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莘苒唇瓣抿成直线,眼神迷离地回看他。
陈景之趁机拿掉她的新能源,徐莘苒没忍住溢出一声闷哼,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有些发烫的脸埋在他颈间,粗喘着气息。
那种模糊的感觉再次涌来,她朝他贴近。
陈景之瞬间低笑出声,躺到她身侧,手不安分地胡作非为。
“有我的好玩吗?”他继续问。
“忘…忘了。”她回答得断断续续。
身体在瑟缩,双手止不住攀上他后背,紧咬着牙关,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肌肤里。
“毕竟…也没经历过几次。”话语艰难的溢出。
随着她话音落下的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徐莘苒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后,压着怒火拍打他:“弄坏了你赔我。”
陈景之嗤笑:“怨我?”
他是在回应她那句“忘了”的话。
凑近她,低头要吻,被徐莘苒歪头躲开了。
“看来是真的怨了。”
起身快速地脱下身上的衣物,甩到床下,随后又急切地压了下来。
“生气了?”陈景之边说边行动,“啧,把我赔给你总行了吧?”
这种感觉很奇妙,久违的酥麻感让他尾椎骨颤栗,没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难不成我还比不上你那个破玩意儿?”他手指掰过她下巴,眼眸紧锁着她,“我都回来了,还玩?”
“不然呢?感觉来了还要等你吗?”
“嗯,怪我。”
“怪我这段时间太忙了。”喝了酒,他的语调含含糊糊的。
手指指腹摩挲她柔软的唇瓣,徐莘苒躲开,又被他掰了回来,俯下身,不由分说的吻压了下来,霸道且强硬地撬开她牙关,深吻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气息。
吻着她,手也不太安分。
摸到她大腿,带着缠上他的腰,双手穿过她腋下到达后肩,手指紧扣住她肩膀,用力施压。
徐莘苒声音瞬间破碎。
陈景之却在这时撕咬她下唇,痛得她不停挣扎。
安静的夜晚在此刻被他们荡起层层暧昧波澜,让人不禁脸红耳赤。
她实在受不住,热烈的亲吻让她快要窒息,不断抬手拍打他,让他快点停下。
陈景之抬手抹掉唇角的湿意,随即勾起抹恶劣的笑容,意味深长地问她:“还是我的好玩是吧?”
徐莘苒翻了翻白眼,捏住他腰上的肉,狠狠转动了一圈,咬牙切齿道:“你该庆幸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我用的是这个的,而不是别的。”
“嗯,那倒也是。”陈景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舒服吗?”
“它好用还是我好用?”
“不知道。”
“快说。”
“我不说。”徐莘苒也来劲了。
“不说我就当作你是默认了。”
陈景之倒是能屈能伸。
-
“回答我?”陈景之压下身子抱紧她。
“回答什么?”
“你的感受?”
“我的什么感受?”
“徐莘苒你闹我呢?”陈景之埋在她颈窝,语调闷声闷气得溢出。
徐莘苒笑。
笑声轻快且愉悦。
上次没回答,这次也不想回答。
怕这家伙飘。
但他似乎真的很执着于她的感受与回应。
牙齿轻咬她的肌肤,细细啃磨。
没感觉到疼,痒意倒是不少。
徐莘苒笑得愈发激烈:“别闹了好吗?”
旖旎的气氛在此刻被冲破,陈景之也笑了。
第18章 往事
季浔准备要回来了。
他家里没人,没人等他回家也更加不会有人给他打扫屋子。
十年未归,屋子想来早就破旧不堪。
陈景之和她提到要去给季浔打扫屋子的时候,她也陪他来了。
季浔家在陈景之家老宅的附近,老宅在最后头。
大清早,俩人一前一后。
路上碰到不少人,村里人热情,打招呼的时候也不忘打趣这对“新人”,“新婚夫妻”,长相又格外惹眼,难免在打趣的时候也多了些许的夸赞,同时掺杂着催生的话题。
譬如提到他俩以后的小孩肯定很漂亮,趁着刘秀莲还年轻干净生个孙子来给她带带。
诸如此类的话题,徐莘苒已经能淡定自若地面对了。
她没反驳也没回应,只是淡笑着不说话,由陈景之去解决。
好几个七嘴八舌的,甚至还有一个说的话夹枪带棒的。
徐莘苒不能理解也无法理解。
等人都走远了,她急忙快走两步来到陈景之的身边,凑近他,在他耳边低语:“你七叔婆什么毛病啊?”
陈景之回头看一眼她,拍拍她的肩,安抚道:“别理她,她有病。”
“什么叫做…啊什么景之终于回来了呀,老婆这么年轻漂亮可要看紧一点哦…”
“什么鬼东西啊?”徐莘苒气得捶陈景之。
“她夸你漂亮呢。”陈景之拉过她,长臂揽过她肩膀,大掌摸摸她的头,“不气哈。”
“回家让妈去说她。”
“算了,你刚刚都说她了。”徐莘苒抬脚踩他,“妈再去说她搞得我很小家子气似的。”
陈景之当时说:“兴义婶跟别人跑是因为她年轻吗?”
陈景之极为认真地问她,气得七叔婆直跳脚。
直戳人家心窝子。
去年她家那四十多岁的儿子好不容易娶到个媳妇,女方三十九岁带了个孩子,本想着来和他好好过日子的,谁知道陈兴义竟整日酗酒赌博,不求上进,无所事事。
前段时间人家跟从外地来的包工头跑了,现如今七叔婆一见到谁家有漂亮媳妇就会忍不住阴阳怪气上两句。
徐莘苒表示很无语。
“哎呦,打情骂俏呢。”
听见声徐莘苒抬头望过去,是初中时的同学,她怀里抱着孩子,身旁还有两位漂亮、可爱的女儿。
一位十岁,另一位五岁,怀里的小家伙是上个月才刚出生的。
徐莘苒嘴角弯起,笑着与她交谈:“出月子啦?”
“是啊,实在是待不住了,正好满30天我就出来了。”刘佳芯唤了她身旁俩女儿的名字,“瑶瑶、敏敏,快喊叔叔婶婶…”
俩小姑娘很乖地打招呼,徐莘苒喜滋滋地摸摸她们的头。
而后也就寒暄了几句便各自忙去了。
路上夫妻俩边走边闲聊
说到刘佳芯,徐莘苒是嫁给陈景之后才知道她也嫁到这个村子里来的,过去只清楚初中毕业后她就没再读了。
再后来是偶然听说她嫁人了,嫁到哪徐莘苒当时并没有听清。
“怎么就这么早就结婚了呢?”
“嗯,可能是因为爱吧。”陈景之回想,“我当时还去喝了他们的喜酒,那时候刘佳芯都怀有身孕了。”
徐莘苒诧异,回头看了眼那一家三口,又没来由地感到唏嘘,惋惜道:“过去读书的时候她成绩蛮好的,据说都考上一中了,最后也没去读。”
…
-
午后的阳光正是浓烈,斑驳的院墙上满是裂缝,金黄色的光透过树枝折射在墙上留下一道道美丽的风景画。
穿过陈景之家老宅,映入眼帘的是一棵巨大的槐树,再往前走两步就到季浔家了。
院门前没有铺水泥,好在泥土地上的杂草并不高。
听刘秀莲说经常会有人来帮忙打除草剂。
夫妻俩推开那满是铁锈的院门,看着满屋子的破旧顿感格外的凄凉。
这家里啊,还是得有个人在才行…
俩人忙上忙下的收拾了一大半,把一些老旧、发霉的物件全数清理出来。
十年的时间,听陈景之说季浔从未回来。
这屋子潮湿、破旧得不像是个家。
徐莘苒跟陈景之进了季浔的卧室,男孩子的房间简简单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台电脑桌,一旁的书柜里放满各式各样的杂书…
不经意间,她抬头瞟见书柜上方露出来的相框,灰尘与蜘蛛网将它隐藏在这一处阴暗的角落里,徐莘苒将它抬起,陈景之回头一看,也发现了。
他道:“帮那小子擦干净放好吧。”
徐莘苒回头,听见陈景之嘟嘟囔囔地说了声“没出息”,便没忍住笑出声。
照片的背景是高考前期誓师大会上的场景,而照片里季浔没出息地躲在沈清如身后偷拍下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俩人都穿了白衬衫,多么美好。
“我们也有一张。”陈景之突然说道。
“什么?”徐莘苒惊讶地回头。
陈景之解释:“不知道谁偷拍的,后面他们发给我,我保存在QQ收藏里。”
说罢他掏出手机给她,道:“密码0625。”
徐莘苒挑了挑眉,接过他手机。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她都有些怔忡,眼睛眨了眨,什么时候被偷拍的呀,她怎么都没印象。