咱俩之间的事儿,你东拉西扯的干嘛?说的都是什么鬼话!”

  胡建月扬眉,“但你有那么个妈是事实,你妈跟耿大军的关系稀里糊涂也是事实。怎么样的二百五,才能忽略你妈,专心跟你谈什么事儿?你以为现在的你,在人们眼里是谁?你只是廖春华的儿子——疑似与耿大军搞破鞋的肥婆的儿子。”

  “你他妈给我闭嘴!”说话同时,薛盼原本随意放在餐桌上的手紧握成拳。

  要是环境很安静,一定能听到骨节作响的声音。打女人的男人,心里基本没有不能打的女人,除了他确信打不过打不得的。

  胡建月记得,若若曾说,男人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所以恋爱期间要尽可能观察,对方如果有家暴的可能,要尽力考证,千万别以为男人给你一巴掌踹你一脚,是因为他太爱你,到了无法控制情绪的地步。

  此刻,薛盼是不是在她面前原形毕露了?对话要是在街头发生,他的耳刮子早已扇到脸上了吧?

  女孩眼瞎心盲的选择,有时候简直恐怖。

  胡建月想着这些,自嘲地笑着。

  而这时,已经不需她再

  说什么——

  薛盼握成拳的手一点点松开来,继而抬起,手指点了点她,“我听出来了,你是死活都不想跟我了。但是小月,你知道我是什么人,认定的事儿,不可能撒手。

  “给你两天时间,打电话告诉我要搬家是最好,不然就是铁了心跟乔若混在一起跟我作对。那样也没关系,债多了不愁。

  “但我想要的女人,不管怎么着,不管用什么招儿,她都得跟我过。这话你给我记住,别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语毕,他掏出钱包,放下数张百元大钞在桌上,起身大步离开。

  第64章 兄弟/朋友

  蒋静轩走在夜风回旋的街头,酒意渐渐消散,再一次权衡生意方面的事。

  到南方进货回来散货的利润特别大,早在上一个年代,就是京市不少人赚大钱的路子。他早就知道,只是一直凑不齐南下的条件。

  要有足够的资金,也要有个说地道的粤语的同伴,要不然,走一趟要么赚不了多少,要么血本无归。

  他这两年一直在为这事儿做准备。

  今天家里的事让他心绪坏到了极点,生意上的运气却很不错,与大客户签了合同,明天就能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他手里的产品是包装精美营养丰富的麦片、奶粉、核桃粉、芝麻糊之类的营养品。客户开小卖铺起家,如今在本市和京市有十几个商店,三个铺面更是设在顾客最多的百货大楼、商场,拿下他和同伴那批货全不在话下。

  这生意他认为有发展前景,有入股生产厂家的打算,但是,需要足够充裕的资金。

  他跟同伴得赚到足够的快钱,才有长远可期。

  今年上半年,他结识了一个来自鹏城的人。鹏城那边的经济发展情况不要太乐观,是谁都知道的,但什么地方都是一样,不乏活得艰难的,那人正是如此。

  帮着沟通避免高价拿货的人手有了,五万多块的拿货资金也有了,按理说,今天就该去订票,可是……

  蒋奕在南方有人脉,他早已了解到。

  蒋奕要是使绊子,别说拿货回来赚钱,他会不会折在那边都难说。

  蒋奕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弟弟,他们之间,有着不为人知的很深的过节——

  今年蒋奕回来后,成为驾校投资方,是蒋静轩在驾校成立之后才知道的事,而在驾校成立之前,他没少给创立人也就是驾校校长使绊子。

  这是为什么?

  全托了他老爹老妈的福。

  他们屡次三番打越洋电话回来,言之凿凿地说校长品行恶劣,在他们年轻的时候一再出阴招儿,害得他们好些次险些被批斗,随后这些年,只要他们回国,就会出尽法宝地让他们在人前尴尬难堪……

  一言蔽之,那个人简直就是他们蒋家的仇人。

  那时候的蒋静轩,对父母有着无条件的信任不假,却也不会傻呵呵地一听到消息就做什么,做了些基本了解。

  结果是驾校校长的确跟蒋氏夫妻不合,对哪一个都厌恶到了骨子里,平时提起来,总是一句“那对儿搞破鞋成功的玩意儿”为开头。

  知晓这些后,蒋静轩怎么能不膈应。毕竟,那时候他深陷在自我催眠中,深信父母不论如何都是值得理解体谅的,校长的言行却无疑是在疯狂踩踏着引起他自卑心理的神经。

  所以,他一次次出手阻挠。

  但,也一次次失败。

  驾校终究是大张旗鼓地成立了。在那一天,蒋静轩才知道,蒋奕是投资方之一,也就明白了失败的原因——校长的人脉并没那么广,不足以解决磕磕绊绊,可看似初初归来的蒋奕的人脉,是谁也摸不着底的。

  同在一屋檐下的日子里,蒋奕不曾提及只言片语,可蒋静轩再清楚不过,自己已经把人得罪的不轻。

  蒋静轩也没提过。哪儿有那个脸?

  到近期,他自然是回过味儿来了:蒋奕回来的岁月里,他指不定被父母当枪用了多少次,给蒋奕添了多少次堵。

  父母曾经的爱情、如今仍旧存在的婚姻,正如他的自我催眠和清醒之后的反差:你相信的时候,便只看得到他们的好,相信爱情的无坚不摧;真相暴露之后,你愿意冷静客观地看待的时候,发现的便是太多的肮脏丑恶。

  而他是什么?

  他是肮脏丑恶的产物,亦是缔造肮脏丑恶的父母手里的一把枪,浑然不觉中,一次次去伤害蒋奕。

  蒋奕的性格,不需太多接触,便能了解到一点:他但凡跟你谈起什么事的时候,你这个人,大概就是这辈子都不得消停了,甚至是生不如死。

  ——有这样的前提在先,蒋静轩怎么可能坚信自己的能力,照计划南下呢。

  如果父母没闹到这地步,如果不知道自己只是二百五父母手里的一把枪,他也就淡然地放弃南下一事了。钱是好东西,可也没必要为之涉险,横竖这是遍地黄金的年月,赚钱的路子多的是。

  他并非天赋异禀,比不上的人多了去了,而那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却能成为数个行业的翘楚,对此他真没有嫉妒不忿,正相反,但凡关系不是一直以来的相敬如冰,他人前人后都不会掩饰欣羡和些许的引以为豪。

  惹不起兄弟,没什么丢脸的。

  在今时今日,他该做的是面对。

  不论如何,蒋奕是他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兄弟,他欠他一声抱歉。

  他也隐隐感觉到了,自己很多赚钱的路子,蒋奕都能轻而易举地阻断。

  既然如此,不如干脆一些,要蒋奕一个明确的态度。

  如果蒋奕说,不乐意看他赚到钱过得安逸,那他就做工薪阶层。不可能甘愿,不可能不遗憾,可谁叫他的父母是那样的?双亲是他的原罪。

  蒋静轩下定决心,走向就近的公用电话亭。

  。

  客厅里铺上了一块偌大的羊毛地毯,乔若坐在上面,面前是一幅复杂的拼图。

  蒋奕坐在单人沙发上,一抬眼就能看到她。素描本放在膝上,他手里的笔时时落下,画上几笔,发出轻微的沙沙沙的声音。

  “你喜欢的游戏,怎么全是磨时间的?”蒋奕问她。

  乔若比照着图形,将一块拼图放到一个位置,“我容易神经紧张,做事经常有种紧迫感,无聊的时候玩儿游戏,只想放松。玩儿兴奋、紧张的游戏,我会奔着通关去,不愿意按时休息。”

  “难怪。”

  “你在画什么?”

  “为什么不自己看?”

  乔若起身到了他身侧,敛目看去,见他画的是自己的侧面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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