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静了几秒，“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脑子里想什么，听也是什么。我又没说清清会和那小子恋爱，纯粹同学情谊罢了，你这么敏感干什么？还是说......”
季老特别迟疑了下，“你自己心里有鬼？”
他狐疑地盯着季圳然，季圳然呼吸都加快了，连带呼吸声都变沉重。
他想都没想就说：“我能有什么鬼？”
说话语气还怪凶的，“她小孩儿一个，什么年少生情，都是假的，她现在考大学最重要，其他的都不允许！”
“......”季老看季圳然这当哥的动真格了，也没再说什么。
不过嘀咕还是要嘀咕的：“你还管挺严儿。”
季圳然冷脸的不说话。
“那你呢？”季老少有地和季圳然谈心，问他这问题。
“我什么？”季圳然还没绕过来。
季老指着电视里的画面，说：“电视里他们又能保送，又能恋爱，你呢？能做到几个？”
这话听着像是cpu季圳然两个都做到的意思。
但季圳然脑子转得快，没动脑筋就说：“恋爱没戏，保送没问题。”
“真的？”季老眼睛一亮。
季圳然看他一眼，“我看起来像这么不讲信用的人？”
的确，季圳然从不用别人的担心就够优秀。
季老这下几项试探都成功，心满意足地注意力放回到电视上。
许久，是季圳然都没察觉到的扬唇，淡淡道：“不过呢，如果保送之后，你真的也有什么心思，太爷爷我这边也不是不能帮你一把。”
池蕴这孩子，他挺喜欢的。
他知道，季圳然早对池蕴有心思。
未来的时间问题而已。
-
但池蕴回家经历的和季圳然完全相反。
比起温馨的老院，她回家漆黑冰凉的室内，有很冲的烟味儿。
桌上的玻璃缸里还有池靖和抽完烟没倒掉的烟蒂水。
有报道说，吸二手烟比抽烟的得病还要容易，还要严重。
以前柯玥含不喜欢烟味儿，池靖和可以为了讨好她不抽，但现在李佩华对比池靖和，在池家的家庭地位更低，拿捏钱，但话语权有限。
池靖和现在是赚钱的人，想抽就抽，甚至在家都抽。
池蕴厌恶透了他那种自私只顾自己的样子。
回到房间，紧闭上门，反锁。
躺靠在床上，看着窗外黯淡的月色，很奇怪，明明今晚云深厚重，月光不显。
可为什么老院面前，她站在季圳然面前，能看到温柔撒在季圳然身上的月色，很皎洁，很明媚。
池蕴伸出手，捕捉窗间缝隙透进的少许微光。
腰旁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下。
蝴蝶崽子：[睡了？]
池蕴盯着消息看了好几秒：[还没。]
许是那头在绞尽脑汁想着新的聊天话题，池蕴突然问：[你抽烟么？]
蝴蝶崽子的聊天框上方，持续了好久的“对方正在输入”。
最后，两个字：[不抽。]
[怎么了？]
池蕴：[没。]
蝴蝶崽子：[你不喜欢？]
池蕴：[嗯，很不喜欢。]
......
很多年后，朋友谈骏宁来问季圳然借烟，明知他曾经在国外一个人的时候染上过烟瘾，可回国后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感觉到了什么却又还是摸不准，只指着自己手里的烟，关心地问：“这玩意儿你真戒了？”
“嗯。”季圳然淡应，“没什么好抽的。”
因为她很不喜欢。
我想让她重新地，再好好地回到我身边。
所以我戒了。
第91章 校园-都市
摸底考的成绩出来当天。
整个高三四楼都充斥着一班的哀嚎声。
“完了完了！这次真完了！”
陈康俊难以接受自己恶劣吊车尾的排名现实， 头凑过去，“兄弟们！你们几名？”
宋成涵迟疑地：“十五。”
陈康俊晕厥一次，“那季兄？”
“......”久久没得到回应。
陈康俊和宋成涵都望去， 发现季圳然盯着自己的试卷排名单子， 沉默， 脸上很微妙地闪现出皲裂的痕迹。
陈康俊：“？”
凑得更近，才发现试卷上那刀人的【2】。
——第二名。
陈康俊炸裂：“你一个考七百分的......第二？？？”
要死了， 七百五的总分，考七百居然是第二？！
那第一得多牛逼！！！
“第一名给小爷站起来！”陈康俊像瞬间打了鸡血， “呲啦”踹开椅子起立， 为兄弟鸣不平地， 大声说， “让我看看你到底长着张怎样妖魔鬼怪的脸！”
“真中二啊。”宋成涵感叹。
季圳然：“......”
全教室寂静。
此刻， 趴在前面桌上睡得正熟的池蕴蓦地站了起来。
“......？”
顶着所有人难以置信的诧异窒息目光， 池蕴没睡醒地不耐皱了下眉， 满脸被吵醒的不悦，揉了下眼睛，低哑开口，“我， 七百十五分，第一， 怎样？”
“......”陈康俊是怎么都没想到，池蕴这么强。
他仓惶地刚想辩解两句， 池蕴不爽地啧了声：“吵人睡觉， 是你妖魔鬼怪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